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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修杰看了小書雨一眼，對顏依凝說：“等表演結束后我們一起去甜品屋里走走。”

也只能這樣了，顏依凝靠回位子上，十分鐘過去，節目總算結束了。

三人一起往甜品店走，顏修杰看著歡樂不已的人群，望著顏依凝說：“小書雨的自閉癥還是可以治的，你應該多把心思放在這個上面，而不是去想那些沒有意義的東西。”

顏依凝明白他指的是尋找月夜畫這件事情，眼看著月圓夜又要到來了，她現在出不去，連東方御的面都見不著，根本沒有辦法從他身上取到血。

沒有血，小書雨又要過那種被病痛折磨得幾欲丟掉半條性命的夜晚了。

“可以讓我放我出去見東方御一面么？”顏依凝語帶哀求地問道。

顏修杰想也不想地搖頭，道：“當然不行，見了他你就未必回得來了。”

“不會的。”顏依凝脫口而出，她相信東方御不會傷害她和小書雨，只要給她機會和東方御見面，她就有信心從他身上取到血。而很顯然……顏修杰是不會讓她跟東方御見面的。

“爸，難道你是真的喜歡小書雨嗎？如果是真的，難道你就忍心看到她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樣子？”顏依凝痛心地說。

如果是之前，她會相信顏修杰是沒有半點喜歡小書雨的，可是今天......他明明就笑得很真誠地帶著小書雨玩樂，那是二十多年來從未從他臉上見到過的寵溺笑容。

顏修杰沉默了一陣，隨即笑了，說：“不就是要東方御的血么？我給你弄來不就行了？”

顏依凝聽了他的話，驀地一怔，失聲問道：“爸，你在說什么？”

這一刻，他從顏修杰的臉上看到冷漠，那是今天一整天里都沒有見到過的......專屬于他的表情。剛剛還對小書雨展現出一臉溫和，一臉寵溺的他啊。

“我說我可以幫你找到東方御的血，這個月圓夜小書雨不會痛苦。”顏修杰稍稍加高音量重復了一遍，完全不覺得自己這么說有什么不妥。

“不，還是不用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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