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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師兄?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瞥了王叔一眼,被軍校開除之后,進(jìn)入社會,別的沒有學(xué)會,忽悠人這一套玩的爐火純青,我們剛剛認(rèn)識不久,對方不清楚底細(xì)之時,是最容易獲取對方信任的時候。
“我是茅山弟子,下山傳道,今天你們錯是碰見了我,換第二個人,你們都不用想離開了,你們昨晚撞死了她,現(xiàn)在她是來找你們復(fù)仇的。”
說完之后,面不改色,用余光偷摸看著王叔和二虎的反映,倆人明顯的有些相信了。
“王叔,老二,別聽他瞎bb,這小子來路不明,就是套咱們話呢,弄不好是個條子。”
刀疤男從車上拿了倆掛大地紅的炮仗,和一根搞把下來,把炮仗扔在女尸的身體上,一手拎著棍子,幾步朝著我沖了過來,另一只手一下子攥住了我的脖領(lǐng)子。
“你媽的,我算是看明白了,普通人碰到這事躲都躲不及,你卻死乞白賴的湊熱鬧,說,這一切是不是你整出來的。”
沒成想這個虎了吧唧的刀疤男腦子也不是一點(diǎn)彎不轉(zhuǎn),被他這么一說,王叔和二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三人一下子給我圍了起來。
這下二虎也不怕了,兇狠的表情又掛在了臉上,我身高178,比他矮了半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說你剛才在里面怎么一個勁的看我們呢,說吧,你到底干嘛的,口音還是外地人,瞧你這德行,也不像警察。”
二虎說完,一把從我手中搶走了手機(jī),用力的摔在地上,使勁的踩了兩腳。
“把我脖子前的手抓子拿開,還有,你們最好祈禱我手機(jī)沒壞。”我眼神一瞇,透出冰冷。
“我草尼瑪?shù)模阍趺茨敲茨苣湍亍!钡栋棠信鹑紵嶂髯拥牧硪恢皇指吒吲e起。
不過在我看來,可能是他太胖的緣故,動作太慢了,棍子剛剛舉到一半,我的軍靴已經(jīng)踹到了他的襠部。
“啊!”刀疤男吃痛慘叫一聲,面部迎著我的膝蓋彎了下來,結(jié)結(jié)實實的頂在了鼻子上,整個過程也就兩秒,剛剛還牛比不行的刀疤男捂著襠部,流著鼻血,躺在地上呻吟。
突然身后被一股大力拉扯,我想都沒想,彈出袖子里的甩棍,用力的朝后方給了一悶棍,我毫不懷疑這一下如果打在頭上能給人打暈,二虎肥胖的身軀還挺靈活。
“媽呀。”慘叫一聲,碩大的腦袋一歪,甩棍打在了肩膀上,一棍子下去之后,捂著肩膀在原地跳高高。
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王叔,他剛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見我回頭,手上一松,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兄弟,誤會,這都是誤會。”
“算了,我怕我一棍子拆了你這把老骨頭。”收起甩棍,從地上撿起大屏手機(jī),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土,別說,這破東西還挺結(jié)實,除了一些泥土之外,沒有半點(diǎn)新痕,看了一眼上面的彈幕。
“這話說的真霸氣,爽,有哥當(dāng)年混社會的風(fēng)范,賞。”
id巴薩宇宙第一打賞了100紙幣。
“巴傻滾粗,皇馬無敵。”
娘的,我一拍腦門,我的直播間里除了茅山正道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嗎,人家大網(wǎng)紅的直播間里不是夸主播的就是黑主播的,我這直播可倒好,不是打廣告的就是水友對噴,我的存在感真的有那么低嗎,太失敗了,播不下去了,不過直播間的人數(shù)倒是穩(wěn)定了下來,差一絲將要破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