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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洛斯驚恐狐疑的注視著老鄂,試探問道。
“#¥@¥#@¥。”
老鄂表情驕傲,不屑回話。
“@#@¥#%!”
幾個蘇聯邦偷獵者紛紛露出驚喜的表情。
“老鄂,你還會他們的鳥語?”
莫安古怪的瞅著老鄂,一塊兒生活了十多年,還從來不知道老鄂竟然有這種技能。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老鄂冷哼,昂首挺胸,瞅了眼烏古娜,卻發現這丫頭眼中莫名神色閃過,于是眼睛微瞇,深深與其對視,直到其目光躲閃才挪開。
“你們是什么組織,是不是追著東北虎來的,還有沒有援軍?”老鄂死死盯著七人的表情,眸如鷹隼,完全沒有半點蒼老的模樣。
七個偷獵者對視。
“我們隊長呢?”克拉斯基怯怯問道。
“格老子的!”
砰!
在莫安烏古娜及所有人錯愕的注視之下,老鄂一大腳丫子踹在克拉斯基臉上,并抄起腰間的那把大馬士革彎刀。
“別,我說,我說!”
親眼見到隊長被殘忍虐殺的普洛斯嗷嗷叫著投降:
“我們是東西伯利亞的偷獵集團,上邊任務要求務必活捉那頭白色西伯利亞虎,我們已經追了它上千公里,不得已才潛入華夏!”
“聽不懂話怎么著,援軍,有沒有援軍!”老鄂一腳踢了過去,把普洛斯踢個仰巴頜。
“我,我……”
普洛斯表情悲憤,突然渾身抽搐,口中汩汩吐出黑血,一頭栽倒沒了氣息。
“嘴里還有毒藥?!”
老鄂瞳孔收縮,急忙捏住就在身邊不遠的克拉斯基的嘴巴,回頭看時,剩下的五個家伙已經全都梗著脖子咽了氣。
一拳敲掉克拉斯基的毒牙,老鄂滿臉憤恨,表情陰晴不定。
“莫安,襪子脫下來。”
“干什么?”
莫安臉色難看,這幾個偷獵者如此果斷的選擇了自盡,就連他都感覺到了事情的大條。
尋常人哪有這種意志,就算有也沒這牙齒藏毒的技術。
“把他嘴塞上,這伙人我們處理不了,我去通知森林武警總隊。”老鄂說著話,不顧克拉斯基掙扎,一掌把人砍暈。
莫安嘴角動了動,不情愿的脫了鞋,臭氣頓時充滿木屋,熏得烏古娜直捏鼻子。
“便宜你了!”
瞅了瞅克拉斯基,莫安一臉不舍的將襪子塞進其嘴中,只見本已暈倒的克拉斯基“激靈”一下清醒過來,兩眼流出屈辱的淚水。
“看嚴實了,出事兒我踢死你!”老鄂瞪了眼滿臉不舍的莫安,狠狠威脅道。
“太陽都快落山了,要不你明天再走?”莫安不滿擠兌道,嘴上說著反話。
“小王八羔子!”
老鄂罵了莫安一句,瞅了眼烏古娜:“你跟我出來。”
烏古娜抿了抿嘴唇,隨著老鄂走出屋,莫安也跟了出來,卻被老鄂一腳踹了回去。
“丫頭,你懂蘇聯邦的話吧?”老鄂不理會門后偷聽的莫安,自顧用蘇聯邦語言問道。
“我……”面對老鄂審視的眼神,烏古娜目光躲閃,良久輕輕點了點頭。
“好,有勇氣承認,我也懶得問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老鄂眼神冰冷死死盯著烏古娜:“莫安對你的心思想必你都懂,那小王八羔子就托付給你了。”
“老爺子!”烏古娜抿著嘴唇,開口欲言卻被老鄂打斷。
“不必多說,這次的事情絕沒那么簡單,咱們都不是普通人,我心里有數。”
老鄂神情默然,良久,老眼中流過欣慰之色:“這小王八羔子雖然皮了點兒,好在繼承了老頭子我的血脈,日后若是給丟了人,就麻煩你替我教訓他。”
“他,膀大腰圓的,我哪里教訓得了!”烏古娜半是哀傷半是羞澀,俏面嬌紅羞赧道。
自從一年前自己被救,并被毫無懷疑的接納之后,出于養傷及逃避的心理,她選擇留在這深山老林。
起初對這對兒護林員爺孫也沒多么信任,可越是到后來,她就越是無法割舍對這里的感情。
現在老鄂對她說出遺言一樣的話,說不難過那也未必太過無情,但難過又有何用,事情將會轉向什么方向,都是個人無法逆轉的。
也許,她本應就是無情的,當初遇到這對爺孫的第一眼就該做出明確的選擇……
“你這女娃兒也不用忽悠老頭子,能看得出你不簡單。”
老鄂看出烏古娜復雜的心思,冷笑搖了搖頭,沉默少卿道:“若是我死了,把我炕頭叩開,東西交給莫安。”
話說完也不等烏古娜有所回應,老頭子背身到馬棚牽出了那匹單身老馬,翻身而上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