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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師接著說“那么我要分別問兩人同樣的一個問題，這是一個很長的問題，請在聽完后再回答

沈方衍你是否愿意迎娶你(身shēn)邊這位漂亮的姑娘做你的妻子，(愛ài)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像你(愛ài)自己一樣。在以后的(日ri)子里，不論她貧窮或富有，生病或健康，始終忠誠於她，相親相(愛ài)，直到離開這個世界?”

他回答“我愿意。”

牧師又問“白喻你是否愿意嫁給你(身shēn)邊這位英俊的青年做你的丈夫，(愛ài)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ài)自己一樣。在以后的(日ri)子里，不論他貧窮或富有，生病或健康，始終忠貞於他，相親相(愛ài)，直到離開這個世界?”

仿佛又被帶入了那場夢境之中，只不過這一次，說不愿意的人，不是他。

她說“我不愿意。”

沒有絲毫停頓，在他驚訝的目光下，她粲然一笑，緊接著，從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沈方衍一把接住即將暈倒的白喻，心急如焚，語帶顫音，“白喻，你怎么了？怎么會流這么多血。”

在場的賓客紛紛亂做一團，沈方衍突然大喊，“林陌，快叫救護車。”

“沒用的，我吃了藥，已經來不及了。”

白喻的眼睛快要閉上，她有氣無力的說“沈方衍，如果有下輩子，你一定記得不要來找我，因為我已經跟阿塵約好了。”

“沈方衍，對不起。我(愛ài)你。”她的雙手，從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無力垂下。

感受到懷中的人突然沒了氣息，他奔跑的腳步生生停下。

這是你對我的懲罰嗎？

懲罰我永失所(愛ài)，憾恨終生。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