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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噗嗤一笑:“不好意思啊,沒留神有點放肆了啊。”
段凌霄看不見,可想起剛才激烈的場面,他也知道自己這會兒背上肯定是慘不忍睹。
他苦著一張臉,坐在床邊哀求道:“夏老板,你這撓也撓了,睡也睡了,該出的氣也差不多了吧,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我是真的沒想得罪您啊。”
夏涵不樂意,她一把掐滅了煙,哼笑一聲:“怎么?跟我睡你還虧了?”
段凌霄嚇得一激靈,自己不過是讓人簽個協(xié)議就鬧成這個樣子,這要是敢說虧,今天非得直接交代在這位姑奶奶手里,他趕忙擺手:“沒有沒有,但我真的是怕了你了。”
他也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醉酒后的一次亂性竟然帶來這么大的連鎖反應(yīng)。
這位漂亮妹妹像個山匪似的,直接追到了他單位宿舍,說非要當面問問他,憑什么覺得她是那種會拿金錢腐蝕別人的人。
能言善辯段主任百般解釋無果,金錢腐蝕的問題還沒解決,倆人連吵帶鬧又弄到床上,這回又添一項美色腐蝕。
他覺得自己的清白早晚得讓漂亮妹妹給徹底斷送。
“怕我干什么,我又不吃人。”夏涵挑了挑眉,盯著他看。
室內(nèi)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她的紅唇像是午夜綻放的玫瑰花,一開一合,嬌美動人。
他突然就能明白聊齋里那些甘愿被女鬼吞□□氣的文弱書生了。
面對如斯熱烈的漂亮妹妹,誰敢稱自己是柳下惠。
反正他不能,哪怕被這位漂亮妹妹吃干抹凈,他也勇于獻身。
夏涵注意到他滾動的喉結(jié),突然嬌媚一笑,一把將人又推到在床上。
段凌霄用自己僅存的一絲理智說:“小點聲,隔壁住著同事。”
夏涵伏在他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軟聲道一句:“那下次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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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鄧離離躡手躡腳準備出門上班。
她實在怕又被秦湛堵了門。
狗男人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對,昨晚的攻勢如火如荼,盡管她用自己堅毅的神經(jīng)抵御住了,可難保他再來兩次,自己會不會心軟,立馬就跳回火坑。
推門出來,走廊一片安靜。
她輕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碰上。
順著電梯下了樓,一路暢通無阻。
正當她和門衛(wèi)大爺說了早安準備出去的時候,那個鬼一樣的聲音又在身后響起來。
他將手里的早餐在她眼前晃了晃,說道:“給你的,豆?jié){加了糖。”
這副樣子實在太不秦湛,等待她接早餐時候那副乖巧又忐忑的樣子實在像外婆家原來養(yǎng)的那條總是求摸頭的大狼狗。
鄧離離一時不知接還是不接。
這時,大廳有幾個剛從菜場回來的大爺大媽好奇的朝這兒看了一眼,她幾乎能從大爺大媽的視線里讀出明天全小區(qū)的八卦頭條。
她只得迅速解決戰(zhàn)斗,匆匆接過早餐,道了聲謝跑出了單元樓。
好在秦湛沒說送她上班。
謝謝秦教授,算是給了她一點喘息的時間。
一路迷迷糊糊抵達了公司。
進門就遇上戴文鑫,對方手中拿著一個文件夾,見了她,又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早餐,說道:“吃完早餐來找我一下。”
宛如上學時候嚴肅的教導(dǎo)主任。
鄧離離不敢耽擱,將東西放進辦公室,轉(zhuǎn)身敲響了戴文鑫辦公室的門。
昨天,戴文鑫給李成懿做了第一次箱庭治療。
而她找鄧離離來,也是為了和她一起分析一下這次咨詢的過程。
“這畢竟是你的來訪者,他的情況你都知道,也沒有什么回避的必要,加上你們有共同的朋友,以后這個案子的進展我會隨時和你討論。”戴文鑫略略抬抬眼皮,根本不像在商量。
鄧離離也并不想拒絕。
一是她也希望能幫上忙,還有一點,戴老師在箱庭方面的水平比自己強太多,能多學一點總是好的。
“謝謝戴老師。”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戴文鑫嗯了一聲,然后在電腦上打開一張照片:“你來看看,這是他第一次箱庭的記錄,你看看能看出些什么。”
這是李成懿第一次做箱庭的照片。
照片是在公司的箱庭治療室內(nèi)拍攝的,男人站在一個四邊大約半米左右的正方形沙盒旁邊。
他站的筆直,可面對鏡頭時眼神卻有一些躲閃。
旁邊的那個正方形沙盒里的圖景,就是他第一次治療所構(gòu)造的內(nèi)心世界。
公司的箱庭治療室鄧離離去過,那里有一面墻大小的玩具架,上面全都是巴掌大小的各類玩具,有人物,有動物,有各色家電家具,還有諸如房門、燈塔、樹木等等各式各樣的玩具。
而箱庭治療的過程,就是讓來訪者通過將這些玩具重新布局,來還原他們的內(nèi)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