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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傲天不復剛才的喜悅,眉頭皺的更深了,這比斗一聽就不容易,沒個三五年艱苦修行定然是不行的。
而順天不知在何人手中,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尋找順天這件事明顯不能耽擱。
龍傲天略一思量,在修煉到筑基后期的時間肯定很長,好在時間長也就意味著漏洞也多,他可以用來談判的籌碼也就足了。
“前輩!舍弟現不知身處何處,晚輩若是不知道舍弟安危,無法專心修煉,怕是完不成前輩所托之事。”
這個理由一說,任久馬上就皺起了眉,這個理由龍傲天找的是天衣無縫。心靜不穩是修煉的大忌,再好的資質,若是不能專心,修行緩慢還好說,嚴重了怕是會走火入魔。
任久沉默半晌,才慢慢說道:“如果你知道你弟弟處境安全,是不是就可以安心了。”
龍傲天想了想這可能是最好的結果了,于是點點頭。
“好!你們兄弟可有信物,我帶來給你。”任久說著又補充了一個理由,“我認識江湖上的朋友,也許見過你弟弟。”
“寫信即可!”龍傲天隨口說道。
任久皺眉心道:這小子不怕我做手腳么?還是經驗不足沒有想到?不過這孩子心智頗為成熟,應該不會想不到的呀。難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難道是想趁我離開的時候逃跑?是了,一定是這個原因。
任久想到此便說道:“我不管你弟弟現在是否安全,但只要你跑了,你弟弟就絕對不安全。”
任久說罷起身催動法決,一柄寬刃飛劍從房中飛出,落在任九身前,任九踩在飛劍上,催動飛劍飛遠了。
龍傲天“嘖”一聲,心中腹誹:這人活得時間長了心都是臟的,想什么都不干凈。
龍傲天可沒想著逃跑,讓他一個小修士去找人還不把他累死,有個元嬰修士幫忙找,他自然樂得清閑。
目送任久飛遠后,一只小手突然出現在龍傲天面前。龍傲天順著手往上看,是面帶微慍的韓文馨。
龍傲天做賊心虛,一下子就想到了懷中的玉佩。尷尬地笑了一聲,把玉佩放在這小手上。
“真的抱歉!本來只想偷件衣服的。”
韓文馨甩了一個白眼:“偷衣服就不是偷了?”
龍傲天理直氣壯地說道:“不是啊!”
韓文馨扯了扯嘴角,顯然沒見過這么賤的人,先是惡狠狠看了龍傲天一眼,才接過龍傲天手中的玉佩。
龍傲天一抖,真有點擔心這個練氣九層的修士對他傾瀉怒火。可韓文馨卻沒有什么暴力的舉動,反而深情的撫摸著玉佩那繁雜的紋路,眼中的悲傷與不舍隨著欲滴眼淚的顯露出來。
龍傲天很納悶,這女人心海底針,剛剛還在生氣,現在這悲傷與不舍是怎么回事。是覺得對不起他么?這不可能啊!算了,搞不懂!搞不懂!
韓文馨在哪悲傷與不舍,也沒再說話,氣氛一下就安靜下來。龍傲天心中有些慌,由著這個有些神經質的瘋婆娘瞎想,等會會發生什么就指不定了,必須轉移話題。
“你都幫我把衣服換了,不知道把翻一下口袋么?”
韓文馨低頭看著玉佩上繁雜的紋路,頭也沒抬:“你以為都是你,隨便翻別人的包裹。”
清脆的聲音中略帶埋怨,讓龍傲天真想打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壺不提提那壺。
龍傲天的話打開了韓文馨的話匣子。
“那天去蕭府退婚,我就已經想著要還蕭燁的玉佩,才帶在身上。哪知,還未到蕭家,卻被你偷了去。”
龍傲天心道:完了完了完了,這是要找我算賬的節奏啊!心中惶恐,自然不敢接話,由著韓文馨繼續說。
“我心中著急,四下尋找,沒想到你這人修為不高,卻滑溜異常,鉆到人群中便沒了影子。我求著任久前輩,卻不想以任久前輩的修為,找了你許久都未找到,讓我白白欠下了任久前輩的人情。”
龍傲天已經不去想“是不是能原諒他”這種奢侈的事情了,開始思考怎么在一個練氣九層的修士手下逃跑的路線了。
韓文馨沉浸在回憶中,自然不會注意到龍傲天的舉動,自顧自說著。
“后來,才知你哪是滑溜,明明是滑頭。旁人偷了東西都往人少的地方跑,你卻是往人最多的蕭府跑,也難怪任久前輩尋不到你。”
“不過若不是因為任久前輩還有著核驗的職責,路上不能耽擱,你就算在滑頭也逃不出任久前輩的手掌。”
“可惜這世界沒有如果,沒了玉佩我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去。接著就是就碰到了蕭燁逼我還玉佩的事情。那些凡人畏懼我的修士身份,不敢說什么,但我知道他們在背后指責我。”說到此處,韓文馨的語氣中帶了絲委屈。
龍傲天心中咯噔一聲,這是要找他算賬啊,完了完了,逃是來不及了。姑娘別怪我心狠……
“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敢于出面澄清這件事,說真的雖然事情由你而起,可你頂著被任久前輩的壓力下證明我的清白……那時的我早已不在記恨于你了”韓文馨說著,露出一點笑意,看向了龍傲天。
然后,就看到龍傲天正高舉著一塊不知從哪里找來的板磚,愣在那里。
韓文馨青眉一挑:“你這是準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