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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聰明還是傻呢？”陶仁祥聽完，立刻說出這么一句話。

“嗯，大概是傻吧，當時腦子一熱就弄不明白事了，我想可能也是受了能力的影響。”李子桐知道陶仁祥這句話的含義，當時的李子桐不知怎么想的，偏偏選擇自殘來給曹梓宇留下犯罪的證據，如果這段事情寫在報告里被別人查到，李子桐恐怕也難逃偽造證據的罪名。所以他并沒有在報告中提及關于這些的任何細節。

既然如此，為什么李子桐這時候還要講給陶仁祥？

因為李子桐相信，憑陳褐云和自己的撒謊胡扯水平，經過他們兩人商討之后寫出的報告應該沒有任何問題。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敢打包票報告的事是萬無一失的，更何況陶仁祥已經從中看出些端詳。如果這時候還選擇隱瞞，那一旦陶仁祥派其他人調查起這件事情，得到的結果一定都是要比直接告訴陶仁祥要相差的多，所以他選擇賭一把。

“這件事，我就當沒聽見吧，不過你以后可不能再干這種傻事了。”

“知道了知道了，怎么跟個老頭子似的磨磨嘰嘰”李子桐知道自己賭對了以后，警惕心松懈下來，反而覺得身為上司的陶仁祥就像是鄰居的老頭，瞎操心自己的事。

“哈哈哈，因為我本來就是個老頭子嘛。”陶仁祥不僅沒有因為李子桐的話而感到不高興，反而是大笑起來。

李子桐心想這有什么好笑的？不過想歸想，他并沒有說出來。在這種時候不去陪笑，反而質疑上司的笑點，那是傻瓜才會做的事。

“對了，能不能把你的‘陰影’能力具體的給我講一遍？”陶仁祥笑著問道。

“啊，這有什么好說的。”李子桐試圖打個馬虎眼將這個話題混過去。

“不，我覺得你的能力很有意思，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們隱瞞你的能力，到底是因為什么，我很想知道。”但陶仁祥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仍然追問。

“”李子桐想了一下，現在拒絕陶仁祥的話可能會給自己今后的仕途帶來不小的影響，不如就在這跟他講明白，而且最好還能用這么點小事換點其他有用的信息。想到這里，李子桐清了清嗓子，“好吧，也不是不能告訴你，不過你得答應我，我滿足了你的好奇心之后，你也得回答我幾個問題來滿足我的好奇心。”

“哈哈哈哈，你這算是要跟我做交易嗎？行，只要不涉及機密，能回答你的我都回答你。”陶仁祥越來越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孩有意思了，一般人在這種時候都巴不得趕緊回答領導的問題，也就只有他還會在這想著做交易。

“行吧，我的能力是陰影，這你們都知道的，簡單來說，我能控制影子，而且不局限于我自己的影子，在我能力的范圍內，任何物體的影子也一樣可以被我控制。不過距離越遠，控制的力度便越小，物體的影子體積越大，我越難以控制，而且其他生物的影子是我沒辦法控制的。不過，我的能力有一個短暫快速提升一個層次的辦法，其實也可以說就是情緒化吧，在一些特定的情緒狀況下，我的能力可以得到一個提升，這個提升的程度是以當時情緒程度為基準的，大概就是這些了。”

“有點意思，換你問了。說吧，你想問什么？”

“老爺子，能力者真的都是幾個月前突然出現的嗎？”

顯然是沒想到李子桐會問這么一句，陶仁祥楞了一下。“你怎么會想到問這個”

“我一直在想，無論是網絡上還是新聞里都報道的是，幾個月前突然開始有人獲得了能力，緊接著擁有能力的人開始大幅度增加，雖然比起正常人類還是少的可憐，可這些人真的都是在這短短幾個月里突然獲得的能力嗎？像是這么大的英雄協會，幾個月內就能湊齊這些人？蓋起這么一個設施完善的地下建筑？尤其是這次任務，我實在是無法相信，同樣是幾個月內獲得的能力，那個賊對能力的應用和我們兩個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早在這之前，就已經有能力者的存在了。"沒從陶仁祥口中得到答案的李子桐自己嘗試著推理。

“這算了，也不是什么機密，既然答應你了就應該告訴你。沒錯，早在幾十年前，那時候還沒有你，就已經有所謂的能力者了。”陶仁祥緩緩地說出了理所當然的事實。

李子桐并沒有太多情緒上的變化，這對于他來說根本就是早已經猜到了的。

“具體的時間我也不清楚，從某一天起這個世界就已經開始擁有能力者這樣的存在了。不過因為各種原因，他們都將自己的身份隱藏起來，或者被當時的衙門之類的管理機構給刻意隱瞞起來，所以這才沒有被世人所知。包括這個英雄組織，也是早在很久就已經存在了，不過當時這里還很簡陋，多虧了費總暗地里支持多年才有了現在這幅模樣。一直以來，無論善惡，能力者們都遵守著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永遠不會將這樣的身份帶入社會，可偏偏幾個月前，也就是你們這批人獲得能力的時間點，這個規矩不知被誰打破了。這樣說的話，你應該懂了吧。”

陶仁祥講的時候，李子桐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生怕聽漏哪句話。他一邊聽一邊思考著，在陶仁祥終于講完之后，李子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回問道：“那，你們獲得能力的方式，也和我們一樣嗎？”

“嗯，我們之后也做過調查，所有參與了調查的人獲得能力的方式均是相同，都是在某一天，忽然遇到所謂的‘天使’，隨后被賜予了能力。”

“哦哦天使啊那大家還真的是一樣的呢。”

李子桐將頭扭到一旁，望了望病床邊上的床頭柜。

上面擺著果籃，水**，卷紙。

他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