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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從司馬淵那里敲詐了一筆上品靈石,足足有一千塊,后來又奪走了司馬淵的儲物戒指,里面還有堆積如山的上品靈石,只是到目前為止,張云帆還沒來得及清點,不過他估計數量一定少不了。
吞魂獸的好處是不言而喻的,尤其是對張云帆這種五行大圓滿的修士而言,修行起來,所需的原力比尋常修士要多數倍,這一點張云帆早就發現了。
以前他修煉時,一枚歸元丹足夠他修煉半個時辰,隨著五行仙根被逐個激活,現在他修煉時所耗費的原力也在穩步增加中。
要是有了吞魂獸就不一樣了,此獸雖以神魂為食,但在大多數時候,都是依靠吞噬地靈氣為生,要是能夠將吞魂獸馴服,就能借助吞魂獸日夜不停的吞噬之力來彌補自身的修為上的不足。
在滿足修煉需求的同時,還能使得自身始終處于修煉狀態,加速修為的進階。
吞魂獸的好處不言而喻,但前提是將其收服!
思索了半,張云帆打定了主意,既然遇上了,就不能錯過這么好的一個東西,于是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五枚上品靈石。
修煉至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上品靈石,以前只是聽過,尤其是在蒼麓學院中那會,同門之人提到上品靈石都會露出一臉向往表情,因為上品靈石對于普通修士來,是一種可望而又不可及的奢侈品。
上品靈石之所以珍貴,是因為其本身蘊藏的靈氣非常充足,是下品靈石的千杯,中評零食的百倍,而且稀少,所以才如此珍貴。
按照陣法要求,將靈石按照一定次序在地上擺設成了一個陣法,然后取來之前丟出去的儲物袋。
盯著儲物袋看了一會,張云帆深吸了一口氣,催動鍛魂蓮加強了神識的輸出,轟然間神識迸射而出,射進儲物袋中,狠狠攻擊撞擊在吞魂獸的身上。
神識才一接觸吞魂獸的身體,張云帆便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吞噬之力噴薄而來,但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取一滴精血,便沒理會這股吞噬之力,將神識化作一柄利劍刺進了吞魂獸的身體中,鍛魂蓮爆發出吞噬之力,將神識吸了回來。
嗖的一聲,一滴鮮血從儲物袋中飛出,張云帆釋放出一縷原力將鮮血裹住,然后咬破舌尖,朝著五行御靈陣中啐出一口精血,再甩手將原力裹住的獸血拋入陣法中,雙手結印盤膝而作,嘴里默念咒語,陣法緩緩啟動……
陣法才剛啟動,就爆發出了一股絕強的威懾,引起了四周空氣的震蕩,但張云帆卻沒理會,只是一個勁默念咒語!
隨著時間的推移,催動陣法的靈石漸漸開始暗淡,靈力即將耗盡,但陣法中的兩滴鮮血也差不多快要融合完畢。
直到某一刻鮮血融為一體,張云帆伸手一招,融合后的鮮血飛落在他的掌心中,散發出晶瑩剔透的藍色光澤。
融合后的鮮血與眾不同,其中包含了強大的五行靈氣,其次就是其顏色,變成了藍色,閃爍著晶瑩水亮的色澤,煞是好看。
拿到了想要的混合血液,張云帆取出了毛筆,舔了舔筆尖,沾上藍色血液深吸了一口氣,閉目養神將馭靈符圖案在腦中過了一遍,然后揮筆狂書……
一氣呵成繪制成了馭靈符,張云帆緊繃的情緒沒有絲毫放松,緊盯著符咒,心里不斷默念,“快點成符……”
制符不是一件容易事,每一位符師都是經過無數次失敗,才練就了一手超凡絕倫的制符本領。
張云帆接觸過符咒,卻從來沒有親手制過符,今是第一次,常言道,萬事開頭難,對于一名菜鳥符師而言,內心有點忐忑是在所難免的。
不出意外,他素繪制的馭靈符并未成功,因為成符的符咒都有一個顯著特點,表面會閃爍出一道瑩瑩金光,代表這道符咒已經成符,可以正常使用。
修行這么久,失敗對張云帆來,那是家常便飯的事情,所以他并沒有氣餒,只是內心難免有點的失望。
一聲苦嘆過后他拾起了一根樹枝,在地上不斷繪制馭靈符圖案,一遍接著一遍……
其實他用的這個方法,就是上學那會練字帖的方式,感覺自己的字寫的不夠漂亮,就一遍又一遍不斷練習,慢慢地,字體也就規整了,長此以往,便能練就一手好看的書法。
張云帆的書法就是這么練成的!
總共繪制了有二十多遍的樣子,他的動作開始趨于純熟,也找到了那種玄妙的感覺,繪制出來的圖案也頗為美觀,不像之前那樣粗制亂造。
就著這種感覺,張云帆就這么蹲在地上,再次拿起了毛筆,沾染藍色血液,攤開掌心,一氣呵成繪制出了圖像,就見掌心出忽然傳來一陣灼燒感,緊跟著一道藍光閃過,馭靈符終于制成。
“我去,終于制成了!”張云帆長吁了一口氣,站起身,一伸手使出一張吸掌,將掉落在地上的靈獸袋抓在手中,“樣,這下看你往哪跑!”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邪魅至極。
心念一動將袋中吞靈獸召喚了出來,催動馭靈符給吞魂獸下了一道指令,讓它懸在空中靜止不動。
空中白光一閃,一只巴掌大的妖獸現出身來,渾身白絨絨的,圓滾滾看起就跟毛球似的,表面看來人畜無害,但吃過虧以后,張云帆可不這么認為,正是這個家伙,剛才差點把他神魂給吞噬了。
想想要是死在這么一個毛球似的妖獸嘴中,張云帆心里就不免有些憤岔,作為新主人,他可沒那么好話,必須要讓著家伙知道厲害才行,要不然,以后免不了會惹出麻煩。
抱著這種想法,張云帆給毛球下達了指令,讓它飛到近前,然后一把將其抓住,拿在手中,仔細端詳,找到了家伙的耳朵,然后伸手擰了一下,“知道我為什么要擰你耳朵嗎?”
毛球似的家伙似乎很委屈,圓球中央裂開了一條細縫,露出了它的獨眼。
東西的眼睛非常細,就像是月牙一般,眼球是紅色的,如同兔子的眼睛那般紅光閃爍,散發著紅寶石似的光澤。
被張云帆揪住耳朵,家伙眼睛里淚光閃動,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到這一幕張藝壇嘴里不禁蹦出一句話,“不會是母的吧?”
聽張云帆這么一,家伙眼淚更盛了,似乎是聽懂了他在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