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他這副神情,婉煙想暴跳如雷,但就是對他心狠不起來,于是又問:“為什么不來找我?”
陸硯清實話實說:“我看見宋靳言了。”
孟婉煙抿唇看他:“所以,你是在吃醋?”
面前的少年黑眉清目,瞳仁幽暗深邃,勾著唇角,說:“嫉妒到快要發瘋。”
這句話仿佛在他唇齒間咀嚼反復了無數遍。
孟婉煙挑眉,語氣有些傲嬌:“那你還要跟我私奔嗎?”
陸硯清回答的毫不猶豫:“要。”
孟婉煙連忙指著自己那輛自行車,一臉認真地開口:“我們騎車走,這樣快一點。”
陸硯清瞇眼,看著那輛小巧又孤零零的自行車,呼嘯而來的寒風格外應景,下一秒,自行車“哐當”一聲被吹倒在草坪上。
“就那輛?”
面前的女孩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誠懇又熱切地提建議:“你帶我?”
他身高腿長,蹬起來比她快多了。
婉煙自顧自地想,還在考慮他們待會往哪走,或許找個酒店住幾天,反正能跟他在一塊就夠了。
陸硯清低頭,笑了。
他徑直走過去,將女孩的小粉紅單手扶起來,婉煙連忙跟上去。
兩人走到陸家的車庫,陸硯清拎著自行車,丟進了一輛黑色越野的后備箱:“走,帶你私奔。”
事實證明,婉煙推來的那輛自行車如同累贅的掛件,當她坐上陸硯清的那輛黑色越野,才覺得,自己騎單車私奔的想法跟陸硯清相比,簡直是幼稚園思維。
陸硯清動作利索地幫她打開了車門,她連忙坐上去,心里卻在想,轎車果然比自行車舒服,但這家伙會開車嗎?
車子發動,黑色的轎車駛入沉寂無人的夜幕中,婉煙側目看向身旁的人,他嫻熟地打著方向盤,臉上沒什么多余的情緒。
婉煙忍不住看著他發呆,好奇道:“你什么時候考的駕照呀?”
陸硯清:“今年。”
婉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車里的音樂也跟著自動播放。
窗外車輛稀少,這樣的夜晚格外靜謐,溫和柔軟的女聲飄蕩在整個車廂里。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我的愛就有意義。”
窗外繁華的街道匆匆掠過,婉煙抿唇笑,跟著旋律輕輕地哼唱,忽然覺得這首歌太符合現在的心境。
女孩的聲音軟軟糯糯,平靜溫和,每一個字都落進他心坎里。
一路上,婉煙哼著歌,像是借著情歌,對他說情話。
幾首情歌唱完,婉煙看著他笑:“陸硯清,我唱的怎么樣?”
陸硯清:“好聽。”
婉煙撇撇嘴,一點也不信,“那你怎么不夸我啊。”
陸硯清側目看她一眼,清楚地聽到自己胸腔內心臟跳動的聲音。
到了目的地,窗外一片漆黑,陸硯清慢慢將車倒入車庫,正前方只有一盞昏黃老舊的燈。
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他們似乎距離市區很遠,婉煙一直沒問,心里想著他帶她去哪,她就跟哪。
沒想到是郊外的一家汽車修理廠。
京都的冬天格外冷,尤其是晚上的郊外,車里有暖氣,所以婉煙沒覺得,但打開車門的一瞬,刺骨的寒風猛地灌進脖子里,凍得人直打哆嗦。
陸硯清先下車,隨后走過來,幫婉煙解了安全帶,又將自己的羽絨服披在她身上。
他的羽絨服寬大又厚實,還殘留著主人溫熱
的體溫,婉煙笑瞇瞇地裹緊衣服,又將腦袋埋進領子里,像只冬眠的小倉鼠。
陸硯清牽著她的手進去,熟門熟路地走過樓梯,隨后打開一扇大鐵門,進去后,拉開了室內的燈。
眼前瞬間亮起來,婉煙這才看到里面的景象,室內的墻壁上繪滿色彩艷麗,張揚耀眼的涂鴉,室內的家具很少,卻很干凈,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軟軟的單人沙發,中間還有一個大大的沙包。
婉煙覺得稀奇,跑過去看,順便用拳頭砸了一下沙包,可惜太重,她一拳過去,沉重的沙包只輕輕晃了晃,手背卻被撞疼。
這里外面看著是個修理廠,其實是一個溫暖又可愛的秘密基地,室內還有暖氣,干凈地一塵不染,像是有人特意來打掃過。
婉煙看著眼前的沙包,感慨道:“這個沙包好硬啊。”
陸硯清走過來,從身后順勢握住她的手,虛握成拳,細心地幫她揉了揉,繼而俯身湊近她耳畔,喉間溢出的聲音沙啞,含著淡淡的笑意:“還有更硬的,要不要試試?”
婉煙歪著腦袋看他,一時間沒明白,懵懵懂懂地問:“什么更硬?”
陸硯清勾了勾唇角,沒說話,接過她脫掉的外套,掛起來。
到這以后,兩人就把所有的通訊工具都關了。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