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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從沒見他笑過。
看了一會兒,江柔收起心,開始為他清理傷口。
他臉上也濺了些血,但沒見著傷處,應該是別人的血,江柔先替他把臉擦干凈,再清理身上的血跡。
他身上的血跡有別人的,有自己的,一些小傷口已經不再流血,周圍都是血痂,江柔用濕帕子一點一點替他擦掉,再把身上大致清理一下。
他身上的味道不算好聞,血的鐵銹味混合著汗味,現在是不可能沐浴的了,只能先將就著擦一下。
好在,他身上都是一些砍劃傷,沒有穿刺傷,處理一些大傷口時,江柔把動作放得很輕,怕弄疼了他。
他左臂上一處砍傷從上臂直接劃到下臂,傷處皮肉翻飛著,看起來很血腥,江柔清理了傷口四周的血痂,往上面撒了藥粉,用干凈的紗布幫他包扎起來。
沈十三腿上的傷沒有上身的多,只在大腿前側有一道橫著的砍傷。
砍得得不深,但是極具藝術性,因為再往上一點,就很讓人懷疑是不是會切到小弟弟了。
這是哪個憨子居然敢這樣挑戰沈十三作為男人的權威?江柔猜他一定死得很慘吧?!
她沒有猜錯。
那天風很大,那個憨子死得一點也不安詳,被沈十三一長矛捅穿了心臟,再奪了他的長刀一刀把頭都劈成了兩半,腦漿濺了一地,死的時候眼睛瞪得可大了,半邊腦殼子還被人踩來踩去,顱骨都踩斷了,臉皮也踩成了肉醬,他的戰友很堅強,大叫一聲想替他報仇,結果腦漿子一樣的濺了一地。
由于傷口的位置尷尬,江柔替他清理上藥的時候難免跟他的小弟弟相對無言。
弟弟很淡定,睡得也很香,就江柔不怎么好意思,眼珠子一動不動盯著那傷口,轉都不敢轉一下。
等上好了藥,包扎的時候要把沈十三的腿抬起來,江柔抓住他的腳踝,讓他屈起膝蓋,用自己的一條腿擋住旁側,讓他躺著也能保持單腿屈膝大腿離床的姿勢,然后把紗布一圈一圈纏在他腿上。
江柔的手軟軟的,手頭拿著紗布,緊張得哆嗦個不停,怕什么來什么,一不小心碰到了在睡覺的**。
本來就很緊張,碰到一回,緊張加一。
緊張加一,碰到加二。
碰到加二,緊張加三。
緊張加三,碰到加四。
紗布沒纏兩圈,來來回回把**碰到了好幾回。
沈十三就算在睡覺,也經不得這般撩撥,他還在睡覺,弟弟卻沒了睡意,顫顫巍巍站起來了。
江柔就像被人丟到水里去煮了一回一樣,渾身都紅透了,她把紗布一丟,提起裙子就往外跑。
剛剛一出門口,就發現剛才那小廝還在門口沒走,他低著頭,手里端著一個銅盆,盆里是干凈的熱水。江柔臉紅得厲害,不敢叫人看見,一見小廝在門口,更慌了。
而小廝很透徹的領悟了什么叫做‘非禮勿視。’什么叫做‘看得多死得快。’低著頭把手中的銅盆遞上,恭順的問:“夫人,可是要換水了?”
江柔只能含糊的嗯了一聲,接過他手里的熱水,轉身回了房。
沈十三連身都沒有翻一個,還是剛剛的睡姿,呼吸均勻又綿長,只是不可描述的地方正在不可描述。
江柔把水盆放在方桌上,自己坐在板凳上,氣鼓鼓的背對著床,說什么也是不肯再上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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