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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五十分，余真退出游戲來到前臺。

“噫，怎么是你在？”余真見到姜蕊疑問道，發現曲若煙并不在前臺，虧他還腦補了再次見面的場景。

“她請假了，正好我有件事想和你談談”姜蕊說道。

“這樣，你說吧”余真點頭，從冷柜里拿了罐飲料，他到不擔心曲若煙會告狀，不然他也不可能玩游戲玩到現在了。

姜蕊無奈，這家伙還真是把這兒當自己家了，又見余真拿出手機掃了下前臺上的二維碼，支付了三元，嗯，規矩還是懂的。

“首先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姜蕊抬了抬手，示意余真坐下。

“嗯好，你問”余真坐在了椅子上。

“為什么會選擇到這里工作？”姜蕊問道。

“窮得吃不起飯了啊”余真攤手，姜蕊嚴肅的表情告訴了他這件事并不簡單。

“據我所知，大名鼎鼎的夜星河先生可看不上這點工資吧”姜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空氣突然安靜，余真直直的看著姜蕊，良久后問道“誰告訴你的？楚良？”

“不認識，關于你以前的事，是我找人調查的，所以可以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余真陷入沉思，其實他的身份很好調查，只要打開搜索引擎輸入余真二字，便會出現相關的信息，既然姜蕊不是楚良派來的，那么事情就簡單了。

余真反問道“難不成你還擔心大名鼎鼎的夜星河對你不利嗎？”

就這么一句話，把姜蕊想要質問的話語堵在了喉頭。

“講真的，就是因為窮，那天晚上我拖著行李箱的樣子你可是親眼看見了，因為交不起房租大晚上被包租婆趕了出來，全身上下連一塊錢都摳不出，看到網咖門口的招聘啟事后我才上來應聘”余真很無奈，現在的人戒心都這么重嗎？

“你好歹也是……”姜蕊皺眉，被余真了打斷話語。

“我知道，我好歹也是個名人對吧，即使混得再差，隨便找家俱樂部當當教練就能月入百萬，實在不行開個直播間裝瘋賣傻，每天打打游戲讓觀眾打賞走一走，也不至于到這兒做個小收銀員，是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姜蕊想要辯解，卻又被余真打斷，她這才發現此時余真的眼神有些猙獰，像是籠中的野獸。

“不，你就是這個意思，只不過我的說法比較直接而已，但事實就是如此，至于原因告訴你也無妨，我是被封殺的，那群人不會希望我再出現在公眾的視野中，哪怕一秒都不行，所以你可以理解我為什么混成這樣了嗎？”余真一口將罐中的飲料喝光。

“……”姜蕊沉默。

“不信的話你可以把我還在玩游戲的消息發到網上，然后第二天你就會發現，我在游戲里會被各種追殺，直到我刪號為止，這還是最好的情況”

“多說無益，我馬上收拾行李走人”余真起身道，今天楚良的出現讓他明白自己必須隱藏起來，即使姜蕊不說，他也會主動辭職。

“站住，誰說要開除你了？嗯？”姜蕊柳眉倒蹙，杏眼圓睜，她還是頭一次碰見敢這么跟她說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