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客棧的路上,蘇白忍不住就問他:“公子,你收集這些藥材是為何?”
慕良停下腳步,淡眼看她:“你怎么知道這是藥材?”
蘇白微微一笑回道:“此前仰慕公子,便聽聞了關(guān)于公子的眾多事,事中有關(guān)于公子喜歡醫(yī)治以后收取藥材為報酬一說,蘇白才得知的。方才那老爺遞給公子的東西,心下便覺得是藥材了。”
蘇白緩緩說道,語氣不急不躁。她看向慕良,見他輕微皺眉,臉色卻并無不悅,心想他應(yīng)沒有嫌她多事。可慕良這個人通常也不見得把情緒寫在臉上,蘇白遲疑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是蘇白逾越了,以后不會再過問公子私事。”
她態(tài)度很謙遜乖順,卻不料這時慕良卻回她一句:“你若真知逾越,那日怎么還說出那句話。”說完,便也不等她作聲徑自繼續(xù)向前走去。
而蘇白頓在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慕良口中的‘那句話’是她說傾慕于他的那句,突然心底就覺得這個男人怎的這般可愛。他明明是個清冷的人,卻讓蘇白覺得他更是個天然黑,不經(jīng)意便笑了出來。笑出聲才發(fā)現(xiàn)自己聲音太大,趕緊捂嘴怕讓慕良聽見。
慕良也的確聽見了,卻并沒有理會,只有眼中隱約有些笑意,雖未至眼底,但已難能可貴。
她想,照他這么說,便是默認自己可以過問他的事了吧。
蘇白跟著他走了許久,快到客棧時,慕良突然開口說:“那些藥材是用來做一種藥。”慕良便說便隨意看她一眼,見她面露疑惑,繼而說“一種解藥。”蘇白還想問什么,可他們已走到房門口,無奈,她向慕良道了一句晚安便各自入屋內(nèi)。
蘇白很是在意慕良說的那個解藥究竟是什么解藥,他為何要做解藥,又是為誰而做。有太多太多的謎團在慕良身上,他不同于以往經(jīng)歷的人,沒有家世背景,沒有前因后果,讓蘇白無從下手。思前想后,蘇白放寬了心,順其自然吧,俗話說得好,船到橋頭自然直。
他們在鎮(zhèn)上逗留了一個月,慕良便帶她離了小鎮(zhèn)去東曲國交界的邊境,美名其曰游山玩水,實際上就是采藥。
而這時,蘇白此前的試藥作用就發(fā)揮了。
慕良每看到一種較為中意的藥草,就讓蘇白吃下去。若是沒什么反應(yīng),便頭也不回的走了,若蘇白面露痛色,他便將那藥草收入石盒,再遞給蘇白一顆藥丸。蘇白覺得自己被他使用的淋漓盡致。
慶幸慕良只在那邊境留了幾日,便準備去往東曲國,蘇白得以解脫。
說起來,她這些日子一直在算,除去她之前找尋慕良的一個多月,她陪在慕良身邊的時間大概也有半年之久,離女主出現(xiàn)的日子不遠了。
慕良帶她到了東曲國之后,不知從來弄來一個府邸,悠然自得地住了進去,看來是打算住一陣子。
而蘇白除了平日試試藥,做做飯,日子過得還算悠閑。慕良對她語氣也變的沒那么冷淡,還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喚她小白。雖然名字像極了寵物,但與他親近了些,她自然是開心的。
時間就這么過著過著,轉(zhuǎn)眼就到了女主出現(xiàn)的時日。
這天,她隨慕良去久香樓購置一些香料,也是拿來制藥用的。在回府的路上,蘇白跟慕良聊著天,慕良有一句沒一句地回她。突然迎面卻沖上來一位少女,慕良不著痕跡地往一旁側(cè)身,還是蘇白拉了少女一把,才免于她摔倒。
少女一身華服卻有諸多破爛,年齡不過十二三歲,長得乖巧可愛,還有淺淺的酒窩,看起來很是討喜。不過眼前她卻很是著急,滿臉要哭出來的樣子。她拉著蘇白的袖子說道:“救救我。”
蘇白知道,她是付鈴兒,這個世界的女主。
她看向慕良,似在詢問他的意見。慕良沒看付鈴兒一眼,只是輕輕瞥了下蘇白:“你若是不嫌麻煩,隨你。”
蘇白聽見他這么說便扶著付鈴兒,安撫道:“小妹妹你先跟我們來。”而付鈴兒不知何時整個人早已癡迷地看著慕良,聽見蘇白的聲音才回過神來道謝。
蘇白覺得,這女主果真如劇情中一般只一眼就喜歡上了慕良,或許年紀尚小,容易春心萌動吧。
不過,讓她不解的卻是,若她剛才沒有理會女主,慕良也許就會對付鈴兒置之不理。雖然她不確定是否自己改變了原有的劇情,但她若不救她,怕是多生變數(shù),還是避免的好。
回到府中,蘇白看了看付鈴兒的傷口,果然氣運強,只是些皮外傷,不過是衣服破損的多。
蘇白給她拿來一套綢裙,待她整理好,便問她來由。
付鈴兒心性率真,也沒隱瞞便說:“我是南寧國的公主,因為想要出宮玩,所以就偷偷跑了出來,可是路上遇到了刺客,我跟我的侍衛(wèi)走丟了,一個人跑到了這里。”說著說著付鈴兒便又眼淚汪汪,許是想到什么,心有后怕。
蘇白笑道:“你不用怕,在這里安心住一段時間,我們找人給你帶個消息去南寧,會有人來接你的。”
付鈴兒睜著雙大大的眼睛看她:“謝謝你,姐姐。”隨后又偷偷瞄了慕良一眼,然而后者坐在書案上翻看醫(yī)書,全程沒看她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