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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泰將自己與雪荔戀愛的事還是告訴了鵬程,因為兩人是手足是比親兄弟還親的朋友,曉泰并沒有瞞著鵬程,在一次夜晚聊天中,曉泰將事情的始末事無巨細的講給了鵬程聽。
鵬程不僅沒表現出意外反而非常高興,曉泰是他最好的兄弟,雪荔是怎樣的女孩大家又都是有目共睹的,在祝福的同時還不忘揶揄曉泰,確實在外人眼中,曉泰能追到雪荔實在讓人詫異。
鵬程知道了就等于景藍也知道了,雪荔聽說后也并不介意,鵬程和景藍都是非常好的人,雪荔愿意與他們分享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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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假期,景藍坐在自己的小店面里跟雪荔抱怨:“鵬程就是老好人,幾個老鄉來臺北旅行,關他什么事啊,從我這拿了一萬,好吃好喝去招待那幾個老鄉,你說他是不是沒大腦?我們這些年省吃儉用存錢買房,他倒好,揮霍無度!”
雪荔安撫性摟著景藍:“鵬程好面子,算啦,好在他愛你疼你,不也值嘛,對吧?”
“他再不愛我我圖他什么啊!”
景藍埋怨自然語氣沖了些,雪荔也不介意,兩人談話時,門口駛來一輛嶄新的路虎,當門停下。
看到曉泰從車里下來,兩人都不免吃驚不小。
曉泰推門進來,神色不錯,手上還甩著鑰匙:“鵬程走不開,晚上跟我們一起吃飯吧。”
話是對景藍說的,景藍自然接茬,不過她目光非常詫異的看著外面的路虎:“韓曉泰,你發財啦?從哪來的車?”
曉泰適才看了看雪荔,眉眼溫柔,雪荔并不多問,但也很想知道。
“我跟在費總身邊做事了,費總給我安排的車。”
景藍一聲驚呼:“費英東啊?”
曉泰點頭表示默認。
“你好走運啊,怎么認識的啊,能不能給鵬程也找個差使干?他這樣游手好閑下去怎么辦啊。”
“可以啊,就怕鵬程不愿意。”
景藍看著曉泰,突然覺得如今的他口氣有點大,不免生起疑惑。
正聊著,更讓人詫異的一幕發生了,晚枝推門進來了。
最尷尬的莫過雪荔,因為她還和曉泰拉著手,而晚枝已經在她還沒來得及甩掉曉泰手的時候看到了一切。
晚枝果真張大嘴巴呈半癡呆狀:“雪荔姐姐?你......你們……你和……”
景藍倒是坦然的多,從中救場:“談個戀愛而已,你個小丫頭這么夸張干嘛?”
晚枝或多或少是有點齟齬的,畢竟對曉泰抱有好感,但景藍這么一說,她有種被激將的感覺,也不好表現不高興,而且她也確實喜歡雪荔,他們在一起也無可厚非。
“你這個點跑來干嘛?”
景藍一問,晚枝苦惱的撅起嘴巴:“我哥晚上有應酬,沒人陪我吃飯。”
“那正好,跟我們一起吧,我跟雪荔正打算吃飯去。”
“好好,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好久也沒聚聚了。”
晚枝鼓掌,任何情緒比別人表現的都更直接:“景藍姐姐、雪荔姐姐,晚上我們去酒吧玩吧,好不好?”
看景藍不反對,雪荔低頭看曉泰,征求他意見,曉泰正蹲在地上纏地板上那圈電線,看到雪荔看他,笑嘻嘻的抬頭:“行啊,不過我跟你們一起去,三個女人可不安全。”
景藍吐舌:“韓曉泰,你是不放心雪荔吧?”
曉泰意味深長的笑笑,雪荔看著他低下頭又去忙碌,心情出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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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空氣非常宜人,四個人在餐廳吃了套餐,然后坐曉泰的路虎直奔音浪。
音浪是關祁東的地盤,看場的人曉泰認識,熟門熟路的帶著他們走到外場大廳的一張沙發上坐下。
三個女人坐在一張沙發上,看著身姿曼妙的女郎從眼前走過,聽著震耳的搖滾樂,都特別高興,雪荔也難得的一直保持著笑容。
隨侍者往后面包廂走的幾個人當中,傅耀希往雪荔這邊看了看,還看到了自己妹妹,他什么都沒說,很淡然的從一扇門后消失。
曉泰跟幾個道上混的男人寒暄后夾著煙走回來,為女士們點飲料,給景藍和晚枝點了果酒,惟獨雪荔,點了一份現榨果汁,景藍和晚枝抱怨曉泰心疼雪荔,曉泰也不否認,摟著雪荔毫不掩飾他們的恩愛。
兩人竊竊私語,雪荔偎在曉泰懷中,曉泰和雪荔說話的時候,把下巴貼在她額上,眼睛卻看著舞池,嘴上說了什么,窩著上身的雪荔就笑了笑,又伸手去端桌上的果汁。
晚枝盯著他們倆,一拍臉頰,大聲抱怨:“天吶,我要瘋了,不帶這么刺激人的。”
景藍被她拉了起來,雪荔和曉泰才留意他們,晚枝不滿的說:“我和景藍姐姐跳舞去,你們慢慢恩愛。”
曉泰被逗樂了,雪荔對著她們喊:“早點回來!”
看到景藍背對他們揮了揮手,雪荔才偷偷笑了一聲。
曉泰一把攬過雪荔窄腰,貼著她耳畔輕吟:“她們嫉妒了。”
雪荔看著曉泰邪魅的臉龐,想和他拌兩句嘴,沒想到還是藏不住快樂,笑了起來。
“不理你,我去上洗手間。”
傅耀希看了看修長手臂上的腕表,不動聲色瞟了眼桌上了人,然后歉然起身,對在座包括領導禮貌的說:“不好意思,剛才看到我妹妹了,我出去一下。”
大家讓傅耀希快去快回,傅耀希淺笑答應,跟著離開包廂。
剛從包廂出來,整個人仿佛被抽走靈魂般,一動不動。
面冷如霜的傅耀希僵立而視,出乎意料的平靜下來,冷眼看著那吻的渾然忘我的男女,英俊的臉龐浮起一片青霾。
驟然間,同事領導看著傅耀希重回包廂,卻面色駭人,陰氣重重,他毫不猶豫的從桌上抓起一只還有白酒的酒杯,不顧任何人的不解和惶惑,轉身離開的同時,將酒液順手倒掉,然后站在剛才的位置,那吻的情深意重的男女似乎怎么都分不開似的,傅耀希低頭笑了,那抹笑流動的那樣古怪,幾乎攛起了他英俊面龐上所有的肌肉筋脈,抬頭再看一眼,看他們吻的姿態更加重了他的笑意,卻不料捏著壁沿還有殘液杯子的右手突然囂張跋扈的轉了轉手腕,陡然間墨眸擰出狂瀾,傅耀希一個姿勢漂亮的水漂手,將酒杯兇惡悍狠的朝曉泰和雪荔砸去。
啪的一聲,玻璃杯在雪荔近身的墻上碎裂,碎渣滑落,震醒了靈魂早已出竅的男女,望見對面挺立如山而眼神狠辣渾身陰氣森森的傅耀希時,雪荔瞪大了雙眼,匆忙推開曉泰,突然跌落,人撞到了墻上。
曉泰側目斜睨而去,顯得過于冷靜,甚至面目平靜到像一面鏡子,幾秒內,兩個男人一點聲音都沒有,隔著一條長廊和交錯幾米的距離,站成兩道凜然森寒的姿勢,眼神絕殺雙方。
“鄧小姐。”
被窺破隱戀的雪荔詫異茫然的看著原本盛怒狂狷的傅耀希突然古怪的笑了起來,并朝自己走來,心臟像被握在手心,皺縮再皺縮。
“這么巧,竟然被我撞見你和男友約會。”
他穿著黑衣黑褲,領口豎立且遺留一片v形,緊實且力量充沛的胸膛呼之欲出,雙手插袋,咄咄逼人的走來,昂揚的雙腿像鋼筋般扎在地面,皮鞋底踏在花崗巖發出脆嘣嘣的音符,比曉泰高約半頭,渾身讓人畏懼退縮的男人味,既洶涌又暴烈,混合他雙眼中的陰鷙與笑容里的古怪,更強化了傅耀希整體給人的壓迫感以及當他靠近你時周邊空氣被壓縮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