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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要!”阿芙爬了起來,小臉興奮。
珍珠將盤子放在一邊,把碗端了起來,坐到床邊:“小姐,您可慢著些,才好些的身子,珍珠來喂您。”說著將勺子在碗中攪了攪,舀了一勺送進阿芙自覺張大的嘴中。
“嗯嗯!好吃!”阿芙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連連點頭,偏頭卻瞧見瑞珠往日紅潤可親的臉有些蒼白,當下便焦急道:“瑞珠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臉比阿芙的玉馬還白呀。是不是也中暑了?”
又急急忙忙朝著珍珠:“珍珠姐姐,你快將方才月亮開的方子給瑞珠姐姐,抓幾副藥來吃!阿芙好了,阿芙不用吃藥了,瑞珠姐姐吃就可以了!”
“噗!”二珠見她小嘴不停,雖是關(guān)心瑞珠的身體,卻又暗暗想擺脫喝苦藥的魔爪。聽聽小嘴多會說,這小腦袋明明很機靈嘛!
“多謝小姐關(guān)心,瑞珠只是到了每月的‘那幾天’,不是中暑!藥啊,還是得小姐喝了!”瑞珠不可能將實情說出。
“唔……”阿芙苦惱似的皺起了眉頭,她知道每月的“那幾天”是什么,相信了。畢竟自己有時候也會被這個討厭的“小日子”弄得死去活來,“小日子真討厭,瑞珠姐姐,你若是難受,去房里歇息便是,有珍珠姐姐就可以啦!”
“小姐說的什么話,莫不是嫌棄瑞珠了?瑞珠不如珍珠姐姐勤奮能干,小姐厭了瑞珠也是應該的……”瑞珠卻作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演上了。
阿芙隱隱約約覺得就在不久之前,好像誰也在她面前像這樣姿態(tài)言語了。
可能是瑞珠的神態(tài)太過逼真,阿芙忙拉住了她的手,恨不得賭咒發(fā)誓:“好姐姐,阿芙絕沒有這個意思。你們兩個都是阿芙的心頭寶,缺了哪一個,阿芙都活不成了!”
“呸呸呸!”珍珠忙送來一勺粥堵住了她的小嘴,“小姐,這種話可不能亂說!什么“活”的還是……”說著便飛了一個眼刀給瑞珠,這丫頭總是這樣跳脫。
“小姐,瑞珠跟您唱戲呢,可不能當真!”瑞珠回握住阿芙的小手,輕輕搖了搖。
“那你們可不能老是說這種話來逗我……”阿芙撇撇嘴,眼底淚光閃爍。委屈巴巴,可憐可愛。二珠心都要化了,當下瑞珠心底便給自己扇了一巴掌,“好好好,再也不說了再也不說了!”
“若是再騙阿芙怎么辦?”
“就……就給阿芙買兩盒松鶴樓的糕來!唔……”又一口粥送進來。
“是是是!”二珠忙點頭,只要小祖宗開心,什么都不重要。
阿芙開心了,松鶴樓的糕是她最喜歡吃的點心,但是哥哥總是限制她,一周都只能吃一盒呢。當下便砸吧砸吧,將粥喝完了。
見她吃的差不多,情緒也穩(wěn)定了,瑞珠才將一封硬質(zhì)的書信從袖中掏了出來:“小姐,方才長樂公主差人送來的信。”
“媛姐姐的?快讓阿芙看看!”
外頭的信封已是十分精致了,紅色的硬質(zhì)殼兒,壓著金色的暗紋,封面上還寫著“阿芙親啟”。阿芙認得是媛姐姐的親筆,平常的女兒家,練的都是一手簪花小楷,而長樂公主的字卻瀟灑自然,筆走龍蛇之間隱隱可以看出一股肅殺之氣。
阿芙迫不及待拆開,一目十行,前頭都是些說許久不見她十分想念阿芙的話,阿芙覺得有些肉麻。迅速來到最后一段,道出目的:“媛姐姐說要請我去看戲!聽說近日里新來了個戲班子,他們的當家花旦,聽說可以稱得上‘艷冠京都’!!!”
二珠無奈地互相對視,只是“聽說”而已呀,不知道這偌大的京城,每隔一段時間便會被吹捧出一個“艷冠京都”的人嗎?在她倆看來,具都是徒有虛名罷了。
“阿芙要去看!”宋清澤答不答應還是另外一回事呢,阿芙卻已經(jīng)被傳說中“艷冠京都”的花旦迷住了,大聲宣布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