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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讓小獠帶著方齊等三人去療傷，而后便招呼甄琉一起返回煅刃間。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凌夕一眼。

凌夕很清楚，自己想要融入這里，恐怕還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姐姐。”

袁良方才離開的甬道入口傳來袖羽的聲音。

“回來了？”

“嗯。”袖羽應了一聲，可一雙水靈的眼睛卻流露出奇怪的神色。

“怎么了？”

“啊，沒，只是見袁良哥哥受傷了……”

畢竟是個女孩子啊……

凌夕在心里輕嘆了一聲。

這幾日，凌夕其實隱隱已經有所感覺，袖羽似乎對袁良有著特別的情感。雖然袖羽在竭力隱藏，可凌夕還是能看得出——這個妹妹絕對喜歡袁良。

“那家伙在做什么？”雖然凌夕很想忍住，但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聽到凌夕這么問，袖羽不禁失笑，道：“姐姐很關心少將軍啊。”

“我關心他？我只是想知道他什么時候能放我出去一次。”

“好好好，妹妹明白。”袖羽繞到凌夕身后，雙手搭在她的肩上。

凌夕即便不回頭，也知道對方此刻臉上定然滿是壞笑。

唉！嘴欠！問他做什么！

“我去書房時，少將軍剛剛躲過李家姐妹的‘暗殺’。”

凌夕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而后便立刻反應過來，那對妖孽必然是又做了什么惡心的食物逼迫北冥軒吃光。

“呵，讓他那么惡毒，活該！”

袖羽淺淺一笑，接著便有些意外地說道：“姐姐，你的傷似乎已經好了。”

凌夕疑惑地轉過頭，這才忽然意識到，雖然還有些許難受，但被袖羽按著的地方已經不疼了。

“七毒膏果然厲害。”

“嗯。”袖羽開心地點頭回應。

“那我是不是可以開始和眾人一同訓練了？”

這才是凌夕最關心的。幾日下來，凌夕都懷疑自己的嗅覺失靈了，聞什么都是那些典籍的舊紙張味。

“好，我明日去問問少將軍。”

“嗯。”凌夕應了聲，卻發現袖羽的眼中流露出糾結的神色。

“怎么了？”

“姐姐……你真的想好了么？”

“你指的是？”

“這條路，一旦開始走，就再也回不來頭了。”

原來她在擔心這個。

成為影刃，雙手染血，再也無法立足艷陽之下，而且隨時可能丟了性命。

想來，袖羽正是因為太過清楚，才會如此吧。

這個妹妹啊……

凌夕輕輕拉住了肩頭袖羽的手，笑道：“我想好了，我要成為一名影刃。”

“姐姐可否先回答一個問題。”

“你說。”

“若是有一天為了大義，不得不殺掉最親近的人，姐姐下得了手嗎？”

這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凌夕一時間有些錯愕。

這個問題，在以前的世界時，陸遠也曾問過她。

“姐姐猶豫了。”

“我……為何要這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