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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倒是挺快……楚嵐在心底暗自嘀咕了一句，與烏姆里奇對視的目光卻變得更加迷茫，盡管他很清楚對方是怎么猜到自己身上的，但他一點兒要承認的意思也沒有。

“我不明白，烏姆里奇教授，”他遲疑著，帶著一點兒近乎慌亂的恐懼小聲反問：“我記得自己沒有在您的課堂上犯過更多錯誤了，而上一次……”

上一次你得到的教訓還不夠多嗎？

楚嵐一邊在心里吐槽，一邊按部就班的繼續著自己的表演，在得知那兩位陌生男人的身份之后，他就已經做出了決定——無論如何，絕對不承認這事兒是自己干的，反正烏姆里奇也沒有證據。

“你居然還敢提上一次！”烏姆里奇的尖叫聲更響亮了，她瞪著一雙要噴火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了楚嵐，森然的眼神看上去又陰狠又惡毒：“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混進霍格沃茨的，但襲擊教授……哈，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你這個小雜種！”

楚嵐保持著三分驚詫七分茫然的目光和她對視，卻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究竟留下了什么證據，他的大腦飛快運轉，琢磨著該怎樣打破眼前的局面。

“你不能將這樣侮辱性的詞語用在學生身上，烏姆里奇教授。”鄧布利多忽然轉向了對面的女人，在他的表情嚴肅下來之后，周身環繞的壓迫性氣場讓烏姆里奇猛地一噎。

“哦，是的，我明白這個，不過也許我不需要你的提醒，鄧布利多。”她的語氣忽然一變，肥厚的嘴唇向上咧開，露出一個略顯扭曲的笑容，楚嵐從稱呼的變化上察覺到了她對鄧布利多極度不滿的情緒，他覺得自己也許該說點什么。

“盡管你是我的教授，你也沒有資格這樣說我，并且我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么。”楚嵐的表情也沉了下來，他從來不和那些明顯精神不正常的人計較稱呼問題，但如果在這種場面下還一味示弱，那恐怕就真要被理解成是性格懦弱了。

“我們有證據證明你給自己的教授下了詛咒，而烏姆里奇女士，她不僅僅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同時還是魔法部任命的高級調查官，就此而言，你的行為已經算是惡意攻擊魔法部官員了，如果烏姆里奇女士不原諒你的話，你很快就會被遣返回國，男孩。”那個土豆似的男人終于開口了，他的語氣里一半是對楚嵐的蔑視，另一半卻又充滿了對烏姆里奇的諂媚和恭維，楚嵐很難想象他是怎么把這截然相反的兩種態度融合在一起的，不由得用奇異的目光掃了他一眼。

“我什么都沒做過，先生，如果你們認定了這就是事實，那就拿出證據來吧。”楚嵐很鎮定，看上去一點兒也沒有被人揭破了秘密之后的慌亂，這種顯而易見的從容讓對面的男人感到進退兩難。事實上他根本拿不出確切的證據，只是為了討取烏姆里奇的歡心，他決定不擇手段地給這男孩一點教訓。

“既然你不肯承認自己的罪行，那我們只能帶你回部里了，不過看在你還是個學生的份上，我們可以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向烏姆里奇女士道歉，并請求她的原諒。”這個男人冷哼一聲，就差沒明著說出來類似于“你要是不承認我就打到你承認為止”這樣的威脅。

楚嵐隱約覺得自己的人身安全似乎不太能得到保障了，他微微皺眉，一邊盤算著自己干翻這幾個神經病然后偷偷摸到中國國家特別行動組駐英辦的可能性，一邊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邊的鄧布利多。

雖然這個校長看上去不那么可靠，但他現在怎么說也算是正了八經的霍格沃茨在讀，對方總不會真的任由他被強行帶走吧。

“不，如果你們沒有拿到逮捕令的話，我不能允許你們帶走我的學生。”鄧布利多徹底沉下臉，他從辦公桌后面站起身來，雖然沒有明確表露出動手的意思，那態度已經是再明顯不過了。

他不支持烏姆里奇，也絕不容忍魔法部對自己學生伸手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