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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我已將午后將軍府發生的事告知了父皇，您莫要如此憂心。”莫屹宸也安慰道。

“是啊，屹宸已與朕說了。朕已派人去尋找解毒之人，不久將有回音，你莫急。抓到的那人，可有招供？是何人指使？”莫凡問道。

“尚未招供。只查到那劉嬤嬤是彭城人，七年前尚在藩郡時便入府。她與府上簽的是十年活契，每兩年回彭城探親，我已派人去將她的家人接來。她背后指使之人暫時沒有線索。”

秦嘯重重嘆了口氣，“倒是小萌院里的侍女，舉報說曾半夜見到劉嬤嬤在小萌寢間附近走動。我查到小萌寢間正對著床的透氣窗戶內閥損壞，可從屋外打開，或是劉嬤嬤所為。小萌身體一向不錯，此次染上風寒應是奸人設計所致。我竟毫無察覺，枉我平日自以為關心她。”

莫凡拍了拍他的肩，說道：“那奸人既有害人之心，又豈會讓你提前察覺。太醫院朕會讓屹宸去多走動，現下照顧好小萌才是正事。你可有想過，何人與將軍府有仇，指使之人會是誰？”

秦嘯臉色陰郁，眉心隆起：“十年前我帶著將士們離開京城，但是并未結下仇家。而后隨陛下推翻齊國，建立越國。雖是順應天下民心，但難保前朝余孽不會懷恨在心。這些年在邊關與梁國幾次交戰，陳孫二將被我斬于馬下，莫非起了歹心，毒害我的家人？”

“父皇，兒臣覺得不像。若是前朝余孽或是梁國奸細報復，為何要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萌下手？既然有如此厲害的毒，直接對師傅下毒也不是沒有成算的。哪怕退一步，對鎮宇下毒，也能害將軍府后繼無人。為何偏偏選中小萌？”

莫凡贊同的點了點頭，“屹宸言之有理。此事確是蹊蹺，須得好好查查。”

他讓莫屹宸加派人手盯緊尋人一事，讓秦嘯審出結果立即進宮。二人退下后，他起駕去了椒房殿，估摸著皇后已經知道了將軍府的消息。

他到椒房殿時，皇后反常的不在寢殿，他在秦子萌入宮時住的廂房找到了她。皇后蘇眉正在坐在秦子萌的梳妝臺前，眼眶泛紅，手里拿著一個錦囊怔怔的出神。

莫凡走到她的身后，將手搭在她的肩上，柔聲問道：“要不要明日出宮去看看？”

蘇眉回過神來，抬手覆在他的手上，搖了搖頭：“小萌是個乖巧可愛的孩子，無關其他，我很是喜歡她。這些年屹宸和鶴軒去了上書房，不在跟前，也只有她常陪著我。

我已不奢望再生下女兒，只把她當做自己的孩子來疼愛。她好些日子沒進宮了，我便時時惦記著，不想今日竟然傳來她中毒的消息。怪我無用，沒能護住她。”

說著，她忍不住又落了淚，“莫凡，我心里難受。”

好一會功夫，穩住了她的情緒，莫凡拿過她手里的錦囊。他遲疑了一會，才開口說道：“眉兒，朕方才與秦嘯討論過，覺得向小萌下毒的人不像是與將軍府結仇報復。你拿出這個錦囊，是不是心中也有所猜疑？”

蘇眉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是。這個錦囊是五年前國師所贈，可還記得？”

“自然記得。眉兒也覺得下毒之事與國師所言有關？”莫凡站起身，在房內來回踱步，復又走回桌邊，拿起了錦囊，仔細端詳：“這錦囊朕只看過一次，眉兒將它收在何處？”

“這錦囊我只與你一同打開過一次，記住了其中的內容。回宮后便同往常一樣燒毀了里面的紙條。錦囊都保管在我房里的暗格里，只做紀念，里面放的是年份字條。”蘇眉答道。

“那么歹人是如何得知，鎮國將軍府的小郡主就是他們要找的人？”莫凡覺得暗處有一雙眼睛窺視著他，在他酣睡時一點點扼住了他的咽喉。“若是歹人能找到小萌，那么或許他能探知的就絕不止這一件事。”

聽了他的話，蘇眉覺得心里慌得很，“要不要給國師傳信？”

“可朕已讓呂豐找遍了越國，并沒有叫‘經友書肆’的書店。要如何傳信？”說到傳信，這些年他不是沒想過，可他多方尋找，始終沒有消息。

“還是沒有找到嗎？國師應該不會留下一個不存在的地址的。”蘇眉倒是不知他至今沒有找到。

帝后二人思索良久都未有答案，莫凡只能讓呂豐繼續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