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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朝著馬天陽艱難地走了一步。

“嘭”馬天陽摔了下來。

一陣強烈的精神波動席卷了過來，“啊”馬天陽又是一陣尖叫。

他的精神仿佛都被凝固了起來。

黑獅幾人要沖上來，但是陳凡還是看了他們一眼，他們就站在原地，

仿佛四肢都被鎖住了一樣。

很恐怖的一幕！

馬天陽苦笑道，“這就是你的進化異能嗎？”

陳凡點了點頭。

馬天陽變了變臉色，又恢復了正常的神態。

“你知道達爾文嗎？”

“哈？”陳凡不解，為什么這樣說。

“其實暗夜聯盟跟自由之翼的成立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人類的進化。”馬天陽道。

陳凡笑笑道，“何必那么大義凜然，真是為了人類的進化，有異能者組織就夠了。”

馬天陽頓了頓，“陳凡，刨除其他因素，我真的覺得你是個不錯的人。”

“我知道。”

“你知道我想說什么嗎？”

“無非就是雖然暗夜聯盟做了不少壞事，但是都是為了有更多的資金研究什么基因，異能，進化之類的。這些東西我不知道，但是電影還是看過的。”陳凡牽動了肺部的傷勢，痛的直咧嘴。

“哈哈，你果然是個妙人。”馬天陽笑道，“那我也不解釋那許多。”

“你想知道零是誰吧？”

陳凡點了點頭，可不是，自己主要就是為了這個。

剛才聽馬天陽說，零好像是暗夜聯盟和自由之翼的創始人。

這可不得了啊。

兩大組織的創始人，能量太大了。

“他已經死了。”馬天陽道。

“你還要知道嗎？”

陳凡愣了一下道，“為什么？”

“他得了病，一種沒辦法治好的病，他沒能撐到最后。”

“我認識嗎？”

“認識。”

“是誰？”

“溫亦歡你知道嗎？”

陳凡大腦已經來不及轉了。

“你騙我？溫亦歡怎么可能會是零？他兒子就是被暗夜聯盟害死的。”陳凡不可思議道。

馬天陽笑道，“他兒子是得病死的，跟他一樣的病。他為了治病，一手創建了兩大組織，我爸就是他扶持起來的代理人。”

“你以為為什么暗夜聯盟研究了這么多產品，根本沒有用出來多少。”

陳凡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