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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山在全職保潔的基礎上，增加了一個兼職——直播小助手。

陳情每天上午十點到下午三點直播，大部分時間都不需要林遠山幫忙，但當他去吃喝拉撒的時候，就需要有個人幫著選選英雄啥的，如果技術過關的話，甚至可以幫忙清個兵，不死就成。

“手機拿出來。”

林遠山恭敬地獻上老人機。陳情看著板兒磚一樣的東西，隨便按哪里都能聽見驚天動地的報鍵聲，這是手機？這叫古董吧！

陳情翻箱倒柜，終于找到了自己上一個淘汰手機，雖然機型老，但性能和智能絕對甩林遠山的這部三條街，也不用插卡，連上WiFi直接用。

“這個游戲叫王者榮耀。”陳情把不用的所有APP全卸載，只留榮耀手游，“我也不用你會，你就熟悉下怎么選人、BAN人就行。我也沒耐心教你，自己看我操作，興許我會考慮讓你代打個野雞什么的。一個月我多加你五百塊，怎么樣。”

林遠山小心翼翼地拿著全觸屏手機，高。。。高科技！至于陳情的話，左耳進右耳出了。

林遠山什么游戲經驗也沒有，搬個小凳子老老實實地坐在陳情手邊兒上看，圓溜溜兒的眼珠子就盯著陳情手中小小的屏幕，不時地倒吸口氣，要不就輕輕地“哇”。

“那邊點！擋我手肘了！”

小遠山平移五厘米，繼續盯。

“吃屁了你？吧嗒什么嘴！影響我集中注意力！”

小遠山立刻雙手捂嘴，屏住呼吸，依然盯。

陳情越打越焦躁，一個不小心被塔打死，小遠山果不其然地又小聲“啊”了下，陳情惱羞成怒，咔嚓一下扭過頭來，怒目而視！小遠山見陳情死了忍不住湊上前看，一來一往的兩人，忽然間貼得很近。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小遠山皮膚不算好，但勝在白里透紅，陳情仿佛看見了一層細細的絨毛，在他的呼氣中緩緩躺下。

陳情猛地向后撤，皺眉，見林遠山一臉的費解，忍了又忍，還是警告出口，“規矩點兒，我不是同性戀。”

林遠山非常清楚這三個字的意思，既驚訝又惱怒地漲紅了臉，“我也不是。”

陳情大力地拍著桌子，要求林遠山找一個既能看清他操作又不耽誤他秀的位置。小遠山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兒，最后搬著凳子，跪坐在陳情正后方。

林遠山：角度ok，距離完美！就是這兒了！

陳情：。。。。。。

侯勇一扭門把手，不打招呼就進來，剛好瞧見跪立不穩的林遠山一手搭在陳情的肩膀上，而陳情反手抓著小保潔的手腕兒，正使勁兒往自己身上拽。

侯勇：“我是不是進來的不是時候？”

陳情：“老子跟你講無數次！敲門啊！豬頭！”

侯勇：“你們繼續，繼續。。。”

侯勇反手關門，沖著裴劍房間直嚷嚷，“陳老板要潛規則小保潔啦！”

裴劍：“當心被滅口啊！”

屋里聽得真真切切的陳情和小遠山面面相覷。陳情尷尬松手，任憑林遠山摔下凳子。

“我真不是同性戀。”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