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爾一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再也來不及多想,李濯纓與岱欽一道扶著陸許國往密道而去,游云遙命四五個侍衛(wèi)護(hù)送,然后整了整衣著,又回到自己閨房中坐著繡花。
前院,仆人撐著傘剛將大門打開,風(fēng)雪頓時就翻涌進(jìn)來,吹得院里的燈胡亂晃蕩,昏黃燈影狂亂。
仆人忙提起燈,就看見一張陰沉的臉,好似是地獄里的惡鬼一般,仆人不由一哆嗦:“這是……這是……哪位大人啊?”
李熾身旁的侍衛(wèi)道:“京城來的國公大人。”
李熾始終一言不發(fā),抬腳就往里走去,剛到前院,一位披著月白裘的男子就迎了上來,笑著朝他拱手:“不知鎮(zhèn)國公遠(yuǎn)道而來,失敬失敬!”
“游刺史謙虛了,自本公踏入桃州,您不就一直派人盯著么?”
游湛笑得愈發(fā)深:“哪里的話,國公大人想多了。”
李熾不再理會他,沉著臉?biāo)南聫埻鹗郑疽馍砗蟮钠蛷倪M(jìn)去搜尋,
游湛立在風(fēng)雪中,笑了笑,李熾的仆從一動,暗處就有人拉起了弓弩,四面八方,隱藏在看不見的地方。
殺氣凜冽,割破風(fēng)雪,李熾的隨從們竟不敢再妄動。
游湛往前走了兩步:“我敬你是京城來的鎮(zhèn)國公,皇后的哥哥,來到憑州府上定是盛情款待,可你這是做什么?這可不是李氏的明月州。”
“李氏的明月州”說的戲謔又玩味,在京城說這話不怎么,但進(jìn)了桃州憑州的地界可就不一樣了。
陸氏的明月州曾是游氏的堅固城,如今卻是懸在腦袋上的劍。
李熾抬頭望去,不知偶然瞥見的是箭簇的鋒芒還是雪花,他分不清。
思慮片刻,便示意隨從停下,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不情不愿地沖游湛拱手道:
“游刺史,我只是追拿從府中與人私奔的奴才,并無冒犯之意。”
“情敵”見面<含苞欲放(后宮1V1HHH)(莞爾一笑)|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wǎng)址:
“情敵”見面
這兩日游云遙在府中做了什么,游湛心里也算有數(shù),但他也沒提起,只不過也暗暗驚嘆,陸許國竟然沒死,沒死也就罷了,還是從京城逃過來的。
與他一道的,還是恒陽烏云部的八王子,愈發(fā)有趣。
如今聽到李熾說什么“私奔的奴才”,再看他一臉強(qiáng)撐的疲累與有些癲狂的神態(tài),頓時了然。
可這話聽起來不舒服,陸許國曾經(jīng)也算是北境的驕傲,少年將軍意氣風(fēng)發(fā),竟被李熾說成“與人私奔的奴才”,朝廷有李氏這一大黨,真是當(dāng)今皇帝的不幸。
先帝駕崩后,蕭皇貴妃的母家被借著各種由頭發(fā)難,狠狠削弱,緊隨其后的李氏趁機(jī)坐大,更是以蕭皇貴妃為前車之鑒,使計讓李姿妍做了皇后,一時在民間傳為佳話,說這帝后二人兩小無猜,鶼鰈情深。
借帝后青梅竹馬的佳話逸聞,輕輕松松將民間對蕭皇貴妃被打入冷宮、先帝有意改立四皇子畢靈宸之類的紛紛流言壓了下去。
李氏沒為朝廷立過什么功,在明月州之前族中甚至也無刺史或封地,就是會做買賣,會算計。
對于李氏,游湛打心底里不怎么看得起。
“國公大人,你這話說的,捉拿奴才竟捉到了我的府上,難不成本刺史還能窩藏你家的奴才不成?你該向李弗亂學(xué)學(xué),外敵突襲憑州邊境也不見他調(diào)兵過來,多有分寸!”
這話說的陰陽怪氣,李熾本就一心在抓住陸許國這件事上,如今游湛攔著,他心里愈發(fā)焦躁,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游刺史,我知道,你是在氣李弗亂疏忽了邊防,此事你大可放心,我回京城后定會代他向皇上請罪!眼下……還請你行個方便。”
游湛琢磨著陸許國一行人許是已經(jīng)從密道逃走,就聽見身后有人過來,回首,見游云遙纖細(xì)的身子靠著柱梁,出來的著急,身上也沒披件御寒的。
游湛默不作聲地走過去,脫下身上的月白裘給她披上,然后才沒好氣地訓(xùn)斥她:“大半夜的不睡,出來做什么?”
游云遙往他身前靠了靠,她略靠近,游湛就不動聲色地往后退兩步,然后冷漠地轉(zhuǎn)身看著李熾,笑笑:“這是侄女云遙。”
“他是誰?”游云遙一見李熾,就緊緊地皺起眉頭,滿是厭惡之色。
她當(dāng)然知道這就是李熾,囚禁關(guān)押陸許國的鎮(zhèn)國公。
李熾多打量了游云遙幾眼,如果沒記錯,這個游云遙曾與陸許國有婚約,若不是突遭變故,她已經(jīng)是陸少夫人了。
這么想著,李熾胸中醋海洶涌,愈發(fā)篤定陸許國就藏匿于游府中。
“快見過國公大人!”游湛假意催促道。
游云遙不屑地哼了一聲,攏了攏披風(fēng),咳嗽了兩聲,巴巴地望向游湛,眼中又帶了幾分可憐:“叔叔,云遙還在病中,醫(yī)師交代不許受驚嚇,我看不慣此人擅闖府邸,快將他趕出去!”
“游小姐,你在怕什么?”
李熾往前走了幾步,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只見這個纖細(xì)嬌柔的女子突然抬起手,唰唰兩聲,寒光閃過,兩支鋒利的小箭釘在李熾腳前。
游云遙趁機(jī)一把抱住游湛的手臂,緊緊挨著他,嬌聲嬌氣:“叔叔,可嚇壞云遙了,你教我的袖里箭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