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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緣無故做這種事情,在可憐也不會同情他。
這個時候的龍傲天還不知道是我破壞了第一輪的測試,所以龍傲天對水澤真人這無緣無故的下作行為有很大怨氣的。
“幻術這脈也確實有些可憐了,我看哥們你如此天資又是有抱負之人不如投入水澤真人門下,振興幻術一脈。”
“去去去,這水澤真人早已記恨上我了,我投入他的門下不是自尋死路么。”
“哈哈哈!說起這個,哥們你想好入哪一脈了么。”
這個我還真沒想好,心中略一思量,問道:“哥們兒,你嘞,你是哪一脈的。”
敖常彰兩手大擺:“哥們,你一看就知道我是學傀儡術的,不過這傀儡術你千萬別學。”
我納悶,問道:“為何,我看你的傀儡也是威猛的很,與人對決都不需要親自上場,如此安全為何勸我別學傀儡的。”
敖常彰不顧形象擦了一把鼻涕,流著淚訴說著他的千般苦:“起先,我也是看重這傀儡學安全的特點才入坑的,哪知……這根本不是人學的啊。器修只要學會御物,陣法師只需要學陣法理論,符修只需要學符紙繪制,法修只需要學法技。再看看我們傀儡師,御物、陣法、工程學是基礎必學,其他說是可以不學但你的傀儡不能只會沖過去砍人啊,符紙繪制和法技你至少會一樣吧,我們傀儡師要學的東西是別人的幾倍。”
“你覺得輕松?我說的是土豪傀儡師,像我這種窮逼傀儡師,不說其他門類,僅僅說傀儡方面。零件這玩意總有幾個經常壞,可有些零件材料太過稀少基本上沒得買,我們就得想方設法去找,那些珍惜材料都在險惡地區,遇到危險就得用傀儡戰斗,戰斗零件就會損壞,損壞得修是吧,可我們總不能隨身攜帶煉器師吧,所以我們還得學煉器。”
敖常彰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
“不說學什么了,還是說傀儡上的。有時候零件壞到修不了的時候最慘,你想啊我們出去就是為了找材料做零件,為了做零件而弄壞了其他零件,我們是不是還得去其他地方再去找零件,這個惡性循環就出現了。”
此時龍傲天已經完全沒有學傀儡的**了,看著敖常彰,一臉的……幸災樂禍。
“你如果出去歷練你會經常遇到傀儡師,不是因為學傀儡的人多,而是所有學傀儡的都在四處找材料啊。”
“哈哈哈哈!”龍傲天終于忍不住笑出聲。
敖常彰本來就在開玩笑,就和前世大學時候吐槽自己專業的心態一樣,自然對龍傲天的幸災樂禍的大笑并不介意。
“你說我當時手怎么就上了前輩的當,就學了傀儡了呢,我說當時前輩笑的怎么那么賤,為了自身安危還不如學艦修呢。”
聽了這么多,龍傲天算是知道這傀儡真的是神坑啊,不過他的最后一句有問題那:“劍修安全?”
要知道劍修雖然分近戰劍修與御劍劍修,但除非學了什么了不得的神通,攻擊距離最遠也就一百米,而法技攻擊距離千米的也是有不少。劍修如果放在游戲里那就是前排肉盾,是要擔負起抗傷害的作用的。
敖常彰回答道:“哦!這個艦修不是那個劍修,艦是艦船的艦。也屬于苦逼一脈,但也比我們傀儡師要好上很多,雖然御物、陣法必學,但法技符紙可以選擇不學,而且因為艦的活動部件少,結構簡單不學煉器也無所謂。最重要的是,艦修的速度和劍修差不多的,兩派對戰艦修也是負責運輸后勤補給的,算是除了陣法師最安全的了。”
恩?艦修負責運輸,這……想到了那天任九拎著我的羞恥場景,那天龍傲天心中就發誓要搞個大劍,沒想到找到一個更合適的大艦。哥也要作個載具狗,誰也別想阻止我。
敖常彰見龍傲天表情,看出我對艦修非常滿意,出言提醒道:“我稱艦修為苦逼一脈也是有理由的,艦修的艦最小的也有一人高,要消耗大量材料,也是很耗錢的,更何況要煉化這么多材料要煉化到猴年馬月啊!”
材料上有個三角原則,好材料,容易煉化的,稀有也可以說是貴;容易煉化,不貴的,材料不怎么地;不貴的,材料好的,特別難煉化。
龍傲天心中還是感謝敖常彰的善意提醒,可是其實完全沒必要,龍傲天修習的《問心決》,修煉出的靈力神靈通達,不論什么材料都是瞬間完成煉化,龍傲天完全可以撿便宜的材料買,反正煉化不花時間。要是不是怕元神吃不消,信不信龍傲天煉個航空母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