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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蓁拉著衣服,批頭散發一瘸一拐的跑到門口,從未有過的屈辱感由腳底冒到了腦門。自己應該去哪兒?又能有什么地方讓自己去呢?不爭氣的流著眼淚,看看自己的樣子,只能往人少的后花園躲躲。
陳蓁蓁拖著疲憊的身軀找了個偏僻的亭子坐下,一陣風過,打了一個寒戰,這入夜竟還如此涼,找了個角落,抱著腳縮坐在邊上,哭累了,抬頭望向天際,月亮斜掛在天空,笑盈盈的,星星擠滿了銀河,眨巴著眼睛,今天的月亮又圓又亮,不知自家的父母親怎么樣了,如果知道自己獨女給雷劈了,他們該多傷心呀?他們老了怎么辦?誰來照顧呢?我還能回去嗎?想想年邁的父母淚如雨下,止不住的流,自己怎么如此不幸被雷擊到此等地方,無親無故,還被人欺辱。
事已至此,想起以前不知在哪看過的書:不要悲觀,不要悲觀地認為自己很不幸,其實比你更不幸的人還很多;至少現在自己還沒有死透,就有機會回去。想到一點,真的很累,眼睛腫得有些睜不開,索性埋著頭想閉一會兒吧。
云策提了一支鞋子,拿著一個披風站在兩米開外靜靜的看著,很是心疼,有些懊悔剛才沖動的行為,讓蓁兒如此傷心,遠遠的有些不知所錯的不敢靠近,帶兵打仗了那么多年都沒此刻如些的緊張和心亂。從這事云策也看清了自己的心,自己愛的是眼前這個女人,相國千金雖是最好的選擇,卻不是自己心最好的選擇,想保護眼前這個女人一輩子,所以不想讓她出門,她出去就會去找凌瀟,他和凌瀟的關系讓自己很似吃醋,聽到云衛報告她作的詩,一時情急才讓蓁兒受傷。云策看著蓁兒爬著有一會了,天這么涼,有些擔心的上前把披風給蓋在了蓁兒身上。
陳蓁蓁感覺到旁邊有人,機警的抬頭一看是云策,一下跳了下去,拉住衣服,聲音顫抖的問:“你要干嘛!”
云策看著她一副害怕,有做出要作戰的樣式,自己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蓁兒也坐下。
“我不坐!”陳蓁蓁警覺道。
“剛才是我不對,從現在起,在你自愿之前,我不會碰你。”云策誠懇的說道。“但我相信有那一天,我會等。”
陳蓁蓁看這人道歉道得很沒誠意,“我說過我不嫁人的!”見云策這樣說,放下了一些警備,想想這是他的王府,他要做什么,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也無力還手,想想剛才的一幕還是乖乖的坐下了。云策轉身蹲下,將鞋子套在了蓁兒腳上,轉身坐回了剛才的位置。陳蓁蓁這才發現剛才自己跑得急,連鞋都掉了。
云策自信的看著陳蓁蓁道:“你會嫁給我的!”
陳蓁蓁轉過臉,和這個強大的對手硬碰硬沒有一點好處,自己也不會繞彎子,以前看到過一句話:“當你不知道該怎么辦時,最好實話實說。”自己在這個精明人面前,坦誠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嫁給你們這里的男人有什么好?個個三妻四妾,妻妾成群,娶回來就像一個物品一樣甩在后院,要么就像母豬一樣當個傳宗接代的工具。我不要當個擺設,更不想當別人的工具。”
云策見陳蓁蓁不那么反抗自己,還那么坦誠,心平氣和道:“又在胡說八道了,女人都這樣過的,但自己對你是不一樣的。”云策想自己對她是不一樣的,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就喜歡和她待在一起的感覺,雖然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溫柔體貼,成天還喜歡胡說八道,稀奇古怪,衣品還特別差,肚里也沒多少墨水,寫個詩都那么□□裸,但就是喜歡和她吃吃飯,看看她,和她待在一起。但她見到凌瀟就興奮,巴不得撲上去,還對他表白,不想她和凌瀟見面,凌瀟將來是駙馬。
云策想想和她相處的點點滴滴,旁邊的人兒沒有任何回應,轉頭看了看,這個小人兒實在太困了,不知何時已睡著。云策打橫抱著蓁兒回了東黎院,抱著的人兒輕得給小鳥似的,凌瀟還說她長胖了,凌瀟這小子真該被好好收拾收拾,以免以后還胡說八道。云策輕輕把蓁兒放到床上,把鞋子給脫了,準備把外套給她脫下,但蓁兒的雙手把外套握得太緊,只能嘆口氣把被子給蓋好,出了東黎院。
陳蓁蓁聽著外面腳步聲漸漸消失了,慢慢掙開一對清澈的大眼,剛聽云策說出那話有些驚訝,害怕再往下說,自己也無從回答,更不敢拒之。自己對云策從未有過非份的高攀之想,從來都是躲之避之,哪還敢嫁之。自己還是先當一天和尚幢一點鐘吧,混一天是一天,再抽個他高興的時間給他說說郡主府的事情。
陳蓁蓁在床上翻來覆去,一夜無眠,剛睡著了一會,月兒就在門外敲門端著水進來,“小姐,小姐,起來了,王爺都在廳里等著了您了。”
“嗯。。。。。。。他來干嘛!我再睡會兒。”陳蓁蓁迷迷糊糊的哈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