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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昭明白凌夕所指，便擺手又是一笑，“姑娘不必緊張，今日昭可并未飲酒。”

我！了！個！去！

你還非提這事！

今日你是故意趁沒人過來算賬的么！

若是面前坐著的人是北冥軒，只怕凌夕便是傷口再裂也要跳過來動手了。

“啊……那日是屬下不懂事，將軍……將軍莫怪。”

“哈哈哈哈！姑娘誤會了。我好歹也是一軍主帥，又豈會在意這些許小事？”

那！你！提！它！作！甚！

凌夕正在郁悶，北冥昭卻又開口轉(zhuǎn)移了話題，顯然今日他確實不是為了“戲弄”凌夕而來。

“那日東府軍營前，姑娘舍命搭救軒兒，我還沒來得及向你致謝。”

話鋒轉(zhuǎn)得太快，凌夕只能快速反應(yīng)之后勉強應(yīng)道：“那都是屬下的職責(zé)所在。”

“你喜歡軒兒么？”

啥？！

堂堂西園主帥說話就是這個風(fēng)格的？一點都不含蓄么？

“屬下……”

“我看得出，軒兒對你很上心。他也不小了，我雖是他叔父，可男女之事，我卻不愿多管，只望他能尋個好姑娘便是。”

凌夕忽然愣了一下。

“看來，你也明白我的意思。我聽袖羽說過之前的事，也知道姑娘的心結(jié)所在。今日昭可明確告知姑娘，軒兒并未將你當作任何他人看待，姑娘若也對軒兒有意，大可不必顧慮許多，若是無意，也請及早告知軒兒，免他陷得過深。”

“多謝……將軍大人。”凌夕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其實今日我來，還有一事想問姑娘。”

“嗯？”凌夕還沉浸在上一個話題中，便本能地應(yīng)了一聲。

“若是有一日，軒兒做了令你難以接受，或是違背你說堅守的道義之事，你會怎么做？”

凌夕聽到這話，猛然抬頭，才發(fā)現(xiàn)北冥昭此時的神情已然變得十分嚴肅。

“將軍大人指的是？”凌夕雖然聽明白了，卻仍想再確認。

“你會殺了他么？”

這句問話，有如晴天霹靂，凌夕根本無法理解，北冥昭為何要這么問。

“我……”

“是么？”北冥昭顯然得到了答案，卻似乎不是他說期待的。

“姑娘，洛煌城要變天了，我只望你記住一句話——軒兒所做之事，有時并非是他本意。”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叮囑，讓凌夕有些摸不著頭腦。

“好了，話已說完，就不打擾姑娘休息了。”說著，北冥昭便要轉(zhuǎn)身出門。

“將軍大人……”凌夕忽然想起一件事，趕忙開口叫住。

“怎么？姑娘還有事？”

“在斗武場時，有個人托我給將軍大人帶句話，一直未得機會。”

“哦？”北冥昭有些意外地停下腳步，“什么話？”

“龍紋佑故土，忠骨葬青山。”

凌夕終于將那男子的囑托完成了，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北冥昭聽完這話，臉上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其中似乎還夾雜著震驚和……敬畏。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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