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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也要有本事狂妄。
若是沒有,那就要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顯然,這光北天為他之前的狂妄之語,付出了內力全無的代價!
光北天看出了林天眼眸中閃過的寒光,剛欲脫口而出的憤怒之語,只能強行咽了回去。
死死地咬著牙,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陰狠的盯著林天。
好半天,方才沉聲道。
“閣下的手段,我領教了。今日,算我認栽!”
“不過,這一拳之仇,我記下了,來日定會討回來!”
林天淡淡一揮手,轉身走下高臺,回到沈家眾人之間。
“呵呵,我等著。”
谷德厚一愣,旋即低聲問道。
“光先生,按你的意思,這局....我們輸了?”
光北天捂著胸口,陰狠的眼神看向了谷德厚,恨不得一掌將其拍死。
“廢話,我內力都沒了,還能怎么辦?!”
此刻的光北天,哪里還有之前淡然瀟灑的姿態,整個人暴怒非常。
苦修了二十多年的內力,說沒就沒了,不容他不憤怒。
他打不過林天,這道憤怒情緒自然而然的轉移到了谷德厚的身上。
若是不谷德厚找到他,來參加這個該死的賭斗,他也不會被一個少年一拳摧毀經脈,廢了內力!
且不說被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少年打敗有多丟臉,光是這廢掉的內力,就遠不是金錢能夠衡量。
谷德厚被光北天這惡狼般的眼神,看的心里發毛。
心里不由得生出怒氣,你技不如人,被一個毛頭小子打傷本就丟臉,還有臉在這跟我干嚎?
沈老三嘿嘿一笑,走了過來,像老朋友一樣,侃侃而談道。
“谷德厚,勝敗乃兵家常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是不是啊?”
“既然輸了,那就愿賭服輸,若是我輸了,絕對不會在這里糾纏不休,干脆利索的簽下名,按下手印就離開。”
四周的人紛紛投來個鄙視的眼神,剛才沈家輸了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這么淡定從容?
還特么的來開導谷德厚?
谷家的人只能干瞪眼,誰都不敢上前。
谷德厚臉色陰沉,看向沈老三,手里緊攥著的那張字據,不停地顫抖。
曾幾何時,江西東澤市就要歸他谷家所有。
然后,一系列醞釀數年,吞并江西六市的計劃就可以順利的進行。
結果,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
這個叫林天的小孩,究竟是何方神圣?
怎么可能是一位武道宗師的大人物!?
沈老三拍了拍谷德厚的肩膀,笑道。
“快點吧,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烏江的水產嗎?權當是暫且放我手里保管一段時間唄!”
說著,搓了搓鼻子,很是隨意的就從谷德厚手里拿走了那張字據。
“家主,怎么辦?真的要簽字?”
身后谷家的幾位高層,神色緊張,擔憂的問道。
谷德厚怒哼了聲,狠狠地剮了眼坐在沈家眾人之間,猶如眾星拱月般的林天,筆走龍蛇,將筆扔到了一邊。
“好,我谷家愿賭服輸!”
“我們走!”
沈老三雙手拿著字據,輕輕地吹著氣,瞥了眼狼狽而逃的谷家,笑道。
“慢走不送,對了,門在右邊,別走錯了。”
谷德厚冷哼了聲,氣勢洶洶的帶人離開此地。
出了庭樓,谷德厚轉身望了眼燈火通明的三樓,眼中閃爍著怒火和寒光。
谷家幾位高層,沉聲道。
“家主,難不成我們真的要將烏江所有的水產,都拱手讓給沈家?”
谷德厚咬牙切齒,沉默了好一會,冷冷的一笑。
“賭斗?這么幼稚的手段,還真以為會有遵守?”
其余人心里頓時一驚,難道家主真的不打算遵守賭斗協約?
要知道,江西,江東兩大勢力對立以來,還從未有敢撕毀這種賭斗協議的。
“家主,沈家這邊可是還有著武道宗師,咱們可沒有半點勝算啊。”
谷德厚微瞇著眼,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光北天。
“誰說就他們有宗師了?”
“我們,也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