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any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在場的不少人都愣在了當場。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對著姜詩柏攻擊。或者說,他們壓根就沒有想到,在場內竟然還有魔人的內奸!
“快躲開!”
“這是怎么回事?!”
在人們神色震驚或者略有些慌亂的時候,那紫黑色的毒針就已經狠狠的扎在了姜詩柏的面前,那速度極快,讓所有想要出手幫忙的人都來不及動手。所以當他們看到毒針已經到姜詩柏的面前的時候,一個個的神色都猙獰了起來。
要知道,如果姜氏一族的族長在這里死了,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設想的。弄不好所有的人都要為此而付出慘痛的代價,甚至關系到整個戰局的勝負。
而那個偷襲的修真者則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真是沒有想到自己第一個動手,就已經完成了任務,這人簡直是太好殺了。不過也要歸功于他的黑毛針速度極快,天下間很少能夠有人在毫無準備之下擋住。
不過,這個偷襲的修真者并沒有笑多長的時間,因為他和其他擔心的修真者一起看到了那紫黑色的毒針在距離姜詩柏只有不到半厘米的距離處停了下來。似乎在那里有一道透明的屏障,阻擋著所有黑毛針的攻擊。
“這不可能!!我的黑毛針可是無堅不摧的!!”那偷襲者忍不住叫了起來,不過下一刻他就已經被神色淡定的林道長給一劍拍暈了過去。這一下子拍的略很,旁邊林幽小爺和他家穆大少都能看見這人臉上那特別鮮明的長劍血印。
“天下就沒有什么東西是無堅不摧的。”林玄冷笑了一聲:“只有更鋒利和更堅硬的東西罷了。蠢貨。”
聽到這句話修真者們在心里感嘆這位果然是個高手而且還是個能下狠手的,但林幽就有點無語的抽了抽嘴角,他莫名地想到了一句廣告詞: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姜兄,你沒有什么事吧?”太白的紫玄領著太白弟子走了過來,畢竟這里是他負責的地方。而他旁邊跟著的則是一臉路人樣的白壺。
姜詩柏看了一眼紫玄,然后點頭道:“沒事,紫玄道友不必擔心。現在當務之急到時要去查一查那人是怎樣隱藏了自身的魔氣的,看他模樣神色皆與常人相同,如果像他這樣的人再多些,那這場惡戰,我們便不用打了。”
紫玄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然后領著師弟把那已經被拍暈的修真者帶走。跟他同時離開的還有昆侖的蘇羽等人,蘇云山倒是沒有跟過去,反而一臉慎重地走到了姜詩柏的身邊,低聲道:“為什么會忽然有人偷襲你?”
姜詩柏看了看周圍,也不在意,直接道:“還能有什么原因?自然是有人知道了‘必須要偷襲我’才行的消息。”
林玄此時走過來點了點頭:“之前在內殿中的消息泄露了,僅這一點就可以證明在場的高層長老之中定然有廉光的內奸。而廉光不惜暴露這一點也要讓人偷襲你……之后不管什么時間你在干什么,都不要離開我身邊。”
姜詩柏抽了抽嘴角,“不離開你身邊,我還干什么事?”
林道長聞言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面露不滿地黑花:“那就我委屈一下,片刻不離開你就好了。”
姜詩柏:“……”我怎么一點都沒見見你委屈呢?
文元等人:“……”尼瑪又在偷偷的想占便宜,當我們是傻子看不出來啊?!
不過林道長是從來都不看別人臉色生活的強大存在,就算對面的人臉色再怎么詭異變換,他都能夠完全無視,而且還能再來一句:“當然,晚上的話我也屈尊和你睡一起好了。”
蘇云山:“……你能更無恥點嗎?!”老子雖然不打算搶人了但是還抱著點希望的好吧?你這是什么意思?當面挖墻腳嗎?
林玄聞言呵呵了一聲,“關你屁事。”
就在其他人以為這兩人準備斗嘴斗到死的時候,忽然齊齊停下了嗆聲,然后幾乎不分前后的用出了兩個不同的靈術,攻擊了同一個地方。
順著那巨大的聲響看去,居然又有一個人手里握著一個深藍色的貝殼,此時貝殼正大張著嘴,能夠看出剛剛它吐出了什么東西。
“又有一個,這次就不怕那一個人什么都問不出來了,就算是去做活體實驗,也不怕弄死一個了。”蘇云山挑眉說了這么一句話,而站在姜詩柏旁邊的藥觀雙眼猛地一亮:“這個真的可以有,拿給我試藥吧,我保證讓他把所有的東西都給說出來,一字不漏!”
那被擋了攻擊、又被反攻擊的偷襲者此時臉色煞白,可見是受了相當重的傷,不過他臉上的神色卻沒有半點要被抓的恐懼,反而是仰天大笑了幾聲,伸手指著姜詩柏道:“你就算逃過了第一次、第二次偷襲又怎么樣?我們都是再低級不過的小嘍啰而已,之后的每一次偷襲都會比這一次更加厲害,他們會一次比一次的厲害,我看到最后的時候,你是不是還能夠全須全尾的活著?”
在說完這句話之后,那個偷襲者竟然就直接渾身干癟了起來,在場的修真者們眼睜睜的看著這人慢慢的化成飛灰,一時間臉色變換各異到了極點。
即便是姜詩柏沒有去注意那些人的神色,也能感受到他們偷偷看過來的那種目光。那是帶著幸災樂禍、唯恐避之不及、甚至還有幾分遷怒的目光。總之,這接連不斷的偷襲之語讓他成功地被大部分人所疏離,倒像是一個災星似的了。
不過姜二皇子對此卻完全沒有一點壓力,特別淡定的在自己身上又拍了幾張防御的符箓,姜詩柏轉身帶著幾十人的大部隊離開。現在你們繞著我走,等你們沾染上魔氣之后,到時候可別哭著喊著求我。
姜詩柏離開,飯堂之中就沒有什么好看的了。人們也就相繼離開。不過關于姜詩柏要一直不停的遭受暗殺偷襲的消息我是張翅膀一樣的傳了開來。而對于此,太白掌門和昆侖掌門都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只能各自勒令自家弟子,如果看到姜詩柏有難,絕對不可袖手旁觀。其他的,他們也就只有快速的查出偷襲者還有誰、以及這些人為什么會混在修真者中一直沒有暴露的問題。
大約一天之后,藍家讓藍江樹把他們通過蠱術得到的結果告訴了所有人。
藍江樹的臉色有些疲憊,不過精神倒還不錯:“我們并沒有發現那些人體內有什么控制著他們的魔氣,或者蠱蟲、禁制什么的,當然也存在以我們藍家之力也無法探測出來的東西的可能。不過我們更傾向于這些人都是自愿追隨廉光那人的。”
“什么?”
“自愿的?!這怎么可能?!”
藍江樹聞言邪氣地笑了一下:“有什么不可能?每個人都有一個他自己的價格,只要有人給出的價格高出了這個價格,那他就可以背叛朋友、背叛親人、甚至背叛他的一切。因為之后他認為自己可以擁有更多。”
藍江樹好不客氣的話讓在場的數千高層修真者都忍不住皺眉,不過他們卻也不能否認,藍江樹的話是十分有道理的。尤其對于修真界之中,可以舍棄一切只求長生的人來說,沒有什么比增加修為、延長壽命更重要的事情了。
“那我們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有人忍不住開口,“就沒有什么更直接快速的方法了結了廉光嗎?!”
隨著這一句話的出現,許多人都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不過很快,這聲音就被九華的劍門長老給壓了下去:“更直接快速的方法?呵,你以為這是一場多么容易的斗爭?若不是有姜氏一族的存在,只怕現在我們的人會越打越少,要不了一年就會對廉光俯首了。廉光圖謀此事尚且花了百年,百年的圖謀,你還想怎樣應對?只會待在別人保護圈里的懦夫和蠢貨,是永遠都不會知道和正視旁人的付出的。”
……
“切!怕什么!反正大不了就是染上魔氣么!要是咱們這么多人聯合起來都斗不過廉光,那就不要再混了!偷襲者我不管,不過老子現在就上前去抓人了,總要做點我能做的事!”
有了這一個人的開頭,其他人就像是被點醒了一般,一個個都快速的去了自己的位置,當他們走到姜詩柏旁邊的時候,大部分的眼神都是給以了肯定,然后老大和老小兩只兔子精很認真地對姜二皇子道:“那什么,我們知道其實你是最辛苦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吃好睡。遇到偷襲一定要小心點,大不了躲到洞里,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么,不要怕丟人!”
姜二皇子抽了抽嘴角,點頭:“我不會丟人。”另外,就算是要死了,本皇子也不會跟兔子一樣躲到洞里去。
就在這時,林玄猛地拔劍,一張黑色的大網應聲碎裂,而看著這黑網。林玄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人的實力,已經在金丹中期了。如果都按照這樣的修為增長的話,那么估計十天之后,他們面對的就是元嬰中期的修者了吧?!
☆、第133章
修真界的修真者們在最近這幾天內,可算見識到了什么叫做“窮兇極惡、窮追不舍”。同時他們也第一次發現,他們每個人給自己的底價其實挺低的——怎么那么多心甘情愿去投靠魔人和廉光的人呢?
在魔人開始追殺姜詩柏之后的這二十多天里,他們見識到了各種各樣的偷襲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