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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從袖子里取出一枚錦囊遞給蘇輕寒,道:“過兩日安國侯府便又有喜事上門,你身上有傷,要注意一些才是。”
蘇輕寒接過錦囊,手指捏了捏,卻不是別的,像是一張紙,她有些不解地看向秦衍,秦衍沒有解釋,笑道:“陸氏姐妹進京只是個開始,陸氏的野心極大,沈家扎根晉南,也是時候遠離是非之地了。”
蘇輕寒眉頭一揚:“王爺的意思是……”
秦衍笑了笑,緩緩抿了口茶。
蕭景榮出了安國侯府,臉色差到了極點,回到六皇子府,甩手便砸倒一地的古玩花**,又抽出長劍將院子里修剪的十分得宜的花草削的七零八落,心情才緩了些。
“去,查一查,那個侍衛是誰的人。”
他冷冷吩咐道,今日在靶場,他雖砍了那侍衛的胳膊舌頭,卻并未傷及性命,就是為了問出幕后主使,他讓人開口的法子可多得很!
想到靶場上秦衍的行為,蕭景榮眼眸緩緩瞇了起來,淡淡道:“還有,查一查,齊王府與安國侯府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怪他多想,向來不喜權貴世家的齊王殿下好端端地對安國侯府青眼有加,若說沒有貓膩,他絕對不信。
想到這里,他快速換了朝服,命人備了馬,極速朝宮中而去——若是齊王府真的跟安國侯府勾結,那秦衍的心思可就耐人尋味了,他不信皇帝對他會沒有疑心!
安國侯府,蕭景榮剛剛進宮,便有人將消息傳到了秦衍耳朵里,秦衍鳳眸微瞇,卻并未在意。
蘇輕寒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皮,纖長的手指在茶杯邊沿劃過,淡淡道:“王爺今日勝了六殿下,恐怕會引得陛下懷疑。”
秦衍目光落到她身上,見她淡然的神情中隱約夾雜著一絲擔憂,嘴角一勾:“輕寒是在關心我?”
輕寒……
蘇輕寒肩膀微不可見地顫了顫,驀然抬眸直勾勾看向秦衍,秦衍笑道:“若是關心就該直說,總之本王又不會笑話你。”
蘇輕寒:“……”
“王爺一向這么自作多情嗎?”
蘇輕寒咬了咬牙。
秦衍恍然一般點頭:“蘇小姐才發現?”
蘇輕寒氣結,見快把人惹毛了,秦衍收了笑,正色道:“放心吧,陛下若要疑我,即使我是個酒囊飯袋,他也容不下我,若他不疑我,即使我驚才絕艷,他也不過一笑置之,最起碼現在,他是不會動我的。”
蘇輕寒垂下眸子,沒有問為什么,她隱約覺得,秦衍現在并不想讓她知道這些事,既然如此,她便不問。
春福院,得知了靶場上的事,林氏臉色不由一沉,咬牙道:“蘇輕寒攀上秦衍這棵大樹也就罷了,如今連蘇云灝都踩到我頭上,敢對我陽奉陰違了!”
“夫人莫氣,五公子年紀小,不過是被大小姐蠱惑了而已。”
趙媽媽勸道。
林氏氣的心口發悶,原本讓蘇云灝去找蘇輕寒,就是打著蘇輕寒不會反駁他的提議,趁著蘇蓮碧的婚事求一求蘇興邦和老夫人,將蘇清柔盡早放回來,自己的女兒自己心疼,庵堂那種地方,哪里是從小嬌生慣養的蘇清柔受得住的?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蘇輕寒竟那般雷厲風行,也不怕手下的丫頭寒心,竟真的要打死綾羅,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將蘇云灝的想法轉到了她那一邊,現在又是讓蘇云灝搭上了齊王,更可氣的是,還有意無意地抹黑了自己一把,若非她沒早些給蘇云灝找好騎射師父,何至于讓六皇子和齊王殿下為他針鋒相對?想到蘇興邦送六皇子離開后教訓她的話,她心頭就一陣火大。
“夫人消消氣,您現在有著身子,動氣對小少爺不好。”
趙媽媽見她越發生氣,連忙替她順了順胸口。
林氏順了口氣,冷聲道:“如今這府里,四房跟那小賤人一條心,二房是個不爭氣的,三房看熱鬧不嫌事大,若非我懷著這個孩子,早被那小賤人磋磨到地底下去了,如今連蘇云灝有了齊王府做靠山,以后必定難以掌控,你要我如何消氣!”
趙媽媽倒了杯熱茶遞給她,勸道:“夫人怕什么,五少爺再怎樣也不過是個孩子,才十歲,能成什么氣候?再說就算拜了齊王殿下為師,終究還是咱們侯府的少爺,又是夫人名下的,還能翻過天去?”
她說著聲音又小了些,湊到林氏耳邊道:“何況那下火湯,小廚房可沒斷了呢。”
林氏眸光閃了閃:“那湯……我聽說蘇輕寒往五郎身邊塞了個丫頭,沒被她發現吧?”
“夫人放心,那方子是周醫女祖傳的,便是太醫來都瞧不出什么,她一個丫頭又能發現什么?”
趙媽媽的話像是給林氏吃了一劑定心丸,林氏瞇了瞇眸子,不知想到什么,緩緩開口:“我記得,老爺似乎不太想讓五郎跟齊王府扯上關系?”
趙媽媽應道:“奴婢聽說是,老爺覺得齊王府勢大,怕是,”她左右看了看,又壓低了聲音,右手食指與拇指比出一小截距離,輕聲道:“長遠不了。”
林氏眼底緩緩劃過一絲冷意,嘴角也慢悠悠勾了起來,突然轉移了話題:“蓮碧的婚事快要到了吧?”
趙媽媽心中一突,點點頭:“勞夫人掛念,三日后就是了。”
“這可是咱們侯府頭一樁婚事,得好好辦一辦才是。”
林氏笑著囑咐了一句,光影暗沉中,她眼底的寒光越來越盛,最終乍然迸泄,消散在略有些沉悶的房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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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寫論文,好麻煩啊,完全不會寫,畢設好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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