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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張。”
看著陳飛窘迫的樣子,先前受到陳飛影響而失神的文雅心里有些小得意。
“對了,牧青昨天是不是來找過你?”文雅又道。
陳飛沒有開口回答。
“我是牧青的師父,不是老師,是師父。”文雅解釋一句,強調(diào)自己身份。
陳飛恍然大悟,心里在想牧青有沒有把兩人的約定告訴過她。
“是的。”
“牧青很喜歡你,不過嘛,黃金年齡,還是用在修煉上面最好,你說是吧?”說完,文雅直盯盯看著他。
這下,陳飛確定牧青沒有告知她師父,而這位文院長是在向自己暗示,別讓感情成為牧青的絆腳石。
“是的。”陳飛重復(fù)兩個字。
文雅瞇了瞇眼,陳飛的冷漠回答很不禮貌,可看上去,他的神情又很正常。
“奇怪。”
文雅這次往旁邊走了一步,和陳飛并肩而行。
最后,兩人停在房間門口,文雅敲了敲門。
“進來。”阮院長的聲音傳到陳飛耳邊。
文雅推門進去,陳飛緊隨其后。
門后面是個面積很大的房間,各種華麗的實木家具錯落有致擺放。
陳飛目光被有三米高,長十米的書架吸引,幾乎占據(jù)半面墻壁,上面的書籍琳瑯滿目。
陳飛心想會不會有能翻譯問天三覺古文字的書。
“陳飛。”
阮院長坐在對門的書桌后面,他身后的墻壁左右是兩扇落地大窗戶,海風(fēng)和陽光從外面灌進來。
一幅海藍(lán)學(xué)院的畫像掛在墻壁正上面,畫中的海藍(lán)在大海上顯得更加壯闊。
“陳飛,那天在守塔城昏迷時我也在場,后來學(xué)院有急事,我只好把你托付給許老。”
不知道是不是有文雅在,和阮院長的第二次談話,遠(yuǎn)沒有第一次那樣的熱情。
“我知道,我并非和院長同去,院長自然不必等我。”
陳飛說的是實話,他在事后才知道院長一直都在,所以院長在昏迷前離開的行為在他看來很正常。
阮院長也就是這樣一說,聽到陳飛這個回答點了點頭。
“唉,實在可惜,你天生滿星力,如果有星象的話……”阮院長看著陳飛,想起過去一年瘋狂想要把他找到的執(zhí)念,情不自禁說出這話。
“院長。”文雅焦急提醒一句。
阮院長訕訕一笑,連忙道:“不過不要緊,你有兩種星火,將來注定不凡嘛。”
陳飛心里有些過意不去,想著要不要告知對方,就算不說出全部,說自己有飛刀星象也行。
可是,阮院長下一句話打消他的念頭。
“慕白現(xiàn)在成為修士,我知道你們有過節(jié),可年輕人不要老是活在過去。”他語氣略帶長輩的訓(xùn)導(dǎo)。
陳飛想了想,問道:“院長難道認(rèn)為我今天來海藍(lán)學(xué)院是找胡慕白麻煩的?”
阮院長沒有說話,可神情說明一切。
陳飛讀懂他的意思,直白的翻譯就是:“那你沒有星象,來海藍(lán)干什么?”
當(dāng)然,阮院長只是基于這點推測,沒有像陳飛這樣大的情緒。
陳飛意識到這點,為一開始的怒氣而羞愧。
不過,他也打消告知真相的打算,“吞噬星象是我最大依仗,而且需要把人殺死才能掠奪,容易招來麻煩。”
“院長,你放心吧,我來是想進行修士的訓(xùn)練,并非找人麻煩。”
陳飛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張卡,“這里有一千萬,是登塔卷和我的學(xué)費。”手機用戶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