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iGo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男孩聞言止住了哭泣,繼續像貓咪一樣拿臉蛋來蹭兄長。「哥……可不可以別跟王媽媽說我不會投籃……王媽媽說男生都會投籃……」
結果成功爭取得到一個有力的保證。
「哥哥答應子軒會保守秘密,不會跟其他人說,包括老媽在內……因為子軒跟我一樣都很會投籃,這才是真正的事實。」
※ ※ ※
美國拉古納八月頭。
寬闊無車的大道上,一輛黑色的重型機車停泊在路旁的草地上,一名高大男生佇立在車旁,他下巴夾著琴,左手扶琴,右手握弓,在琴弦上來回拉動,奏出幾個單音作檢查。
清爽的風帶著夏意拂來,他闔眼感受,薄唇輕啟逸出有點空洞的一句。
「有沒有興趣聽我拉奏一曲?」
回應他的是更清爽的風,唇畔浮現自嘲的笑意,他拉動手上的弓,琴弦與弓廝磨纏綿間掀開有點郁悶的序幕,漸地琴音急促起來,旋律逐漸變得輕快活潑,像旋轉木馬般不斷旋轉……
起初,他單純把她當成是妹妹來保護,單純想守護一個跟自己同樣有夢的人,可相處了好幾天,他開始喜歡上這個儼如妹妹一般存在的女生,就在她目光癡迷地看他拉琴的時候,或許在較早之前,在她訴說夢想時,他就喜歡上她了,喜歡她反應夸張,不過真正吸引他的是她那份熱情,每當她提及有關於畫畫的事時雙眼就會發亮,他喜歡她有夢,更喜歡她愿意為實踐夢想而努力。
他喜歡她,但他不可能對她坦白身份,也不可能挪用親弟的身份對她做些什麼,所以他一直都表現得很克制,直到她在籃球場上當眾強吻他,他堅持的克制都瓦解掉,他想要對她坦白,但她沒給他坦白的機會就遁逃了。他原是打算待五月的籃球賽才跟她坦白,怎料隔兩天便見著她牽著他弟的手回來。
明知她成了弟弟的女人,他就該心死,可她卻讓他瞧見那份理應是送給他的新年禮物……他臆測不到她究竟是喜歡跟她相處了兩天的子軒,還是喜歡跟她相處了八天的他……因為搞不清,故他再也沒法抑制心中那份蠢動。
他喜歡她,無論是身體或是心,他都渴望得到,甚至卑劣的想要據為己有。但她已是弟弟的女人,他不可以將她搶過來,可他還是想擁有,即使只擁有一天,甚至是一晚亦無妨,他起初是這樣想的,也抱著這樣的心態冒充弟弟擁她入懷,即使只有一晚也好。
他以為只要擁有過一次便會死心,但事實卻不然,他震驚的發現只要擁有過一次就會渴望一直擁有,直至感到厭倦為止。
他一直拚命壓抑,一直盡可能避開和她碰頭或是交談的機會,卻無奈的發現自己始終都躲不過,正如他以為那晚的事不會有人知道一樣,要來的始終會來,要知道的始終會知道,一切都不在他掌握之中。
他想過矢口不認,但當她說要兌現那個他騙她許下的諾言時,他沒法再隱瞞下去,不想將屬於他的約定讓給弟弟,所以他以除夕夜的事要脅她再抱她一次,讓她真真正正成為他王子駿的女人,即使只有一晚,他亦甘之如飴。
那晚以後,他命令自己要死心,他躲避所有不必要的交雜,不論是肢體上的接觸,抑或是交談,就連眼神接觸都沒有,他原已漸漸平伏過來,可她偏偏卻來敲他的門。
她每一次敲門,敲的不是他的房門,而是他的心門,一遍又一遍動搖他堅定的理智。她每一次主動都給予他希望,讓他覺得自己有機會得到她的心,但事實并非如此。
他最終都是敗在一只戒子手上,即使她起初喜歡的人是他,但之後她喜歡的、在乎的都不是他。
每一件事、每一段關系都會有結束的一天,一如她愛聽的三拍圓舞曲再長都會有結束的一刻。
一曲既終,他掀開憂郁的長眸,將小提琴放回車墊上的長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