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寫書的懶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初見攙扶著寒芊芊,來到附近一間草屋里歇著。
這書院比武臺上切磋,時常有負傷者,所以為了方便這些傷者歇息,就在周圍建了好一些草屋。
草屋里空空蕩蕩,也只有他們兩人。
“哎呀,好氣啊!”寒芊芊撅著嘴巴說道:“早知道不跳下來了。”
顧初見好笑道:“早知道讓你別跳下來。”
寒芊芊哼哼一聲:“對,都怪你!”
猛地一下,顧初見就忍不住笑了出聲,怎么著?
自己隨口一說,結(jié)果鍋就甩自己頭上了。
他的意思不過是,可以利用時光倒流,讓對方別跳。
可關(guān)鍵是,這種事情只有自己知道,小姑娘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對方顯然是故意甩鍋!
顧初見直接盤腿在草堆上坐了下來,開口笑道:“這個鍋,我可不背!”
“我不管,反正都怪你!”寒芊芊一臉委屈地開口道:“不打了不打了,一個個都那么厲害。”
顧初見攤了攤手,打趣道:“巧了,我也棄權(quán)了!”
“啊,你怎么棄權(quán)了?”
寒芊芊輕咬下唇道:“虧得我還那么努力,早知道我也棄權(quán)!”
兩人談笑了一會,小北才姍姍來遲。
他很自覺地擰開藥酒瓶子,正準備給這小姑娘揉揉,卻聽到一聲:“給我!”
顧初見伸手道:“藥酒給我,我來!”
小北楞了一下,愕然道:“這種事,怎么能讓……”
“嗯?”顧初見白了這家伙一眼,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小北尷尬一笑,又看了一眼不知所措地小姑娘,馬上會意地將藥酒給大佬遞了過去,自己灰溜溜地“逃”了出去,守在草屋外頭。
他沒想到,少爺竟然要親自給那小丫頭上藥。
看來啊!
自己這修為,沒白白暴露啊!!!
小草屋里,顧初見自然沒料到,自己的舉動卻給別人帶來了無限的遐想,甚至引得無數(shù)人妒忌!
他之所以決定親自來,只是覺得這種事情,沒必要勞煩別人。
“來,哪只腳扭傷了?”
寒芊芊呆了呆,指著自己的左腳丫子。
顧初見輕聲道:“腳抬起來,把鞋脫掉!”
小姑娘嘴巴微微張開,因為對方已經(jīng)將她叫給抬了起來,正準備要給自己脫鞋。
她又何曾跟男子如此親密過,頓時咻的一下,臉就紅了!
顧初見輕輕用手摁了摁這小妮子的腳踝位置,問道:“是不是這里痛?”
寒芊芊紅著臉,用蚊子那般細聲道:“嗯!”
“痛嗎?”顧初見又稍微用力確定位置!
“痛!”
“那應(yīng)該就是這里,扭傷了!”
他從藥酒瓶子里倒出些許松筋骨藥酒,在自己手心上搓了搓,然后給這小丫頭的腳踝捂了上去,輕輕地揉動著!
“嗯……啊……痛……輕點……”
“啊!”
她忍不住痛吟了出來,這扭傷的地方被摁了下去,讓她忍不住想把腿抽回來。
可奈何,小腳丫在卻被一雙大手緊緊抓住!
想到這里,她耳朵頓時一片緋紅,一邊忍著痛,一邊偷偷看著給自己揉腳的顧哥哥。
“啊!”
“痛……輕點啦!”
顧初見好笑道:“忍著點,待會就舒服了!”
小草屋里并不隔音,屋子里兩人的聲音,很清晰地傳了出去。
在門外守著的小北,咕嚕地吞了一口水,草屋里一陣陣的嬌喘聲,讓人唇干口燥!
特別是看不到生什么事的情況下,總是很容易想歪!
此刻,幾名路過的弟子,耳朵微微一動,也是停下了腳步。
一名弟子臉上浮出一抹男人之間才懂的笑意,然后用胳膊推了推旁邊的弟兄,用眼神示意:“看那邊!”
幾人朝著草屋望去,只見一人渾身不自在地守在草屋門口。
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朝著草屋靠了過來。
靠得越近,聽得聲音越是清楚。
聽聲音,那姑娘似乎年紀不大,還帶著些許稚嫩,讓幾人也是忍不住喉嚨干。
“咳咳咳!”小北翻起白眼,看著這幾個人不懷好意地家伙。
一個膽大的弟子色瞇瞇地給小北打眼色問道:“那個,里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