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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主管天下俘囚,刑部侍郎更有巡囚之責,此乃我正當該管之事,今天既然看見了,就決不許你濫用酷刑,屈打成招!”蘇延賞厲聲道,“快把人放下來!”
獄卒再不敢耽擱,急急放下沈白洛,范溫恨恨說道:“蘇相,明日你我到御前再說!”
蘇延賞淡淡說道:“我也正想去御前說說。”
他看了眼沈白洛,見他渾身是血,左胸處更是連衣裳都染透了,便道:“速速給這個人犯上藥止血。”
話音未落,沈白洛一偏頭,再次昏暈過去。
親仁坊中。
沈青葙低著頭,去解裴寂腰間的金帶:“今天阿嬋來過。”
裴寂低低地嗯了一聲。
他垂目看她,她穿著一件牙色的短襦,一低頭時,后頸從衣領里露出來,瓷白的肌膚上幾點淡紅的印痕零星錯落,是他昨夜留下的。
裴寂心里一動,伸手撫了上去:“她來做什么?”
肌膚相觸,沈青葙一個激靈,油然生出一股懼意,卻在這時,噠一聲響,帶扣解開了。
后頸上越來越熱,他手心像是帶著火,燒得她害怕到了極點,又無處可躲。沈青葙極力支撐著,低聲道:“韋郎君為著我家的事惹惱了韋郎中,挨了打,阿嬋求我過去勸解。”
耳邊又傳來漫不經心的一聲嗯,他的手只是撫著她的后頸,慢慢摩挲著,流連往復,沈青葙急急補了一句:“我沒去。”
她如今,卻是乖得緊,知道瞞不住,便早早來說,亦且連稱呼都叫得這么生疏。裴寂低頭,在她眉間落下一吻:“很好。”
他的手順著衣領,滑進了她的襦衫,觸手全是柔膩,昨夜里食髓知味的感覺重又漫上來,裴寂心想,也許今夜,他也未必能忍得住。
沈青葙按住了他的手,聲音有些微微的顫:“廚房備了飯食,我讓她們送上來吧。”
“我在外面吃過了。”裴寂松開她,脫掉外袍在榻上坐下,道,“你哥哥醒了。”
沈青葙驚喜之下,一時間忘了害怕,飛快地追到他近前:“他的傷好了嗎?”
“沒好。”裴寂一伸手,將她抱起來放在膝上,嗅著她發間的香氣,“眼下最棘手的是,范溫正在拷問他。”
范溫,那個有名的酷吏,長安人稱范豹,道是落到了他手里,不死也要脫層皮。沈青葙六神無主,顫著聲音摟住了裴寂的腰,哀哀叫他:“三郎,三郎。”
裴寂無聲地嘆了口氣。非得要有求于他,才肯這般主動親近么?
“我正在想辦法,”他的手隔著衣裳,撫摸著她的后背,聲音低緩,“你放心,我既答應過你,就不會食言。”
“三郎……”沈青葙窩在他胸前,淚眼模糊。
耳畔傳來他的心跳聲,咚、咚、咚,很穩很沉,一下接著一下,像首永遠不會有任何動蕩的古曲。沈青葙頭一次意識到,這聲音這氣息,竟然有種讓她安靜的力量。
他答應過她的,之前他答應過的事,還沒有做不到的。
“你也不要總想著別人,”裴寂低著頭,吻著她的頭發,心里的憐惜越來越濃,“也該為你自己考慮一二。”
她還有什么自己可想?沈青葙掉著淚,她如今一體一身,都已經被他占了去,也唯有救下哥哥和爺娘,也不算她白白糟污這一回。
“青娘。”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熱。
昨夜那撕i裂的痛楚瞬間閃回,沈青葙白著臉,急急引開話題:“三郎,阿嬋近來是不是有些古怪?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婢女,是怎么能找到這里來的?”
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停下了,又過片刻,裴寂捧起了她的臉。
他沉沉地看著她,鳳目中有一絲憐憫:“青娘,阿嬋是你父親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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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看色批欺負我女鵝,又覺得女鵝可憐,矛盾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