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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么,罰抄寫還是罰檢討?
楚嵐詫異地盯著黑板上的畫面看了幾秒鐘,只覺得這事兒實在可笑,又不是一年級的小孩子了,現(xiàn)在誰還玩這套。但僅僅片刻之后,他就意識到事情恐怕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輕松。因為扎比尼臉上的表情并不只有純粹的憤恨,那里面還混雜著同等分量的恐懼和痛苦。
烏姆里奇到底對他做了什么,難不成她真敢在學校里對自己的學生用惡咒嗎?
楚嵐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他越發(fā)仔細地檢索著這幅畫面的每一個細節(jié),試圖找到答案,然而已經(jīng)有人先他一步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那是……布雷斯手上的是什么?!”作為屋子里唯一的女生,潘西的觀察力的確比其他人敏銳多了。只是在看到那些不祥的痕跡時,她忍不住失聲叫了起來,目光里也染上了說不出的恐懼。
“不,不可能,這是絕對禁止的!”德拉科的目光只在扎比尼的右手上停留了一秒鐘,就立刻否定,他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顯然是已經(jīng)聽出了潘西的未盡之意。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楚嵐左右看了看,聳聳肩膀伸手在立方體的頂面上快速地敲擊了幾下,他以特定的方式將坐標輸入到了投影儀中,并準確地將扎比尼右手的畫面放大:“不過也許這樣能讓你們得到更準確的結(jié)果?”
現(xiàn)在他們都看清了烏姆里奇真正的懲罰,那是一股無形無影,卻如同刀片般鋒利的古怪力道,它會在扎比尼落下每一筆時都按照筆跡劃開他的手背,而羽毛筆尖端立即隨之涌出鮮紅色的墨水。
他在寫——“我應該學會敬畏和感激。”
“看來你們都認識這玩意兒。”楚嵐毫不費力地從斯萊特林們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他原本還有些別的問題想要借機試探,但最后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無論如何,他們總得先把眼下的問題解決了再說別的。
德拉科忽然抬頭看向楚嵐,那雙淺灰色的眼睛里暗潮洶涌,他顯然有話想說,但卻欲言又止,遲疑了好一會兒才勉強開口:“這是鮮血羽毛筆……被絕對禁止使用的黑魔法物品,你應該能看出來布雷斯寫字用的每一滴墨水都是他自己的血液。它很危險,如果時間再久一點,這些痕跡可能就沒法被消除了。”
楚嵐沒有立即給出回應,他只是點了點頭,等著對方將自己的提議補充完整。
“烏姆里奇在魔法部的地位并不低,馬爾福的名頭還不足以嚇住他,如果你愿意……我們現(xiàn)在需要你的幫助。”德拉科的語氣十分謹慎,在確認楚嵐的態(tài)度之前,他不打算輕易說出自己的計劃。
“我一直認為解決這件事,就是“我們”所有人現(xiàn)在站在這里的理由,說真的,我可以發(fā)誓我絕對不是來看熱鬧的。”楚嵐忍不住嘆了口氣,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夠有誠意了,但不知道為什么,他似乎總也不能得到這些斯萊特林們的信任。
他看上去就那么像壞人嗎?
“那好,我的確有一套方案,但它被執(zhí)行前提是你能幫我牽制住烏姆里奇至少五分鐘。”談到正題,德拉科的表情也嚴肅起來,他緊張地擺弄著自己的魔杖,正要把計劃說出來,卻被楚嵐干脆利落地打斷了。
“等等,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你們是打算自己解決烏姆里奇?”
楚嵐的目光里七分驚訝,三分好笑,他哭笑不得地抿了下唇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其他人保持安靜:“我沒有別的意思,但如果這種程度的問題都要學生自行解決的話,斯萊特林的院長是做什么的,霍格沃茨的校長,副校長又是做什么的?”
德拉科迷惑地看著楚嵐,他想了想,然后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現(xiàn)在去找斯內(nèi)普教授?”
“不,既然鮮血羽毛筆是被絕對禁止的黑魔法物品,我覺得我們可以更直接一點。”楚嵐笑了笑,將投影儀關機之后重新塞回了書包里:“與其再費周折,不如讓你們的校長看一看,他親自選擇的黑魔法防御術(shù)課教授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隨著話音落下,楚嵐的表情徹底陰沉下來,雖然到目前為止他和那位鄧布利多校長都還沒什么接觸,但僅僅是烏姆里奇這一件事,就已經(jīng)足夠讓他對對方抱有極其惡劣的第一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