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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水城的一個小巷子里!突然探出一個頭,此人臉上頗為狼狽,頭發(fā)也披散下來,張擋住大半的臉頰。
此人小心觀察了一番,確認周圍沒人之后,才直起身,打理了一下自己。
當把臉部打理干凈之后,將頭發(fā)梳到腦后,露出了一幅極為驚艷的帥氣男子樣。這人竟然是逸豐軒。
中庭山限制所有筑基期的內門弟子出山,原本逸豐軒是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墒亲詮闹懒耸侵型ド礁浇l(fā)現了魔教活動的痕跡后,逸豐軒坐不住了。
逸豐軒潛伏到中庭山是自己的計劃,一直沒有得到魔教上下的認同。逸豐軒猜測這是魔教在打壓他,不顧眾多長老的反對,毅然奪舍混入魔教。
這這樣的背景下,當逸豐軒聽說附近有魔教活動痕跡的時候,開心得以為自己的計劃得到了魔教其他長老的認同。
便不顧暴露的危險,想要尋找在附近出現魔教弟子。
然后剛剛出山門的逸豐軒便遇到了麻煩,他憑借著多年在魔教摸爬滾打的經歷,馬上就發(fā)現有人在跟蹤他。
逸豐軒一開始并不把他們當回事,以為他在魔教也經常被暗殺,而他每次都能成功逃脫。
可逸豐軒馬上就發(fā)現不對,這些殺手的的專業(yè)程度完全甩了魔教那群廢物幾十條街。
如果用兩種動物來形容這些殺手和魔教殺手的話那么一個是狼一個是鱷魚。
鱷魚的血盆大口看起來非??植溃Ш狭σ卜浅s@人,但是鱷魚通常只有一招——潛伏,等待,殺人。
當這一招失去作用,鱷魚的血盆大口就是一個擺設了。
但是狼不一樣,狼也會潛伏,但當獵物被驚動后,狼也不會放棄,而是進行追蹤等待機會。有些狼甚至會追蹤獵物幾十公里,一些獵物在這個過程中放松警惕就會被狼無情的殺手,一些獵物沒有放松警惕一直逃跑的話,也會被活活累死。
而跟在逸豐軒身后的殺手就是這種狼,好幾次逸豐軒覺得自己甩開了殺手,但是每當他放松警惕的時候,他的感知中這些殺手又出現了。
這些殺手就像附骨之疽一樣,怎么也甩不開。
逸豐軒心煩意亂的時候也不得不慶幸這些人的修為都不高,他曾經虛神留下的強大神識可以幫他很準確的探測到他們。這才讓逸豐軒逃過一劫,若是逸豐軒只是一個普通的筑基修士,怕是已經身隕了。
到了響水城,那些殺手應該是忌諱些什么,全都退縮了,這讓逸豐軒送了一口氣。
然后他開始思考,到底是誰在暗殺他??伤紒硐肴ヒ葚S軒實在想不出除了魔教有誰有動機或者能力命令這么專業(yè)的殺手。
難道說是我離開這段時間,魔教的殺手水平上升到這么可怕的高度了么。逸豐軒沉默半晌只能得到這樣一個結論。
逸豐軒這樣想,殊不知在另外一邊,那群殺手的小頭目,此時正在暴躁的指責自己的手下。
“你們這群廢物,連個筑基都抓不住么?你們對得起張家對你們的栽培么!”李維這個原本息怒不幸于色的高冷漢子,對于自己手下的無能非常不滿,大聲吼著。
而他的手下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說話,他們這次也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前不久,收到眼線傳來情報,一直以為出不來山門的逸豐軒竟然神奇的出現在中庭山外。
這讓眾殺手喜出望外,眾人因為逸豐軒不能下山門,都推測是張寧遠被人戲弄了。而現在逸豐軒出現在山門之外,以往不現實的懷疑,都變成了可能。
只要殺了逸豐軒,那個煩人的張寧遠就再也不會傳紙鳶過來了。
李維很開心,紙鳶不來了,也就意味著自己暴露的可能性降低了。
負責情報的很開心,最近因為調查這件事情,他們可謂是東奔西跑,終于又可以回到以往在酒館里喝酒聽八卦的日子了。
負責殺人的殺手,也很開心,自己在響水城基本沒有什么事情做,都快閑出鳥來了,終于可以殺殺人了。
負責打掃衛(wèi)生的張大媽也很開心,這群孫子天天在這里開會,搞得到處都是瓜子花生皮。這群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嗑著瓜子喝著酒,這特么哪點像傳說中讓人聞風喪膽的張家殺手。
在眾人都非常開心的氛圍中,李維安排了幾個殺手去讓逸豐軒不開心去了。
眾殺手都以為這是一個非常輕松的活兒,雖然他們只有一部分是金丹修為,大多只是筑基。但是逸豐軒也只有筑基修為??!
像這種養(yǎng)在溫室里的天才,他們是最熟悉的,各個看起來都是張牙舞嘴的模樣,但是打起來馬上就發(fā)現只是一只超兇的表情包而已。
于是眾殺手嗑著瓜子唱著歌就去找逸豐軒不開心去了。
哪知,最后變成了最不開心的那一群。這逸豐軒也知道用什么手段察覺了他們的行蹤,御劍就跑。
眾人一開始也沒當回事,也許是哪個殺手因為長時間沒有實際操作了,殺人的功夫忘了些,不小心漏出了馬腳。
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接著追就好了,總是能抓住的。
總是能抓住的……的吧?
失敗了……他們居然失敗了,讓一個活生生的筑基就這么鉆進響水城里。他們不相信,居然能讓一個筑基就這么跑了。
而同樣不相信他們能讓一個筑基跑了的還有他們的上司,李維。
李維的憤怒情有可原,畢竟在他認為,即使是頭豬,經過張家的訓練,都能悄悄潛入別的豬圈給其他公豬帶頂環(huán)保色的帽子。
而這些訓練有素的殺手,竟然連一個筑基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