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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凌夕長嘆了一口氣，她現在連辯解的**都沒了。

“姐姐還沒用過早飯吧？要不我去給你弄……哎？姐姐你去哪？”

凌夕沒有再給她調侃自己的機會，耷拉著腦袋朝煅刃間走去。

誰也不知道，此時凌夕心中莫名感到難過。

是因為昨夜北冥軒夢中的呼喊么？

雪兒……

是對他很重要的人吧？

或許那次在深巷之中，他想起的，便也是這個雪兒。

可為什么胸口這么壓抑，心情這么低落呢？

凌夕越走越慢，最終停住了腳步，轉身又回到袖羽面前。

“姐……姐？”

相處久了，袖羽當然對凌夕有所了解。她這個神情，定然是有什么心事。

“我想問你件事。”

“姐姐你說。”袖羽眨著眼睛回應。

“雪兒是誰？”

袖羽雖然設想了很多可能，卻絕沒有想到凌夕會問這件事。

她這么突然一問，袖羽不禁呆住了。

“怎么了？”

“姐姐……問的是哪個雪兒？”

“北冥軒認識的雪兒很多么？”

袖羽心中一緊，沒想到凌夕所問真的是這事！

“姐姐是從何處聽來的？”

“這你別問，你只須告訴我，這個雪兒到底是什么人？”凌夕又向近前走了兩步，逼問道。

“姐姐……”袖羽此時臉上已沒了笑容，有的只是為難之色。

“說啊！”凌夕雙手猛地抓住袖羽肩頭。

袖羽先是一驚，接著便低下頭小聲回答道：“姐姐說的人，名叫洛雪，是在我之前負責暗中保護少將軍的影刃。”

“她……對北冥軒很重要吧？”這也就是和袖羽說話，換個旁人，凌夕絕對不會問得這么直白。

袖羽瞬間明白了凌夕的感受，她在心里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了：“嗯，她是少將軍的紅顏知己。”

“那她……”

“有次少將軍帶兵協助將軍去秀平關平定亂民，卻不料對方設下了陷阱，少將軍年輕氣盛，沒有多做考慮便冒然追擊。結果少將軍遭遇埋伏，被亂民射中，獨自逃入林中，情況萬分危機之時，雪兒姐及時趕到了。可單憑她一人終究難以抵擋，好在有兩名騎兵趕到，將少將軍救出，而雪兒姐卻因苦戰力竭被亂民抓住了。”

“后來呢？”

“后來亂民提出條件，若是少將軍肯退軍三十里，讓出秀平關給他們通行，便放了雪兒姐。”

“北冥軒答應了么？”

“沒有……少將軍根本沒有機會答應。雪兒姐心知秀平關之重，她怕少將軍鑄成大錯，便喊出了西園禁軍的誓言，而后……便被亂民殺害了。戰后，少將軍親手將雪兒姐埋在了秀平關下。”

“北冥軒……當時很傷心吧？”

“嗯，他和甄姨都是過了許久才振作起來的。”

“甄姨為何……”

洛雪和甄琉有什么關系？

“因為雪兒姐，便是甄姨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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