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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唐琰鬧人的程度,他就頭疼。
這下可好,還把他給睡了。
“他媽的。”
阮小狼感覺自己再在這間房間里待下去,他都快要吐血了。
麻利的把衣服套上,他面無表情的從兜里掏出一把百元大鈔,砸在床上。
“回去你別給我胡說八道,我們的事情自己暗地解決,如果你敢讓璐璐知道,相信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轉身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咣!”
房門重重的關上,還躺在地下的女孩終于忍不住從唇角邊溢出一陣斷斷續續的痛呼聲。
心臟疼,要了命的疼,就像被人拿著錘子拼命地砸一般,不斷縮緊,不斷碾壓,壓的她幾乎喘不過氣,大腦里還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干干凈凈的空白一片。
可,腦海深處,總是不斷地閃過一段段亂糟糟的片段,有個人模模糊糊的叫她:夏夏,夏夏,欒夏夏!!!
………
“啊!!!”
夏夏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光裸的身體未寸半縷衣衫,她苦惱地坐在地上,皺著眉頭,腦后勺還是疼的要命,她轉頭看了一眼窗外已經是漆黑一片,肚子在咕咕的拼命叫喚。
摸了摸肚子,她有點遲疑的看著床上留下的一大把錢,吶吶:“這是我的嗎?”
她有點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腦子,剛有點遲疑,肚子又一聲震天響,她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麻利的穿好衣服下樓去了。
民以食為天。
天大地大,吃的最大!
走到酒店大堂的一處鏡子前,她從鏡子里看見了自己的臉,眉梢上挑,面如春,一雙柳葉彎眉中帶著遮也遮不住的春意,本來十分漂亮的姑娘,卻莫名的讓人看著不順眼,一雙凜冽的桃花眼睛里總是隱隱約約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狠勁。
夏夏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低聲嘟噥:“你看什么看,長得那么兇。兇什么啊?!”
說著,她又揉了揉臉。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自己這張臉,讓她有種陌生的似乎在看別人的臉一樣。
就好像,不是她的臉,這是別人的。
可別人的臉又怎么可能掛在她的身上?!
而且......
夏夏伸手狠狠地掐了自己的臉蛋一下,“嘶!痛痛痛啊!”
想什么呢?!
夏夏被自己腦海里的想法給逗笑了,怎么可能她不是她?!
只是,她是誰?!
除了腦子里有人斷斷續續叫她,夏夏,欒夏夏以外,其余的,她都想不起來了。
她不記得了。
她不記得自己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