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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璇想著上次自己便是那么隨隨便便地走了進來,全無防備,順利拿到了《無疾神篇》,不禁也有些莫名。
接下來兩人自是提了萬分小心,在前路碎石縫隙中又發現了幾根毒針,別的到沒什么異常,來到了密道盡頭埋箱子的地方。
土填得很實,自外表看,與別處沒什么不同,若不是上官璇記得清楚,怕是任誰也想不到地底下埋著上百萬的財富。
鐵逍遙叫上官璇舉著火把靠后站,沒有趁手的工具,他便以刀掘土,挖開上面一層,底下果然松軟得多,很快露出那個大鐵箱來。
鐵逍遙叫那毒針搞得心中不安,他抬頭往來路看看,用刀尖將箱子蓋挑了起來。
尖嘯聲驟起!幾道寒光自箱子內彈起,閃電般向著四面八方飛躥出去,若不是其中一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著鐵逍遙咽喉而去,這情形在火把照耀下到真像一個巨大的煙花爆了一樣炫目。
鐵逍遙雖是早有戒備,仍叫這陣勢嚇了一跳,他身體疾速后撤,抬刀去擋,“當”地一聲,他的刀將那聲勢駭人的機關磕了出去,人也退到了石壁附近。
箱子里面只有一個黑黝黝的機關底座,當日的珍貴藥材大量銀票全都不翼而飛。
可這個時候上官璇和鐵逍遙二人已經顧不上這些,箱子一經打開,便像捅了馬蜂窩,二人所處的地道內,狹小的空間里各種暗器如疾風暴雨般飛落。
鐵逍遙大叫了一聲:“小心!”
兩人的第一反應都是害怕對方有失,沒去背倚密道盡頭的石壁,各自靠近了一步,背靠著背互相遮擋這陣針芒箭雨。
鐵逍遙還好些,他有刀在手,又在暗器上下過苦功,倉促間眼睛耳朵一齊用上,這些機括發出的或大或小或疾或重的暗器他還能分出先后緩急,用刀一一磕飛擊落。
上官璇要吃力得多,武器雖利,卻做不到水潑不入,左手里照亮的火把又礙事,好在這場暗器暴雨雖打得急,卻只持續了不長的時間,最后關頭,她已顧此失彼亂了手腳,將火把當作了一根棍子灌注了內力匆匆抵擋,四下機關停下來的同時,火把熄滅,四下歸于黑暗。
眼睛失去作用,兩人只聞對方急促的喘息,上官璇顫聲道:“停了。”
鐵逍遙站在原地未敢輕易挪動,伸手攬住上官璇肩頭。
這一切是如此的熟悉,仿若華山當日重現,到了這個時候兩人若是再猜不到是誰在搗鬼可就白闖蕩這么久的江湖了,鐵逍遙咬牙叫道:“沈風!”
與此同時,兩人身旁的石頭突然活動了一下,有什么東西似是自那面石壁里直穿過來,橫著撞向兩個人的腰間。
這一下實在太突然了,等上官璇和鐵逍遙覺察有變,銳風已經到了兩人腰際。
在這霎那間,鐵逍遙摸黑判斷這應該是個開了刃的巨大鍘刀以機括彈出,速度可比人掄起來快得多,這個時候再躲顯然已經太遲了,不招不架立時便會被腰斬,鐵逍遙左臂將懷里的上官璇向后一推,硬著頭皮將手里刀墊了過去。
鐵逍遙這一下全未來得及蓄力,連“擋”都算不上,真真只能算是“墊”在襲來那東西的鋒刃上。
只聽黑暗中“咔”的一聲脆響,卻是鐵逍遙的刀一折兩斷。
向后退身后便是上官璇,鐵逍遙自出道來還從未面臨叫他如此無措的險境。
千鈞一發之際,鐵逍遙覺著被他護在身后的上官璇突然將自己向旁一拉,她則身體猛然前傾。
一團漆黑,看不到發生了何事,沒聽到兵器撞擊聲,疾速襲來那東西突然發出“撲通”一聲悶響,掉落于地。
鐵逍遙不由出了一身冷汗,這才后知后覺想到方才是上官璇拿著“十七寸骨斬”出手了。
這撥襲擊來得快,消得也快。直到此時一個沉悶的聲音才透過石壁響起:“真聰明!不錯,是我。可惜了,你倆來得這樣早,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準備,我便可以將你們二人生擒活捉,咱們還可以見個面,好好敘敘舊。”
上官璇對南花坳密道甚是熟悉,一聽沈風聲音傳進來的方位,立時便對事情的前因后果有了推斷。
想是掌門大典沈風被戳穿之后逃離華山無處可去,便來到了南花坳,十年時間齊云嘯在南花坳修建了不少機關密道,但這些比起沈風所學自是不夠看,非但難不住他,反到為他提供了便利,他會循著密道找到埋箱子的地方也就不足為奇。
沈風發現了箱子里的好東西,深信自己有朝一日必會再回來取,便打起了這守株待兔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