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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陳蓁蓁一人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莫名的悲傷在心底徘徊著,夜,依舊還是那樣的神秘,深沉。有些傷痕,劃在心上,那怕劃得很輕,也會留駐于心。云策應該不會再來找自己了吧!他會慢慢忘了自己吧!忘記是件輕松的事情,自己過段時間離開了,只要不看著,不想著,不記著,就忘記了,就像,煙火過后的天空。這樣的悲傷,遲早會有一個人單獨體會,是自己打破了他們的平衡,就讓自己來承擔好了。
清晨,陳蓁蓁睡到自然醒,這的自然醒都很早,現在有些習慣了晚上沒有娛樂,早上醒得早了,慢慢有些理解日出而作,日落而耕的日子了。陳蓁蓁喝了粥,現在突然自由了還有些不習慣,“月兒,今天我們出去走走吧!”
“好!小姐。吃了早膳我給你梳妝打扮一下吧!”月兒現在托小姐的福,是小姐的義妹,又是府里的掌事。
“稟報郡主,策親王派人送來的東西和丫鬟侍衛!”小丫鬟忽忽來報。
陳蓁蓁看了看月兒,這送了禮物還好,還送人,送就送吧,我這又沒秘密,隨便監視,也許是自己小心之人度人家君子之腹了。“月兒,去收下吧!”
月兒放下碗筷跟著出去了,一會回來報:“小姐,策親王送了十個侍衛,八個Y頭,還有很多吃穿用的東西,以及一些飾品?!?
陳蓁蓁轉頭驚奇道:“沒送錢?”
月兒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主子什么時候對錢那么感興趣了,搖搖頭道:“沒有銀子。”
“真是小氣!”陳蓁蓁翻了個白眼,繼續喝著粥。
喝完粥,陳蓁蓁和月兒一同出府,但后面一直跟著云策送來的兩個侍衛。
陳蓁蓁走向前去:“小哥,貴姓?”
云十答道:“回郡主的話,小的叫云十,以前是策親王的親衛,現在策親王派我來負責郡主及郡主府的安全?!?
陳蓁蓁聽名字就知道,應該是云策的親兵之類的,不然不會姓云了。陳蓁蓁笑笑:“這位云哥哥,我在這兒,一沒錢二沒相的,沒那么危險的,你們也不用跟著了,回去吧。該干嘛干嘛去,你都是親衛,你最好回去保護王爺,我一弱女子沒什么好保護的?!?
云十不卑不亢道:“小的現在的任務是保護郡主,并不會妨礙郡主干任何事情!如郡主有什么散失,我等只能提頭見策親王。”
陳蓁蓁聽著打一個顫,真是殺人不眨眼的地方,也不好再多為難這些小侍衛:“那好吧,隨你們吧!”
陳蓁蓁和月兒在街上一陣亂穿,“月兒,前兩次出來沒見大街上那么多人呀?今兒是過什么節日嗎?”
月兒也是蒙圈的:“是呀,今兒怎么那么多人?我去打探一下呢!”
云十答道:“郡主,今兒齊國的使臣來我夏談和之事,聽說來的是一位皇子,所以今兒街上人多?!?
“哦!原來是這樣哦!”陳蓁蓁并未反應過來其中的關系,反而還有些興奮。“走、走、走、我們也去看看,皇子些到底長啥樣?哈哈,看會不會多一支眼睛”陳蓁蓁說完就往人群中擠去,好不容易擠到了人群前面,哇,居然還封路,前面的官兵攔著道,走在最前面的士兵好是威嚴,然后再是幾排寄馬的軍士,然后是一個渾身散發著淡淡冷漠氣息的男子,這應該就是云十說的皇子了吧。身高近七尺,偏瘦,空著一襲繡青紋的紫長袍。袍腳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腳上穿著白鹿皮靴,方便騎馬。烏黑的頭發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髻,套在一個精致的白玉發冠之中。外表看起來好像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意流露出精光讓人不敢不看。自己看得認真之時,迎來對方灼熱的目光,敢緊收回自己的眼神,轉身穿出了人群。
齊宣沒選坐馬車,而是騎馬,他到想看看這夏都是有多繁華,坐在馬上東張西望,四處揮手,我齊與夏年年征戰,看這些百姓還是如此熱情,真是不知道為他們高興呢還是好笑,齊宣鄙視的笑著四處揮舞著手,轉頭對上一小女孩的目光,茫茫人群中眼前一亮,一雙如此清轍的眼睛,身著一身淺藍色紗衣,肩上披著白色輕紗,微風吹過,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一頭青絲散散披在雙肩上,略顯柔美,未施一絲粉黛,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寐含春水臉如凝脂。比起自己宮里花枝招展的妃子些賞心悅目許多,一顰一笑動人心魂,轉眼見她轉頭穿出了人群,旁邊有丫鬟,后面跟有待衛,應允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姐。齊宣招了招手,旁邊的侍衛上前嘀咕了幾聲下了馬進了人群,齊宣繼續笑著揮舞著手前行。
陳蓁蓁好不容易擠了出來,用手當扇子扇了兩下道:“好熱好熱,人真多?!标愝栎栊挠杏嗉?,剛才的眼神,比云策還可怕,想想大了一個寒顫,以后還是少看熱鬧的好。陳蓁蓁一行人各個鋪面都在進,但又不買東西,不是不買,陳蓁蓁是覺著自己好似沒有什么錢得節約過日子,還要養活送來的一群人。就這樣自由自在的逛逛、看看、過足眼癮還是很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