一蝶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園,已經有很久未曾開啟,距離上次開啟已經過去了三百年,三百年來數代天驕層出,如雨后春筍,然而卻因為青園不曾開啟的原因,而又感到悵然若失,不能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天之驕子。
晨光已然灑下文水城,朝陽重返人間。
曦光灑落在窗臺,透過四四方方的窗戶,為其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暉,木窗不知何時被人打開,由內向外看去,庭院里清泉翻涌,氤氳著濃郁的靈氣。
何安在稍作收拾,伸了個懶腰,自有緣客棧回來時已近凌晨,只能小憩三個時辰左右,緩解一下**的疲勞,事實上渡海境的修士哪怕半個月不休息,也沒有什么影響。
他昨夜喝了些花酒,酒這東西,就是容易讓人犯困,所以才瞇了會兒。
就在這短短的三個時辰,何安在做了個夢,只是還未等他好好回憶夢中的內容,就有一道好久未曾聽過的聲音傳到耳邊,“醒了?”
說話的人好像還帶著點嗔怒,所以語氣有些不好。
何安在聞言,訕訕轉頭望去,正看到葉晨曦坐在桌邊,俏臉布滿寒霜,少女的容貌明顯是長開了,更加的楚楚動人。
小沐春在她懷里也是一臉氣呼呼的樣子,似乎是何安在做了什么天理難容,人神共憤的事情一樣。
寧如意一臉幸災樂禍地坐在一旁,眼看著何安在疑惑的眼神,更是露出一絲戲謔之色。
每一次的久別重逢都是讓人歡喜的,哪怕是被葉停晚警告過,再次相見,何安在的心也是莫名其妙的高興。
按說何安在應該高興才對,但是,現在他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這個氣氛,真的很沉重,少年沒有進過大獄,卻常在圣賢書上看過些許描寫,現在的氣氛,大概和書上所寫的判官審問犯人的場景差不太多。
一陣清風襲來,立春時節的風說不上寒冷,但也絕對傍不上暖,灌進少年單薄的衣衫中,叫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好像真的做了什么不為人知的錯事。
“那個,好久不見。”何安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先打個招呼。
葉晨曦深吸了口氣,瞥了少年一眼,道:“你昨天去了哪里?”
何安在老老實實回答:“去了水上人家。”
幾人明顯一愣,似乎是沒想到何安在真的會如實回答,以至于接下來準備好的問詞像是被濕氣弄啞火的鞭炮,憋在肚子里,說不出來。
倒是小沐春,小家伙不知道水上人家是個什么地方,便抬頭問道:“去‘水上人家’做什么?”
何安在無奈道:“喝酒呀。”
“哦。”小沐春若有所思,小腦袋點了點。
何安在劍眉微皺,疑惑地看著葉晨曦問道:“我怎么感覺你好像知道我去了水上人家一樣。”
葉晨曦臉上立馬飛上了兩團緋紅,還未等她說話,寧如意便解釋道:“是我告訴她的。”
何安在當即說道:“可程兄沒有告訴寧姑娘我們要去那里。”
“····”寧如意不知道該說什么。
總不能直接說,大梁公主為了圖個好玩,去水上人家這種煙花地方兒去圖個新鮮?還特意喬裝打扮成男子的模樣。
而且好巧不巧的還碰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在喝花酒。
這世間哪有這么巧的事,就算是有這么巧的事,葉晨曦撞見了,要是何安在做了什么不軌的事,也許她還能有個借口來罵他幾句,偏偏何安在還什么都沒有做,正人君子的很。
所以葉晨曦更不知道該說什么。
“咳咳。何兄這一大清早的這么熱鬧,美人如玉,怪不得昨晚上對那些煙花女子沒有興趣,感情是屋里藏了兩個大美人。”大隋太子程孜輕輕敲了敲屋門,屋門敞開著,所以剛才的對話,他是絲毫不落的聽在耳中。
何安在苦笑,下床整理下衣衫,做了個揖,道:“程兄就不要取笑我了。”
幸虧是昨夜太困,和衣而睡,倒也不擔心出什么丑相。
程孜走進屋,收斂起笑意,面色凝重說道:“青園明日就要開了。”
小小的客棧房間里,一陣寂靜無聲。
這座山脈,被稱為天山,自東向西綿延千余里,北方三十里有一條長河,單字一個黃,兩岸是沙土遍布,往南走不過百里就是文水城。
青園是個不知道在何方的小世界,只有一座大門矗立于郁郁蔥蔥的森林中,前幾十年十分冷清,沒有什么人煙,但現在,各大名門正派,世家大族,皇朝早已經派出無數強者,把這里圍了起來。
這一日,不斷有破空聲在上方傳出,靈氣所滯留的長虹久久沒有散去,不斷有散發著恐怖波動的修士來到此地,駐守在石門左右。
來自各大圣地,門派等的大能帶領門下弟子來此等候,謹防著開門前的躁動。
青園不大,進入名額也十分有限,根據各龐大勢力的劃分,其實留給散修的名額依然不多,雖然會有怨聲,但是畢竟勢單力薄,也只好對此忍氣吞聲。
在距離青園不過半丈距離,一位衣衫樸素的老人背朝大門,盤膝坐在前方,周圍一片空曠,沒有一個人,哪怕是那些心高氣傲的半圣之列的老怪物都不敢造次。
從各地而來的修士,那些龐大勢力的老家伙,遠遠地對著那位老人行禮,很是恭敬,哪怕是那位老人理都不理。
對于老人的態度,任何人都沒有意見。
因為那位老人,是青園的開門人,是一位活了很久的道家圣人,是坐鎮青園門前禁止廝殺的開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