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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處逢歸路,頭頭達故鄉(xiāng)。本來成現(xiàn)事,何必待思量。
佛鄉(xiāng)外,一身重創(chuàng)的釋論疏跌跌撞撞歸來。
徒然,一道金光自佛鄉(xiāng)深處激射而來。
“佛門祖地,來人止步。”
金光沒地,化出一道兇惡佛身。
“啊,是佛相,你怎會?”來者見釋論疏景狀,不由得面色一變。
“是佛怒,快,扶我去見指導(dǎo)員。”釋論疏雙目失神,勉力認出來者正是佛鄉(xiāng)五子中的佛怒,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
“誰干的!”
佛怒卻好似沒有聽見,勃發(fā)的怒氣震的袈裟亂舞。一聲長嘯,更是震懾整個佛鄉(xiāng)。
“咳咳……”
釋論疏不堪怒音長嘯,連咳鮮血。
“佛怒,你冷靜……”
釋論疏還想說話,卻見佛怒再次怒喝,竟是棄佛相不顧,徑直離開了佛鄉(xiāng)。
“我還可以搶救一下……”佛相看著佛怒的身影,欲哭無淚。
這時,佛鄉(xiāng)深處,一道柔和的金光飄然而至,將釋論疏籠罩,并將其卷入佛鄉(xiāng)。
佛鄉(xiāng)深處,因佛怒一聲長嘯,佛鄉(xiāng)其余三子,以及佛鄉(xiāng)最高指導(dǎo)員伏遠禪師,已經(jīng)聚集在了伽明殿中。
隨后,金光斂彩,攜帶著釋論疏到來。
“佛相!”
三子大驚,正要上前查看其傷勢,卻被伏遠禪師輕輕擺手,用柔勁推開。
而后伏遠禪師上前,喂釋論疏服下丹藥,渡氣療傷后,釋論疏面色才稍微好轉(zhuǎn)。
“佛憫,送佛相去洗身池靜養(yǎng)。”
“是。”佛憫應(yīng)道,抱起釋論疏離去。
伏遠禪師看著剩下的二子,道:“蒼生劫難將起,你們幾人準備下山吧。”
“禪師,佛怒已經(jīng)離去,我擔(dān)心他會魯莽行~事。”
伏遠禪師嗯了一聲,道:“佛識,佛怒莽撞,佛憫與佛聽尚未入先天,一切由你多擔(dān)當。去吧。”
“是,禪師。”
佛靈與佛聽離去。
“這一次是蒼生的劫難,何嘗不是你們的劫難。一佛五身,罪過,罪過。”伏遠禪師低聲輕念。
……………
草木不生,青霾密布的空間里,忽然響起一道沉穩(wěn)凝重的步伐。
受了柳無方指點的虞千秋,義無反顧地投身無妄沼澤中的滔天水龍,而來到了這一處神秘之地。
“這里就是傳說中的中陰界?那個人,真的會在這里?”
虞千秋自語著,一邊凝視四周,眉頭深皺。
這個空間確實奇特,以他的視力,竟也只能看清四周數(shù)米的情況,超過了這個范圍,便是漆黑一片。
“嗯?有人。”
忽然,虞千秋步伐停頓了下來。
“世間花葉不相倫,花落金盆葉作塵。只有綠荷紅菡萏,卷舒開合任天真。”
“是他,天真君!”
虞千秋面色大變。
………………
雨淅淅瀝瀝的飄灑,敲打著林木,嗚咽著風(fēng)。
無名的荒林內(nèi),李裔文獨自的徘徊著,思量著。
“曲水入江都不曾發(fā)現(xiàn)誅仙海所在,看來傳言有誤。而當日那名朱劍劍者本可取我性命,卻又突然放棄,這附近必有蹊蹺。”
李裔文正思量著,神色忽然一變。
“雨中帶腥味,有殺氣!”
念頭方落,地面驚現(xiàn)奪目劍光,逼命而來。
李裔文一聲冷哼,腰身一扭,一腳踏在來劍劍身,飛身出去。
“有點意思。”來者蓬頭垢面,看不真面容。見李裔文避開偷襲,怪笑一聲后再次發(fā)動攻擊。
“藏形鼠輩。”李裔文振身,飛兇劍鏗然出鞘,極招,瞬間擊出。
“一劍,輕身!”
刷!
越發(fā)耀眼的劍光自飛兇劍上爆發(fā),李裔文凜然一劍,直破來者萬千劍招。
“名不虛傳。”
來者見李裔文難以力敵,暗贊一聲后,借著李裔文劍勁后退,遁地離去。
“奇妙的土遁之術(shù),嗯,找博嫻一問。”
李裔文見無法追擊,只得歸劍入鞘,緩緩離去。
而在他離去之后,一道俊逸沉穩(wěn)的人影赫然自暗處走出。
“能夠安然避開坤坤兒偷襲,并一招壓制坤坤兒,果然是能一劍重創(chuàng)血為王的人。”
拓拔如夢看著李裔文離去的方向,目光流轉(zhuǎn),似乎在醞釀著一場針對李裔文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