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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庭山主峰的議事廳內(nèi),中庭山除了掌門的一眾大佬全到齊了。
這次會議的發(fā)起人是司馬長老,司馬長老在拿到那個練氣弟子龍傲天的《小功法》后,按原想法是想在門派推廣的,可這不算小事不是他一人能夠決定的。
于是決定發(fā)起中庭山會議,討論這件事情。但是修真界想開個會議是真心不易,總是有一兩個重要人物會處于閉關(guān)期間。司馬長老原本想快速推廣的《小功法》,也就耽擱下來了。
會議上的眾人,私底下司馬長老也都通了通氣都大概知道了今天要說什么。
李雪鈴她太貪玩了,早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當時還想著去跟那個叫龍傲天的直接討要的,現(xiàn)在后悔得只拍腦袋。要是提前要到《小功法》她就能在她師兄面前炫耀一番了。
多寶長老余山笑瞇瞇得說道道:“司馬長老,到了這個時候了,是不是也該給我們看看你視若珍寶的那個功法了。”
龍傲天在做這功法的時候,經(jīng)驗不足,所以盡量做得簡單,加上龍傲天文言水平有限,通篇使用白話文,少了很多其他功法那種類似鶴翔紫蓋,海納百川這種靠想象與悟性的文字。這讓見過無數(shù)功法,對這種做法深惡痛絕的司馬長老對這《小功法》簡直愛不釋手。隱隱然的把他當做修真圣典來看。
對于這個寶貝功法司馬長老在這會議開始前,是絕對不會拿出來的。他擔心其他人不重視這小功法將它泄露到其他幫派。現(xiàn)在他發(fā)起的會議就是為了決定這本功法處理方法,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司馬長老將小功法遞給多寶長老,一雙小手卻在中途把《小功法》劫走了。
被人搶去小功法司馬長老也沒惱,只是有些無奈的說道:“師妹這么著急干嘛,師兄看完會不給你么?!?
搶走小功法的,是他的師妹李雪鈴,是中庭山高層中唯一一個沒有參與任何權(quán)利斗爭中的人,什么都沒管。中庭山高層對這個沒有野心的師妹都是非常喜歡,基本什么事都由著她胡鬧。
李雪鈴先是看了看書的封面:“嘖!這字真丑。”
龍傲天在這里的話肯定會大聲辯解,我一直用硬筆寫字的突然讓我用毛筆,我也很絕望啊,雖然龍傲天的硬筆書法也不怎樣。
這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司馬長老當時拿到功法也沒多想,覺得這功法非常精練,創(chuàng)作難度之大不可想象,只有金丹以前的部分反而合乎常理。
但經(jīng)過李雪鈴這一提醒,馬上想到:我見過不下千本功法,以我的眼力竟看不出這功法中有絲毫錯漏之處。這功法必是前輩高人所做,但前輩高人的書法怎么會如此之差,難道這是那小子的手抄本,其實還有后面的部分?
這個想法司馬長老并沒有說出來,畢竟這畢竟是那功法是練氣弟子的,給出功法的一部分已經(jīng)是對得起門派了,如果門派知道他還有可能有其余的部分……他司馬長老不會去逼迫一個練氣弟子交出功法,但他不能保證其他人做不出來。這種下作的做法,他司馬長老也不希望在中庭山發(fā)生,所以他并沒有說出來。
“哇!這個果然精妙啊?!?
李雪鈴的聲音把司馬長老拉回現(xiàn)實,其他高層聽到李雪鈴的聲音也忍不住上前圍觀。
然后驚奇贊嘆之聲不絕于耳。
“嘖嘖!當時我若按著這個功法走,筑基就不會那么困難了?!鳖櫽駚韲K嘖有聲
李雪鈴白了一眼她的師兄,說道:“顧師兄你當時僅用一年就筑基成功,到底哪里困難了。”
多寶長老余山笑瞇瞇得說道:“這功法確實精妙,以我現(xiàn)在的境界都覺得有很多參考價值?!?
練氣筑基期的畢竟是基礎(chǔ),往后的功法也都在基礎(chǔ)上發(fā)展起來的,因此后期功法雖然要高深很多,但確實可以參考這《小功法》。
顧玉來點點頭:“確實如此,可惜我修煉的功法與這《小功法》相性不和,能參考的地方不多?!?
在就在議論聲中,掌門終于從閉關(guān)中走了出來。
中庭山的掌門徐承烈,看起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若除去虛神境特身體中透出的熒光,看起來就是一個平凡漢子,只是舉手投足間透露出的威嚴才能看出他的地位超然。
司馬長老等人已經(jīng)坐回原來的位置,看到掌門雖然體內(nèi)的熒光明亮了幾分,但依然沒有因為靈氣過于聚集而浮空的樣子,知道掌門依然沒有突破到真神境,忍不住嘆息。
徐承烈這是第幾次突破失敗,他都記不清了,這次失敗后,他明白,在沒有搞清楚錯在哪之前,他是不可能突破到真神境了。
徐承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咳咳兩聲,待會場安靜下來,說道:“恩,司馬長老,你發(fā)起的這場會議,你先來說兩句吧?!?
司馬長老,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個……師妹,你能把那《小功法》遞給掌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