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位客人一呆就是整個上午,等他離開的時候走的是這邊的回廊,上官璇和鐵逍遙到是得以見了個背影。
來人看打扮亦是個老道,頭發花白,年紀應該比趙天雷還大,不知是什么來頭,趙天雷竟然親自送了出去。
這人走后,鐵逍遙和上官璇自屋內出來。
隔了一會兒,送客的靜智獨自回來,見到二人打了個稽首,說道:“二位久等了,實在是不巧,師尊突有要事,方才已經離開‘清萍福地’了,他臨行特意叮囑貧道要代他招待好二位。”
趙天雷竟然就這么甩手一走了之了?這可真是……
上官璇第一個反應便是伸手抓住了鐵逍遙的袖子,請趙天雷援手本就是張牧和自己這邊一廂情愿,人家不肯也在情理之中,沒必要強援沒請到反而得罪了這些老道,鐵逍遙動粗到不至于,可若不及時攔著,誰知道他張嘴會蹦出什么話來。
鐵逍遙深吸了口氣,道:“靜智道長,我們二人已經叨擾各位好些天了,既然真人另有要事,那我們也便告辭了。”
他臉色雖然不大好,卻努力克制住了言行,至少同靜智告別時表現的還頗為有禮。
這趟青萍福地之行,鐵逍遙自覺已經盡了全力,只是人力有時窮,既是這樣都請不動趙天雷,那便只能另想別的辦法,不能為此再生出別的枝節。
靜智含笑點了點頭,一點兒未因二人受了趙天雷冷遇便有所懈怠。
他親自將鐵逍遙和上官璇送出青萍福地,臨別時同二人道:“真人走時有言:修道之人當順天而為,兩位所求之事但看天意,如叫二位如愿,請鐵大俠不要忘記自己應承過的事。”
鐵逍遙牽著上官璇的手一緊,兩人互望一眼,這句模棱兩可的話是趙天雷臨走說的?他這是答應了?
磨了這么多天,兩人都有些麻木了,突然聽到這話,最先想的竟是這話真是趙天雷說的?不是靜智隨口說出來安慰二人的吧?然后才細細琢磨趙天雷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這個時候,靜智已經轉身回去了,他二人便是想詳細問問也無人可以打聽,只得稀里糊涂地先回太岳。
連昭等人好容易見他二人辦完事回來,都盼著上官璇妙手回春,不說叫老家主內功能恢復到鼎盛時候,好歹先把家里人認全了,不要剛剛告訴過他轉身便忘。
唯一的好處大約便是連孤鴻現在不抵觸上官璇為他把脈開藥了。
安顧好了連孤鴻,上官璇下定決心不再拖延,她同鐵逍遙一起,避開連家其他的人,單獨同連昭密談了大半日。
果如鐵逍遙所估計的那樣,早在連家眾人于綿山天橋下面沒有找到風入衣和“十七寸骨斬”,連昭便已做了最壞的打算,之后又有門人遇害,更叫他斷定風入衣并非重傷藏匿起來,而是暗中已被連家的對頭劫走。
偏偏老父傷成了那樣,他實在是擔心突然有誰拿著那把神秘的武器殺上門來。
如今得知風入衣已死,“十七寸骨斬”落在上官璇手中可比連昭料想的結果強太多了。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風入衣為何會將“十七寸骨斬”傳給了連家的義女,那老賊臨死不會也像他的父親一樣腦袋胡涂了吧?
對于那把給連家造成這么多傷害的神兵利器,連昭自是非常想一睹真容,但上官璇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老父親傷成這樣,現在和今后,連家用到這女兒的地方還多著呢。
連昭猶豫一番,只得強忍了好奇,叮囑她嚴守這個秘密,免得惹有心人覬覦。人心的鬼蜮伎倆,可比真刀真槍的拼殺更令人難防千百倍。
鐵逍遙在旁笑道:“師父放心,以阿璇的如今的內功,便不用這‘十七寸骨斬’行走江湖自保也足夠了,若是師父能傳她一兩套高深劍法防身更好,這寶刀只是起到以防萬一的作用,平時并不拿出來,一是遇見高手有出奇不意的效果,再者有風振衣之妻的前車之鑒,阿璇還是不要過于依賴這刀為好。”
對于這個請求連昭答應得極為痛快,他當即對上官璇說道:“這話是持重之見。既然如此,你這次便在家里多住上一段日子,一邊給你爺爺治傷,一邊好好學學家里的劍法。”
有這樣好的機會,上官璇自然忙不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