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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瓢潑大雨,花園中傳來引擎離去的聲音,同時,落地窗上閃過車燈那暖黃色的光束。
雪荔從臥室走到走廊上,灣灣正蹲在樓下喂阿拉斯加吃東西,小東西搖晃著尾巴,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灣灣聽到樓上有聲音,笑嘻嘻的揚起笑臉,對雪荔喊:“媽咪!你下來陪我玩好不好?你看它吃的好香哦!”
雪荔對灣灣輕柔一笑,沒太在意,轉(zhuǎn)而問站在灣灣身邊的管家:“先生出去了嗎?”
管家朝樓外傾盆大雨看了一眼,然后仰頭對雪荔說:“是的,先生去打保齡球了。”
雪荔的視線再次投入到樓外那迷蒙的花園中,稀稀疏疏雨打葉片的聲音清脆悅耳,她沒說話,轉(zhuǎn)身走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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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半,聶穎謙從保齡球館搭電梯直下負一層停車場,剛出電梯便按下遙控車鎖,那邊傳來滴滴解鎖的聲音。
剛打開駕駛座車門就聽到身后有非常輕細的腳步聲,聶穎謙下意識也是不甚在意的回頭看了一眼,身體還未全部轉(zhuǎn)向后方,脊背已經(jīng)傳來直抵心窩的疼痛。
尖刀像撕爛布料那般割開了他的后背皮膚,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聶穎謙一個飛撲,人完全不受控制的栽向了地面。
來人用他那堅硬的鞋底踹踏他小腹,聶穎謙本能的縮起身體保護內(nèi)臟,就在下一秒,他與地面平齊的視線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從電梯沖出來的男人,正朝他沖來,之后便與攻擊他的男人展開了一場惡斗。
背后被刀砍傷的那處火辣辣的疼,疼的他額頭全是冷汗,他試著用雙手撐起自己,眼前開始模糊,就要往地上栽去的時候,身體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穩(wěn)住,那男人拉開他一條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快速朝車走去的同時對聶穎謙說:“堅持一下,我送你去醫(yī)院!”
聶穎謙一直窩著身子被他拖行,上了副駕也只能側(cè)坐,心臟像有鉛石在重擊,因疼痛他的意識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飄散的狀況。
“堅持住!”
那人點火的時候,聶穎謙咬牙忍痛,抬眸看了他一眼,之后伴隨著劇痛,瞳孔出現(xiàn)了短暫的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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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八點多,雪荔醒來后發(fā)現(xiàn)聶穎謙一夜未歸,望著身邊空蕩蕩的床,雪荔嘆了口氣,下床綁了頭發(fā)開始刷牙洗臉。
自己忙完就去灣灣房間哄小丫頭起床,灣灣起床氣很大,鬧了雪荔很長時間。
雪荔輕輕抱她起來,灣灣轉(zhuǎn)個身抱著她脖子,好像因為要起床都要哭了,雪荔一邊拍她后背一邊哄,費了很長時間才幫灣灣穿好衣服,哄了起來。
在餐廳吃早餐的時候,雪荔正在給灣灣剝雞蛋,聽到花園中有車子開回來,她連忙擦了擦手,讓管家陪灣灣吃早餐,自己快步走去了客廳。
客廳站著兩個女傭,正看著杜云扶著聶穎謙回來,雪荔遠遠的走來,看到被杜云攙扶著的聶穎謙就覺得一陣心滯,他臉色很差,走路也頗慢,當他們走過那兩名女傭身邊時,女傭望著聶穎謙的后背,全都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雪荔當下快步走過去,杜云已經(jīng)扶著聶穎謙上樓了,雪荔仰頭一望,心驚肉跳。
聶穎謙后背的衣料像被一雙手從底部撕開,直接裂到腋窩下方,而衣料里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紗布,上面還洇著紅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穎謙!”
驚慌錯亂的雪荔跟著就踏上了樓梯,不料聶穎謙卻轉(zhuǎn)過身來,臉色雖差卻還對著她壞壞的邪笑:“老婆,我跟杜云有話說,你先不要上來。”
雪荔看著他們兩人消失在臥室門后,心里急火攻心,不斷握自己拳頭,站在原地躊躇又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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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扶著聶穎謙進了衣帽間,聶穎謙隨手抽了件淡藍色襯衣扔在領(lǐng)帶柜上,一邊解開自己身上被砍爛的衣服,一邊換上新的襯衣。
“聶先生,我已經(jīng)看過停車場的監(jiān)控錄像了,那個男人帶著棒球帽和口罩,看不到臉,不過從個頭來看,肯定不是傅耀希,那人最多一米八,韓曉泰也說了,那個人不是傅耀希。”
換好衣服的聶穎謙從衣帽間走出來,杜云立刻讓出空間,并一路跟在他身后。
“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這個人挖出來,敢砍我?我砍死他全家!”
氣息雖弱,講話的狠勁到一點不含糊,杜云望著在床邊坐下的聶穎謙,淡淡應(yīng)聲:“先生我這就去辦。”
“杜云。”
聶穎謙叫住他,雙手撐著床邊,沒有抬頭,視線筆直的看著前方:“韓曉泰救我的事不要跟雪荔說。”
不管出于雪荔和韓曉泰曾經(jīng)的關(guān)系,還是出于男人好面子的心理,聶穎謙都不喜歡雪荔知道是韓曉泰救了他,杜云當然明白。
“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