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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和護士全都看過去,看這肚子,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足月了。
一名醫(yī)生過來問情況,小伙子飛快說明情況,“預(yù)產(chǎn)期已經(jīng)過了五天了,早上見了紅,剛剛在家的時候,一直嚷嚷著疼。”
醫(yī)生又問了宮縮間隔時間,聽到已經(jīng)到了五分鐘一次,立刻招手,讓護士安排產(chǎn)婦進產(chǎn)房,剩下的護士給產(chǎn)婦家屬辦理入院手續(xù)。
又叫了幾名醫(yī)生,過去給接生。
而就在他們手忙腳亂的時候,門口又閃進一個人,身上穿著護士衣服,走了兩步,直接往右拐,上了二樓,直奔住院部。
白美茵正在逗孩子,她還沒吃早飯,肚子一直餓著,這會子也睡不著。
倒是孩子,因為在肚子里的時候,吃了羊水,現(xiàn)在還不餓,睡得香甜。
白美茵看到有護士進來,沖她笑了笑。
護士點了一下頭之后,輕聲道,“我?guī)Ш⒆樱綐窍聶z查一下。”
白美茵愣了一下,點點頭,任由她把孩子抱走。
等白美琳過來探望她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白美琳沒看到孩子,好奇問,“孩子怎么不在?”
白美茵招呼她坐下,隨口解釋道,“被護士抱去檢查了。”
白美琳‘哦’了一聲,也就沒有多問。坐下之后,把自己帶的東西全都掏出來。
“這是光明奶粉,我剛從百貨大樓買的。”
兩人說說笑笑間,外面有護士進來,看到嬰兒床上孩子沒了,有些奇怪,“你們家屬把孩子抱出去了嗎?”
白美茵臉色一僵,“孩子是被你們護士抱走的呀,說要檢查。”
護士有些懵,皺眉想了一會兒,“沒有啊,我們剛剛都在給新來的產(chǎn)婦安排床位。”
這下子,三人臉色都變了。
孩子被偷了!
三人慌寸大亂。
白美茵想下床找孩子,剛掀被下床,就被覺得身體虛得不行,一頭栽倒在床上。六神無主的她直接捂臉痛哭。
護士趕緊跑出去找領(lǐng)導(dǎo)。
白美琳也顧不上安慰妹妹,這孩子可是他們白家的倚仗,要是丟了,可不得了。
她趕緊跑出醫(yī)院找她爸。
到了省政府辦公室,看到許多人都站在門外,嘰嘰喳喳討論著什么。
等她過來的時候,一個個像是沒嘴的烏鴉,全體噤聲了。
白美琳雖然有些奇怪,但此時的她也顧不上。
她推門進去,看到她爸正在懺悔,她媽哭得歇斯底里,罵個不停。
她在門口聽了幾句,心里猜到什么她爸的事情被她媽知道了,她立刻裝作剛進來的樣子,“爸,小妹孩子被人偷了。”
這話成功讓姜淑英停止哭鬧,白五同如喪考妣,差點暈了過去。
他直接跑出門外,往秘書那邊吼了一聲,“小王,快點準(zhǔn)備車。”
緊隨他后的白美琳和姜淑英也跟了過來。
身后的人又開始議論紛紛。
白五同到醫(yī)院后,立刻通知手下人多方面排查,等確定孩子真的被偷了,氣得差點暈倒。
“這可怎么辦?”
他氣得團團轉(zhuǎn)。
等他的智囊團過來的時候,他才像是找到主心骨。
白長勝把無關(guān)緊要的人全都趕了出去,略帶責(zé)備地看著白美琳,“二妹,誰讓你把這事嚷嚷出去的?現(xiàn)在,這么多人知道了,這事還能善了嗎?”
白美琳有些委屈,“孩子丟了,可不就要找嗎?”
白長勝揉了揉眼角,瞪了她一眼,“如果你不嚷嚷出去,咱們隨便抱一個孩子過來,鄭國強能知道嗎?”
這話剛落,眾人全都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白美茵身為孩子的媽,直接氣得尖叫起來,“大哥,你說得這叫什么話?我的孩子丟了,你不想著找回來,還要我養(yǎng)別人的,你安得這是什么心?”
但,她的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反應(yīng)。
白五同似乎對白長勝的話有些心動,他懊悔得不行,一拍大腿,“對呀,我怎么沒想到這事還能這么干。”他皺了皺眉,看向自家兒子,躊躇地問,“那現(xiàn)在還來得及嗎?”
白長勝揉了揉眉心,頗有些疲憊,“我已經(jīng)安排人了,很快就會有護士把孩子抱過來,到時候,你就當(dāng)孩子被護士帶到樓上,沒有丟!”
孟長林也贊同這個法子,“對,孩子已經(jīng)丟了,現(xiàn)在咱們先統(tǒng)一口風(fēng)。不能讓別人知道孩子丟了。”
他們正在這邊商量對策,門突然被人撞開,來人正是陳援朝,“我剛回來,到家屬大院那邊看美茵。怎么聽說,孩子丟了呢?我兒子呢?”
他急得亂躥,大家全都面面相覷。有些不敢抬頭看他。
白長勝剛想答話,卻見對方突然朝白美茵發(fā)了火,一疊聲地追問,“孩子呢?我們孩子呢?”
白美茵嚇得不行,對剛才大哥的話一點也沒聽進去,直接捂著臉哭起來,“孩子被人偷了!”
陳援朝似是受到天大的打擊一般,晃了晃身子,他哆哆嗦嗦地指了一下白美茵,又指了指眾人,遷怒道,“你們這么多人,連一個孩子都看不住,可真行!”
白五同也有些惱火,這孩子又不是他的,哪里輪得到他來指責(zé),剛想說話,就聽外面有人嚷嚷起來,“孩子回來了!”
眾人皆朝門口望去,只見一個護士抱著一個孩子進來。
大家全都圍過去。
那個護士面帶歉意看著眾人,“不好意思啊,剛才我把孩子抱到三樓做檢查,機器壞了,我沒聽到。”
眾人互相交換眼神。
陳援朝也湊過來,“這孩子怎么這么大呀?幾斤重?”
護士有些不明所以,她只是臨時找過來的人,隨口道,“足月的孩子當(dāng)然重了,八斤”
陳援朝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說足月?”
這聲音帶著點陰狠。
白家人沒想到居然會在臨門一腳被個護士破壞了。
護士見他臉色陰沉得嚇人,忙補救道,“我是猜得,我也不知道。你問醫(yī)生吧。”
說完,快步出了病房。
陳援朝卻低頭看著孩子,“這孩子長得可真結(jié)實,比容容出生的時候還要重。身子骨一點也不像早產(chǎn)的。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有早產(chǎn)的孩子這么壯實,八斤重。呵呵。。。”
他越往下說,白家人越是臉沉。
“你們可以告訴我,這事是怎么回事吧?不是我的種卻安在我身上,給我頭上整一頂綠帽,很好玩嗎?白五同,我以前是針對你,可我也沒傷害過你吧。你至于這么算計我嗎?”
白五同覺得自己要崩潰。
這怎么辦?
陳援朝已經(jīng)知道了。
他飛快給自家兒子使眼色,見他一直低著頭思考,不由得有些急了。
孟長林卻在這時開口,“這孩子確實不是你的。小妹是遭人玷|污的。為了上戶口,所以才。。。”
陳援朝冷聲道,“離婚吧。你們白家的閨女,我可要不起。”
白五同怕他把這事說出去,忙拉住他,“離婚可以,但這事你可不能說出去。”
陳援朝轉(zhuǎn)頭看他,仿佛要被他氣笑了,沒好氣道,“被戴綠帽很光榮嗎?”
白五同被他一噎,但心卻放下了。也對,被戴綠帽,誰有臉說出去。
松開抓著他肩膀的手,任由他走出病房。
白長勝長舒一口氣,這男人也太敏銳了吧,剛出生的孩子這都能看出來。
他低頭一看,好家伙,這么大個,這要是看不出來是足月的,他都能說那人眼瞎。
這下面人到底怎么辦事的?抱這么大個的孩子過來。
白長勝抬頭對白美茵道,“等鄭國強來的時候,你就說孩子的事情被陳援朝發(fā)現(xiàn)了,所以戶口不能落在陳家名下,讓他給想想法子。”
此時的白美茵也沒了主意,她原本就不喜歡陳援朝,覺得他不如鄭國強貼心。可乍然間聽到他要和自己離婚,也有些難過。
怎么說,陳援朝都是自己合法的丈夫,就這么離了,也有些舍不得。
白美琳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大哥,“你說陳援朝會不會借著小妹的事情要一部分權(quán)力呢?”
白長勝嗤笑一聲,“我還怕他不要呢。沒有**的人才是最難對付的。有缺點才好下手。”
聽到這話,眾人才算放下心了。
陳援朝那人并不好對付。
以前白五同就想拉攏他,可他就像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但,他也不是林虎那派的,所以,他們也沒把他當(dāng)回事,任由他在旁邊瞎蹦跶。
最壞的結(jié)果,也不過就是回到從前。
也沒什么。
很快,陳援朝就跟白美茵離了婚。許多人以為他又要回到以前那個養(yǎng)老狀態(tài)。
誰知他沒有被擱置,反而調(diào)到武裝部做了部長,管理全省治安問題,跌破眾人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