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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策在軍營安排了劉將軍帶兵到彭城支援,再做了一番部署,回到王府已是深夜,接連好幾天都沒有看到蓁兒了,雖然每天都有人來報她的情況,她除了吃飯就是發呆,她越是這樣自己越是不放心,再晚也要回來看一看,自己心才不那么慌張。云策大步踏進自己院子看到蓁兒房間燈還亮著,一陣驚喜大步跑過去,正準備敲門想起來報的人說郡主這幾日每日睡覺都未滅過燈,通宵亮著。云策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間洗漱了躺下,幾天沒有睡好了,今日終于想明白了對方要出的招,但接下來想要保住蓁兒就更困難了,不僅是怎么應對外面的使臣,還有朝中的文臣些。
“不要不要......”陳蓁蓁在半夢半醒中掙扎著推開面目猙獰的
齊宣,那日的情景在夢中揮之不去,還有月兒落地時聲如洪鐘的聲音響徹夢中,余音繞梁。“啊.......”陳蓁蓁彈坐了起來,滿頭是汗,還好,只是個夢,做了個噩夢被驚醒,這是夢里最后一個鏡頭還是醒來那一剎那還是有些分不清夢里還是現實?一身冷汗,還好沒有關燈,好在屋內亮亮的,看著這些柜子、桌子能讓自己心安一點,能以最快的速度分辨出來哪兒是夢哪兒是現實。陳蓁蓁拍這頭,這已是被噩夢驚醒的第幾個夜晚了?
門突然被撞開,陳蓁蓁驚嚇反射性的彈到床角,過度的緊張,使自己脖頸發硬,兩眼發直,只瞧見自己的鼻尖.心跳得厲害,嘴唇有時抖頗起來,眉毛有時也在頗動.緊張得汗一股腦兒往外冒,心“撲冬,撲冬’地跳,血液如出閘的猛虎一樣到處肆虐亂撞著.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背部的每一根汗毛直立挺起不斷的瑟瑟抖,難道夢只是提前的預知嗎?
云策聽到蓁兒的叫聲,衣服都沒來得及穿上撞開了門,看到蓁兒猶如驚弓之鳥縮坐在床角,她眼睛里含有一種被追捕的恐怖神氣,她的嘴唇和面頰是慘白拉長了,臉上的皮膚都收縮了,她的嘴唇閉得緊緊的,抑止住了正要發出來的叫喚,面色一剎時地變了灰色,看得自己心疼不已。云策關上門,走到床邊,輕輕道:“蓁兒,別怕,我是云策,我聽到你吼叫以為出了什么事?”
陳蓁蓁抬頭看清是云策,松了口氣,人生如夢,自己置于一個兩面都是噩夢中,什么時候才能真正的醒去。還算幸運,面前的不是齊宣,而是云策,陳蓁蓁沉了沉氣:“沒什么,只是做了個噩夢,驚擾到您了!”
“無礙,我也沒有睡著。你天天都這樣噩夢嗎?”云策心疼的看著蓁兒問道。
“這幾天,總有些不安,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陳蓁蓁這幾天沒有收到任何消息,連月兒都杳無音訊,直覺讓自己覺得很不安,甚至有些恐慌,加上那天的事情,自己夜夜不敢入眠,即使入眠了也會被驚醒。
“別想那么多,安心睡吧,眼睛都充血了。”云策拉陳蓁躺下,給她蓋上被子。
陳蓁蓁乖乖的躺下,側身問道:“月兒和云十怎么樣了?”陳蓁蓁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云策看了著陳蓁蓁期待的眼神,直言道:“云十醒了,需要一段時間調養;月兒精心照料著,沒有起色。”這個事情也滿了多久,大夫說月兒傷及內臟,兇多吉少了。
“我想去看看他們。”陳蓁蓁眼淚滑了出來,自己清楚這里的醫療條件,沙啞的祈求道。
云策擦了擦陳蓁蓁的眼淚道:“蓁兒,你是郡主,他們是下人。”
陳蓁蓁坐起來有些懇求道:“可是,他們是為了我才受傷的!”自己知道他們的尊卑有別,現在的自己連自身都難保了,就不妄想去改變別人什么了,這個時候自己還看不懂什么是“適者生存、識時務者為俊杰”的話,那就枉費了重活這一場。
“你就別操那么多心了,好好休息,他們好了自然會回來的。”云策覺著還是別去看了,蓁兒就這樣天天噩夢,寢食難安的,看到云十不能下床滿身傷,月兒昏迷不醒,只能徒增煩惱罷了,就當自己蠻橫罷了,只要你好就行了,惡人就由自己來當吧。
陳蓁蓁見云策不松口,罷了,點了點頭,側過身閉上了眼睛。云策邊蓋被子邊輕輕道:“別害怕,我就在隔壁房間,有什么就叫我。”說完,輕輕出去帶上了門。
接連幾日丞相變著方兒的去見齊宣都無功而返,這個齊宣王爺是非郡主不娶,自己攬了個什么差呢,搖搖頭,沒想到這個王爺如此不把我國放在眼里,我乃堂堂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都入不了他的眼,連見都不見一面,真有些懷疑這個王爺還在沒在驛站,丞相抱著一堆畫像往皇宮方向去。
齊宣半躺著喝著茶問進來的高勤:“那老頭走了?”
高勤回道:“回王爺的話,走了!”
齊宣笑了笑,高勤有些不明白追問道:“王爺這樣,畢竟柒強是夏國的丞相。”
齊宣喝了一口茶道:“就是要讓他們明白,本王說一不二,到時候我不用去,他們都會拱手把他們那么不情愿的陳蓁蓁郡主送上門來的。”
高勤還是一頭霧水,自己王爺本來就是說一不二的,甩了甩頭出去了。
太極殿,丞相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倒在地:“求陛下賜罪,自己沒有辦好陛下交代的差事。那個齊宣實在是膽大妄為,沒有把我夏國放在眼里,沒有把陛下您放在眼里呀!俗話說的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老臣接連幾天親自登門拜訪,連那個宣王爺的面都沒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