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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一愣,要是他沒記錯,68號不就是那位爺的家嘛,隔壁?兩人都住一起了?那這位祖宗到底是大少的女人還是二少的?還是說,兄弟倆愛上了同一個,哎喲,他可得小心伺候著,要不然那兩位爺隨便揮揮手,他就連灰都不剩了。
“沐小姐……”
“啪?!笨芟銓⑹稚系目曜右涣蹋骸斑€有完沒完,真當我不會生氣是吧,就這樣說!”
“哎哎,我這就去回,這就去。”經理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捧著自己的頭,好像生怕那腦袋突然掉了似得。
寇香嗤了一聲,易軒這貨,真是越來越不著調了,再這樣下去,管他可憐到骨子里,她也不陪他玩了,費勁!
“咕咚?!北娙搜氏乱豢诳谒麄兘駜核闶菨q姿勢了,什么叫人物,這才是,能讓眼高于頂的滿江紅當老佛爺似得供著她,他們這位昔日的校友,值得交流。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寇香都在應付洶涌的人群。
“寇香,那人到底是誰???好大的面子??!”
“還能是誰,就是一紈绔,別理他,吃飯吧?!?
“別啊,和我們說說唄,你和他到底是怎么認識的,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天啊,直接讓人給請過去,太有范兒啦,要是我,早就屁顛屁顛的跟過去了,寇香,你是怎么忍住的?”
“用得著忍?我是真心不想看見他好不好?!?
“哦?可否告訴我,你是真心不想看見誰?我嗎?”性感的聲音似乎透著股魔力傳進每個人的耳膜,所有人都轉頭看向發聲處,頓時默契的倒抽一口冷氣。
男人冷峻的面龐上似乎掛著一絲笑意,可這笑并未到達眼底,嘴角微微上挑的弧度性感中又透著股不屑,好似他們這群人,只配給他提鞋,當然,他們自知,就算是提鞋,他們也甘之若飴!
那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無不彰顯著他的高貴優雅,原本黯淡無光的河畔廳,因為他的到來,瞬間蓬蓽生輝,似乎一下子成為滿江紅內最高貴重要的廳,連帶著他們的身份,都跟著高貴起來。
寇香小嘴微張,最終肯定的點了下頭,怪她出門沒看黃歷,今兒黃歷上鐵定寫著,諸事不宜!
男子如踩著貴氣天成的金絲毯一般,一步一步都走的如同優雅的中世紀皇家貴族,待他渡步到寇香面前的時候,周圍的呼吸聲都似乎輕了不少,生怕驚擾了這仿若從畫中走出來的人。
修長的手指輕挑起她小巧圓潤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的眼睛。
寇香坐著,他站著,高度上的懸殊讓他不得不傾身彎腰,他嘴角挑起一抹輕笑,那笑也似乎是第一次到達了眼底,那性感的模樣,連寇香都忍不住要咽口水了。
妖精!
“還是我弟弟?”
毛?他這是還在繼續剛剛的話題?現在這是重點嗎?
“你來干嘛?”
“吃飯?!?
“那就去吃啊。”
“一起?!毖粤T,他松開手,改為拉著她的手,一個用力將她扯了起來,然后緊緊的抓住她的手往門口走去。
待兩人走的都沒影了,他們才恍惚間找回了自己的魂魄。
“我怎么覺得他這么眼熟呢?”田悠摸了摸后腦勺。
劉楠毫不掩飾的鄙視她:“別扯蛋了,你能認識那級別的?”
“不是認識,就是在哪里見過?!?
“除了電視,你還能從哪兒見到如此極品的帥哥。”
田悠突然一拍桌子,扯開嗓子驚呼道:“我想起來了,他是天空商城唯一的老板,我在財經頻道的訪談上見過他!”
☆、40 你若不從,我就硬搶!
寇香狠狠的咬著嘴里的肉,仿佛她咬的不是豬肉,而是某個不受她待見的人肉!
對于對面這男人不經過她同意就將她拖過來這事兒,她表示很不滿,沒錯,是用拖的,她全程都是掙扎,可是這男人的手就像是金剛不壞的玄鐵手銬似得,任她左扭右扭都動彈不得,要不是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動用異能,她早就發力將他砸出去了。
不過以他死不放手的意志力,估計她到時也會跟著飛出去,然后兩人砸在一起,白白便宜了這殺千刀了,何苦來哉!
第n次瞪向對面那人的時候,某人終于忍不住開口:“好好吃飯,想咬我?關起門來任你咬?!?
“呵,那你可別后悔?!闭f完這話,寇香突然一愣,為毛有種曖昧的感覺?再看候在門口等差遣的經理和他的四名保鏢都是一臉尷尬,恨不得說你們隨意當我們不存在的樣子,她囧了,媽蛋,著了他的道,不帶這么調戲人的!
對面那人看著心情不錯,連帶著平日里不怎么愛吃的菜都多吃了兩口。
看他并沒有因為她一筷子都沒吃而有任何愧疚,她也不再客氣,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論吃相,寇香像是剛穿越原始森林回來的難民,易修則是高貴優雅的宮廷貴族,論面色,寇香是恨不得挖人家祖墳鞭尸的惡棍,易修還是高貴優雅的宮廷貴族,論眼神,寇香是吃人不肯吐骨頭的兇犬,易修則是……呃,他是連骨頭帶肉一起咬碎了吞下去的變態犬。
得!絕配!
經理的腦中飛快的閃過三個大字:狗男女!
僅僅是一瞬間,經理就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了個半死,這要是被這位爺知道,估計他就成了那被連骨頭帶肉一起被咬碎的人了。
吃飽喝足,桌面上已經是一片狼藉,寇香覺得自己有一個優點——能吃!
都說能吃是福,今天,她已經把這個優點發揮的淋漓盡致了。
將筷子隨手一扔,其中一只直接扔在桌子中間的菜肴里,還得瑟的晃悠了一陣才落入湯汁里。
經理頓時身子一顫,額頭上的冷汗也不敢去擦,整個人皮都繃緊了,這位爺,該發火了吧!
易修眉眼不抬,靜靜的放下筷子,拿起身旁的手帕擦了擦性感的薄唇,這才抬眸看她,輕笑:“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