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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阿母早該這么辦了,我才來那會兒,也沒見阿母對我這么心慈手軟呀。”玉簫搖搖擺擺地走進來,一把擰住了沈青葙的胳膊,又招呼丫鬟,“過來搭把手!”
丫鬟猶豫著去看劉四娘,劉四娘聽著窗外仆役招呼齊云縉的聲音,狠下了心腸:“快來!”
丫鬟連忙上前,擰住沈青葙另一條胳膊,玉簫吃吃地笑著,狠狠捏住了沈青葙的下巴。
沈青葙絕食兩天,早沒了力氣,況且本就養得嬌,家里人一根指頭也不舍得碰她,此時被牢牢按住動彈不得,絕望中只看見劉四娘抹得紅紅的臉越來越近,似乎帶著點羞慚:“我的兒,女兒家早晚都有這一遭,吃了參湯你身子開了,也能少吃點苦頭。”
微澀的參湯入口,玉簫又是一捏,沈青葙喉頭一滑,參湯落肚。
沈青葙絕望到了極點。
耳中只聽見玉簫吃吃的笑聲:“我聽說,齊郎君床上的花樣多得很,前兒在王家梳攏了一個雛兒,弄得那雛兒三天三夜沒能下床,云仙妹妹,你可得多吃點,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呸,到這時候了,你還嚼什么咀!”劉四娘啐了她一口。
玉簫松開了手。
沈青葙跌倒在榻上,伸手去摳嗓子,想吐,卻怎么也吐不出來,一點熱意從小腹慢慢地向上躥,眼睛花了,手腳軟了,呼吸顫了,熱汗透出來,濕透了春衫。
咚,咚,咚,門外有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屋里靜得瘆人,劉四娘和玉簫她們,都走了。
神智混亂起來,沈青葙拔下頭上的簪子用力劃破手心,借著疼痛帶來的清明,爬上了窗臺。
后領上猛地一緊,一只生著薄繭的手抓住了她,齊云縉低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往哪兒跑?”
沈青葙握緊簪子,回身便刺。
卻被男人抓住了手腕,再一扯,赤金嵌珠的簪子到了他手中,隨手一擲,扔出窗外。
簪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飛出院墻,當一聲,落在一個緋衣男人的身前。
男人一仰頭,正看見二樓窗前女子的背影,香肩粉頸,弱不勝衣。
跟著齊云縉的臉一閃而過,扯過了她。
“齊云縉,”男人的同伴低聲道,“原來他也來了!”
樓上。
沈青葙顫著身子,抖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郎君,我,我是良家子,已經,定親了,求你,放過我……”
齊云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就在沈青葙以為他不會如何時,他忽地揪住她的領口,一啟唇,露出兩排冷白的牙齒:“那就更有意思了。”
兩手抓緊領口用力一扯,嘶啦一聲,大紅的紗衣從中撕開,露出雪白的訶子。
沈青葙尖叫一聲,羞恥夾雜著越來越濃的焦渴,在最后一絲清明里,沈青葙抓起榻上的瓷枕,砸向齊云縉。
齊云縉不得不松手躲避,沈青葙急急爬出窗戶,合身跳下。
風擦著臉頰,沈青葙閉上了眼睛,逃,只要一息尚存,就一定要逃!
齊云縉一個箭步追過來,只看見破碎的紅紗衣被風吹得向上飄著,像折斷的蝴蝶翅膀。
下墜在最后一刻停頓,有人托了她一把,緊跟著撲通一聲,沈青葙跌落在地,巨疼壓倒了體內蠢蠢欲動的熱意,得到了暫時的清明。
眼前出現一雙烏靴,靴幫上銀線刺著云紋,莊重雅致。
沈青葙模糊的視線看不清男人的臉,只抖著手,抓住了緋袍的一角:“救我……”
裴寂踏進院中時,正看見沈青葙從樓上跳下。
她來得很快,大紅的紗衣被風吹得鼓起來,像一朵盛開的芙蓉。
侍從沖上前去接住了,一兜一轉,卸去大半沖擊的力量,隨即嗵一聲響,芙蓉落在他身前。
一只瓷白的手抓住了他的袍角,黑發披散了,露出緋紅的臉,迷濛的眼,她的聲音顫抖:“救我……”
裴寂的瞳孔驟然縮緊了。
眼前,出現了一幅從未見過的畫面。
紗帳低垂,紅燭搖曳,她泛著潮紅的身子在他掌中,微閉的眸子含著淚,似拒絕又似難耐地顫聲叫他:“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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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預收《奪嬌》,小可愛們收一個吧: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崔拂的夫家,便是逐鹿中慘敗的一方。
城破之時,夫婿全家被逮,破城的主帥長平王蕭洵,指名要她。
崔拂獨自踏著落雪走進金殿時,認出了眼前的蕭洵,三年前她在大雪中救下的那個男人。
他眉眼濃郁,被兵刃磨得粗糲的手捏起她的下巴,語聲低沉:“夫人,以你一身,換你一家人。”
崔拂不能拒絕,受盡折辱。
終于逃出時,她發現,腹中已有了他的孩子。
蕭洵始終念著救他的那個少女。
他想了她整整三年,再相逢時,她成了別人的妻,為了夫婿的性命,跪在他身前求他。
蕭洵答允了她,又在情濃時受她算計,死在她芙蓉榻上,尸骨無存。
蕭洵重生在破城之時。
蕭洵決定,從一開始,便奪了她,鎖住她。
排雷:1.前期強取豪奪、帶球跑,后期追妻火葬場
2.主角不完美
3.架空隋唐,正劇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