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小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山一愣,旋即笑道:“你還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只不過,這句話,我還是打算說出來。”
汪滕飛無奈地搖了搖頭,打算點一根煙,發覺這棟樓外樓都是木質的。
萬一不小心火星掉落,把這棟樓燒了,那就很尷尬了。
雖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實,我覺得,那位女王殿下,才是你最好的搭配。”
又是感情問題。
這兩天,汪滕飛因為這事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
只不過,情到深處,難以自拔。
“陳璐心思太深,想得也太多了。也難怪,這些年,她也背負了太多太多的東西。這些東西,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放下的。”
汪滕飛點點頭,喬山說得很有道理。
當年,在黑暗三角區雪夜的那段路,汪滕飛感悟良多。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自己和陳璐似乎越走越遠。
只是不管怎么想,也不明白。
要說這個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非陳璐莫屬。
無論從二人在戰術上、戰斗上的配合來看,絕對稱得上是最佳搭檔。
但,也僅限于最佳搭檔。
汪滕飛不知道陳璐是什么時候開始替師傅進行計劃的,但這些東西,給她的壓力太大了。
或許不僅僅是這些,殺母、殺兄,加上現在的殺父之仇。
陳璐,終究是放不下的。
“至于楚蕁那丫頭,太直率了,也不適合。”
楚蕁千般好,只不過,汪滕飛一直以來,都是把她當成妹妹罷了。
喬山想到什么,忽然笑道:“如果楚蕁那個丫頭在這里,知道自己養了這么多年的白菜,就這樣被別人拱了,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感受。”
話,很有道理。
只是這比喻,汪滕飛總覺得不對勁。
“伊莎貝拉,雖說古靈精怪,也有些不按常理行動。但,可以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喜歡你。”
說到這里,汪滕飛忽然意識到什么,問到:“二皇子,你不是搞暗殺和學術研究的么,怎么于感情一道,這么有見解?”
喬山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到:“你知道,兩個男人之間,總不能天天談學問吧。有時候,研究一下八卦,對于身心也是很有幫助的。”
汪滕飛:“......”
這里的兩個男人指的自然是喬山和蕭景明。
要是這件事被全天下的學子知曉了,又不知會有和感想。
就在二人說話間,遠方的某處,忽然升起了陣陣煙花。
“他們的行動開始了。”
喬山嘆了口氣,看向遠方。
......
蕭景明看著倒在地上的安德魯嘆了口氣。
“看來,行動的第一步是失敗了。”
無奈間,卻氣定神閑。
他的面前,聯邦總統和六個黑衣人正盯著蕭景明。
聯邦總統說到:“蕭宗主果然好算計。以魯道夫引誘我來到這里,又暗中找人將消息透露給安德魯,幫助他制造最佳的機會,好讓我曝光。只是文人的思維,終究是棋差一招啊。”
聯邦總統很自豪,饒是他這種身份的人,能夠讓蕭景明算錯,也是很值得驕傲的。
上一次這么驕傲的時候,正是他殺了閻王的時候。
蕭景明又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折扇合起,“想不到,實在是想不到,六爻陣法竟然恐怖如斯。七個流級小隊,竟毫無辦法。要知道,我可是按照閻王的實力,做了兩倍的預算。”
今晚原本的計劃是,通過連日來的布置,讓聯邦總統誤以為他找到了魯道夫的所在,而后帶人前來。
在這個過程中,安德魯將會作為重要的一環,見證這件事情,而后將其公之于眾。
為了防止對方的武力,蕭景明和喬山還特地派出了七只流級小隊。
只可惜,一力降十會。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這些陰謀詭計似乎都沒有什么作用。
“其實你們已經算的很準了,”聯邦總統繼續補充到,“就連我,都需要動用武力才能解決。這個世界上,能夠把我逼到這個份上的,不久前有一個閻王,現在就是你了。”
蕭景明又打開折扇,“雖說在你心中能夠和閻王相提并論,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但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的我卻驕傲不起來。”
“你應該保持這份驕傲,因為一個人,要是不能以某種快樂的感覺死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聯邦總統咄咄逼人。
“所以閣下是打算對在下動手了么?”
蕭景明的語氣很平穩。
“你是想說,在蘭陵對蕭家宗主動手很不明智么?”聯邦總統繼續說到,“是很不明智,但要看這件很不明智的事情是誰干的。”
“所以,閣下是想嫁禍給他人?”
“有時候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聯邦總統指揮著六個黑衣人包圍蕭景明,雖然世人皆知蕭景明不會功夫,但他好歹也是當年擊敗了天罡門星君的人,鬼知道會不會扮豬吃虎,“現在這個時刻,在蘭陵的大人物實在太多了。我可以嫁禍給安德魯,也可以嫁禍給魯道夫,甚至可以嫁禍給剛來這里的伊莎貝拉。”
蕭景明的眉頭皺了皺,這也是他今晚第一次有了一絲不安的情緒。
伊莎貝拉和汪滕飛才來這里多久,對方竟然已經知道了。
聯邦總統的話還在繼續:“你可要知道這幾個人,都不是什么有好口碑的主。”
蕭景明將折扇一合,說到:“你說得對,確實很不明智。”
“意識到已經晚了,蕭宗主,我就送你上路吧。”
“我說的很不明智,指的是你。”他的身旁,那些黑衣人的袖口中已經滑出了幾根黑色的鐵桿,正是當年殺死閻王的兇器。
特殊玄元素!
“第一點,壞人死于話多,這句話你一定沒有好好研究。第二點,你不應該對我動手。第三點,你不應在蘭陵對我動手。最后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不應該加入那邊。”
說罷,幾朵煙花在半空綻放。
沒多久,無數人出現在周圍。
聯邦總統看著這些人,忽然哈哈大笑道:“蕭景明啊蕭景明,我是有什么東西讓你這么看不起么?莫非你以為這些人就能解決我么?要知道,六爻以及我的實力,在這里殺了你,然后再行離開,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們的組織,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夠小看的。”
“你錯誤地理解了我的話了。”蕭景明如同老師看見不長進的學生一樣,有些無奈,“第一句話的意思,并不是說你的話多導致我的幫手到了。其實這些人根本不會功夫,甚至連五體都不勤。
但是,他們卻能夠做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那便是直播。我想來想去,安德魯的證明,還不如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并且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