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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晗蕊嗯了一聲,有些羞赧地埋著臉,悶悶說道:“夜里被漲醒了,難受得厲害。”
畢靈淵也不懂,扳正她的身子,垂首輕輕捉住一只雪乳,乳尖顫顫,他舔了舔干燥的唇,張口含入,輕輕吸吮。
過了一會兒,抬起頭來,問她:“還難受嗎?”
陸晗蕊雙眼微微泛紅,搖搖頭:“不了,再使些力……”
邊說著就將自己的胸脯挺著送上去,畢靈淵吸吮把玩了好一會兒,突然嚇唬她:“不會真要有奶水了吧……”
“是嗎?”陸晗蕊眼神有些迷茫,她也不懂這個,“可尚未顯懷啊……”
畢靈淵見她發(fā)蒙,自己也不知該如何接話,兩人抱著沉默了一會兒,寢殿內(nèi)格外安靜。
陸晗蕊忽然湊到他耳邊,唯恐叫虛無也聽見了他們的悄悄話,用手擋著,小心謹慎地問他:“要是孩子還沒出來,有了……怎么辦?”
畢靈淵皺著眉頭思慮了好一會兒,然后也笑著湊到她耳旁,竊竊私語了一陣。
陸晗蕊聽著聽著臉就紅了,耳根子也燙得厲害,忙伸手捂住耳朵。
畢靈淵往下探去,又張口含住了她被吮得發(fā)紅的雪乳,他一吮,她就哼一聲,感覺命也給他吸了半條。
吳用每日晨起都要給皇上叫早,今日早上洗漱后往寢殿去,還沒張口,就聽見殿內(nèi)傳來隱隱約約窸窸窣窣的動靜。
他先被嚇了一嚇,以為殿內(nèi)進了老鼠,可細細一聽,又不像老鼠,反倒像是……
正側(cè)耳聽著,里頭又傳來低聲輕笑:“不許再鬧了,紅了……”
吳用渾身一個機靈,忙縮著腦袋捂著耳朵躲到一旁,不敢再聽了。
好在皇上和陸晗蕊親熱亦有度,約莫半個時辰后就喚人進去伺候沐浴更衣了。
之后便去了勤政殿中批閱自紫禁城內(nèi)運來的奏折,差不多等早膳的時辰,吳用伺候用膳,他看了看,便讓吳用將燕窩雞絲給送到長明宮的寢殿中。
陸晗蕊早膳用的清淡,粳米粥和幾小碟醬南菜,這醬南菜原是琴柔自己腌漬的,在宮中是上不得臺面的菜色。
她嘗過幾口就念念不忘,許是身子重了,口味也重了起來,便讓琴柔取了一壇,用膳時小小地裝幾碟。
吳用拎著食盒小跑回了寢殿中,送到陸晗蕊跟前時還熱著,見她慢條斯理地嘗了兩口,吳用笑得眼都看不見了:
“晗……哦不,槿嬪娘娘,皇上心里可是時時刻刻牽掛著您吶……”
話還沒說完,陸晗蕊就將燕窩雞絲推到一旁,又就著醬南菜用了小半碗粳米粥。
吳用愣了,以前他也常常給后宮妃嬪們送皇上的賞賜去,就算是皇后孫貴妃,也得起身,感念皇上的恩典。
可這陸晗蕊還只是個槿嬪娘娘,不謝恩就算了,喝了兩口就放到一旁,理所當然。
陸晗蕊吃完了粳米粥,這才取過琴柔遞來的帕子擦擦嘴角,看向吳用,輕聲嘆道:“燕窩雞絲粥太清淡,皇上明明有好吃的……下次給我送碗椒湯面來。”
這椒湯面也是民間常吃的,和醬南菜格外搭。
宮中膳食亦有個中規(guī)矩,哪能常吃什么椒湯面和醬南菜,但還別說,剛剛聽著陸晗蕊小聲小氣地嚼著醬南菜,還真餓了。
吳用應(yīng)下,回到勤政殿,皇上已經(jīng)用完了膳,正在勤政殿前的院子里信步閑游,
吳用碎步上前行禮,畢靈淵瞥他一眼,笑了笑,隨口問道:“她胃口如何?”
吳用為難地回道:“皇上,槿嬪娘娘說……燕窩雞絲太清淡了,想吃些味重的,比如椒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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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星期去國考了,今年大概沒啥考試了~
犯上作亂
“椒湯面……”
畢靈淵抬頭望著天,細細念著這三個字,念著念著,面色漸漸沉了下去。
吳用也是大氣不敢出,瞥見皇上面色不善,飛快的一琢磨,頓時了然,心中不由惶恐了起來。
當年李姿妍的父親老國公病中時,那時還是太子的皇上親自做了一碗椒湯面送去,
老鎮(zhèn)國公原在三皇子畢靈淵與四皇子畢靈宸之間搖擺不定,也許是數(shù)年沉疴難愈,心防脆弱,因著太子的這一碗面,便將李氏的掌上明珠李姿妍許給了他。
由那之后,李氏倒戈。
蕭皇貴妃與四皇子畢靈宸失去了李氏這條膀臂,不久后便遭到清算,無力自保,唯能隨大勢隨波而流。
吳用驀然想到這一茬,渾身一激靈,心想這陸晗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吃什么不好非得吃椒湯面。
那是如今的太后手把手苦口婆心教給畢靈淵的,說那老國公行將就木,又是老來得女,視若掌上明珠,要得到李氏的支持,當務(wù)之急就是與李氏聯(lián)姻。
之后才有了椒湯面這個故事,在民間傳為美談,說太子恭謹溫良,有賢君之風。
你說,這陸晗蕊能不知道嗎?
旁人不知道,吳用心里可跟明鏡似的,此一時彼一時,身為后宮妃嬪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一字一句都得千萬分小心,
可以撒嬌耍賴,卻不能碰天子的逆鱗。
“這真是她親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