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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當兵以前的衣服,基本都是我洗,當兵后的六年,我很少給他洗衣服了。”
顏藝這話,聽著明顯有些失落。
卓亦揚的目光在她臉上掃過,笑道:
“你很喜歡副大隊長吧。”
顏藝一愣,隨即低下頭面紅耳赤,根本不敢看卓亦揚:
“不是,不是的,他是我哥哥,我怎么會喜歡他呢。”
這實誠孩子!
卓亦揚不由再次感嘆。
顏藝是個完全不會隱藏心思的女孩子,連裝都裝不像。
“就是哥哥才喜歡啊,那有妹妹不喜歡自己哥哥的?
不過,你怎么那么緊張,難道你不喜歡副大隊長?”
“不是不是,我喜歡的,哥哥很好,哥哥......”
顏藝趕緊擺手替自己辯解,話說一半兒,看著卓亦揚戲謔的笑容,頓時覺得自己的解釋是多么蒼白。
她無力的垂下頭,苦笑道:
“嫂子,你看出來了,是吧?”
卓亦揚拉著她在石凳上坐下:
“感情這種事兒,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喜歡一個人,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干嘛要這么沮喪?”
想了想,她皺眉問道:
“難道,你是在乎和副大隊長的兄妹關系?還是,鞠副司令不許?”
顏藝忙搖頭:
“不是的不是的,嫂子,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這次來,就是叔叔和媽媽的意思。
兩位老人希望我能把哥哥帶回去一趟,他們.......他們希望我能嫁給哥哥。”
卓亦揚很意外,九十年代,一些老人保留著根深蒂固的傳統思想,尤其高干家庭,更是把名聲當做榮譽去守護。
雖然鞠淘和顏藝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妹,在某些思想頑固的人眼里,如果他們相愛,也是*。
卓亦揚沒想到,鞠副司令夫婦的思想居然如此豁達!
她猜測了另一種可能:
“不是老人反對,那是......副大隊長的態度?”
顏藝沉默,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卓亦揚心下了然,斟酌一下措辭道:
“有些事情,為什么不去試試呢?試一下如果仍然沒有好的結果,起碼不遺憾啊。”
顏藝搖搖頭,笑容很是苦澀:
“嫂子,你知道嗎,有一種人,就像太陽,走到哪里都光芒萬丈。
而另一種人,渺小的像塵埃。
只有在太陽的照耀下,人們才能看見塵埃,可太陽照耀的永遠不止一粒塵埃。
塵埃曾經努力過,可塵埃就是塵埃,太陽怎么可能只照耀一粒塵埃?”
卓亦揚有些惋惜。
關于鞠淘的事情,她聽吳飛霞隱約提起過。
以她的觀察,顏藝是個不錯的女孩兒,好脾氣、體貼,還長得漂亮。
最關鍵,她能看出來,顏藝非常喜歡鞠淘。
昨天晚上,顏藝的目光,幾乎沒離開過鞠淘。
據她的觀察,鞠淘對顏藝看似冷淡的態度,也透著某種說不清得怪異。
卓亦揚現在很幸福,她希望,身邊的朋友們也幸福,尤其大隊的特種兵們。
他們平時的訓練有多苦,出任務有多危險,卓亦揚這幾個月深有感受。
可到底,顏藝和鞠淘才是當事人。
“顏藝,我是覺得,太陽也罷,塵埃也罷,都是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