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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兒,我老頭不想多造殺孽了,你去知會王滿弓一聲,說我老趙頭要見他!”趙彪炳露出慈祥的笑容看著郭割鹿。
笑容雖慈祥,但看的郭割鹿卻是心驚膽寒,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身后病房內(nèi)卻是傳來王滿弓淡然的聲音:“割鹿,請趙老進(jìn)來!”
目送著趙彪炳和青衣女子進(jìn)入病房以后,郭割鹿和二十個保鏢立馬癱軟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這個趙彪炳全程只有短短一句話,帶給郭割鹿的壓迫感卻如汪洋大海一般!
病房內(nèi),王滿弓坐在椅子上臉色平淡的看著趙彪炳和青衣女子,也只有這等梟雄,才能和趙彪炳霸道的氣勢爭鋒相對。
“我王滿弓不喜歡說廢話!”王滿弓點燃一根廉價的香煙說道,情緒沒有絲毫波動。
趙彪炳笑著搖了搖頭,道:“王兄,你說我趙彪炳這次過來,是為了給你療傷呢?還是為了取你的命?”
王滿弓神色一寒,道:“現(xiàn)在時間還不過十二點半,親生兒子結(jié)婚,你這個做爹的不去參加婚禮,卻跑到我這里來?!如果是為了給我治療,那對我王滿弓的命,你趙彪炳也太放在心上了吧!”
趙彪炳依舊是笑容滿面的看著王滿弓,他轉(zhuǎn)身坐在沙發(fā)上,一副老學(xué)究的模樣看著王滿弓:“王兄,你白手起家,用了三十年時間搏到了十幾億的個人資產(chǎn),你確實有氣魄,但眼界格局這東西,不是用金錢就可以堆積出來的!”
“你以為三十年時間里,我趙彪炳就沒有機會弄死你嗎?實話告訴你,我趙彪炳如果要你死,你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成為一堆骨頭了!”趙彪炳的話說的輕飄飄,但話里面的意思,卻讓在病房外的郭割鹿心膽俱裂。
趙彪炳的話,并未引起王滿弓的任何驚訝,好似他已經(jīng)猜到了這個老頭會這么說。
“三十年前,中海市只有趙家和公輸家,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你們兩大家族之間的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而我王滿弓的出現(xiàn),便成了相互制約的第三方力量!”
“趙彪炳,你剛才說的話,是在提醒我,我王滿弓能夠成長起來,全都是拜托了你的不殺之恩嗎?”
王滿弓的眼神陡然變得殘忍,他身體微微向前傾,以上位者的姿態(tài)和趙彪炳對視:“那你又如何確定,我王滿弓不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在三十年前決然踏進(jìn)商海!”
趙彪炳罕見的沉默了,良久之后,他苦澀一笑,道:“王滿弓,你是個人才,能有你這樣的對手,我趙彪炳這輩子,也算是無憾了!”
趙彪炳的話音剛落,他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青衣女子,突然向著王滿弓走去。
剎那間,一股宛若山洪暴發(fā)般的恐怖殺機在病房內(nèi)流轉(zhuǎn),縱使梟雄如王滿弓,也感覺身體如墜冰窖。
“唰!”
青衣女子素手向后一揮,剛沖進(jìn)病房門的郭割鹿,魁梧身體橫飛而出,重重砸在了堅硬的墻壁之上。
這隨手的一揮,讓郭割鹿的胸骨斷了七根,刺裂的疼痛,讓郭割鹿昏迷了過去。
青衣女子的力量,強悍到恐怖,她狐貍眼綻放殺機,看著王滿弓像是在看著一具死尸。
“唰!”
玉手揮舞,青衣女子一擊向著王滿弓的面門斬去。
這一手下來,王滿弓的腦袋怕是會爆碎成漫天血肉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