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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盈剛說到這里,忽然覺得心臟有些不適,她撫住了前胸,臉色變得有些難堪,緊接著頭部一陣眩暈,身體晃了兩晃。
楊梅察覺出了湘盈的異樣,連忙扶住了湘盈,低聲問道:“圣女,你沒事吧?”
湘盈強從嘴角擠出一絲微笑,想繼續說下去。慕揚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接下來該怎么說,他已經知曉了。
聽了這么多,慕揚已聽的明白,他將江湖和大宋、南唐這兩大朝廷聯系在一起,更加肯定了肖赟海在武林大會后,一直要鏟除圣月教的原因。
于是,慕揚說道:“我圣月教自創教以來,已存在近三十年,為何從前并無任何人說我們是邪教,直到武林大會我們揭露了肖赟海的行徑之后,他才屢次召集江湖中的各門各派集結,先是不遠千里跑到南唐去偷襲我們,接著沒等江湖中的人完全休養過來,便又集結了大家來將我們趕盡殺絕?俗話說的好,殺敵三千,自損八百,你們看看你們門派的人,有多少死在了這場浩劫里面?肖赟海的用心大家還看不清楚嗎,他就是想打著殺死我們為由來鏟除那些不想投靠朝廷的人,我說的對不對呢?肖盟主、楊掌門、劉掌門、程公子。”
藍凌羽嘲諷的笑了笑說道:“我說那次武林大會怎么嶗山派的掌門會說突然有事就帶領嶗山派先行離去,而通山派弟子程浩又傳來突然抱病無法上場的消息了呢,原來這是事先早有預謀早安排好的事情,他們肯定知道比武場地有埋伏,于是趕緊先提前避開了,幾位剛才被提到名字的,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呢?”
楊晟剛才被湘盈識破了自己武功的紕漏,再加上慕揚和藍凌羽的這么一說,他有些無地自容起來,羞愧的低下了頭,未再言語;程浩本來想說些什么,但看到楊晟都沒說話,于是,他也沒有吱聲;劉簡堂看到了自己的兒子劉星文質疑的眼神,他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只剩下肖赟海,他的臉色由白轉為紅,由又紅轉為紫,突然啊呀呀的一聲咆哮,手中的九耳八環刀打破了慕楓林的的禁錮,砍向了慕楓林,并大吼道:“跟我一齊上,不要再給邪教喘息的機會了,他們只會對我們挑撥離間,千萬不要中了妖人的奸計。”
外圍站著的人中,有三分之一抽出了兵刃,還有一些保持觀望的態度。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從包圍圈外傳來了一聲佛語,緊接著,一行身穿僧袍之人便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慕揚、湘盈、李明昔均認出了這一行人。
李明昔驚訝的說道:“無念大師!”
無念看到了仍舊跪在地上的李明昔,伸出雙手將他拽了起來,說道:“李施主,地上寒涼,還是少跪為妙。”
然后,無念對湘盈和慕揚說道:“慕施主、盈施主,近來一切安好啊!”
劉簡堂并不認識無念,他見到無念主動與圣月教的人打招呼,便感覺他們是一伙兒的,于是說道:“哪里來的和尚,識相的就滾到一邊去。”
李明昔焦急的說道:“師傅,無念大師他們····”
無念擺了擺手,示意李明昔不用繼續說下去了,然后無念說道:“想必這位就是雪山派的掌門劉施主了吧,您的大名貧僧早有耳聞,不過貧僧想勸您一句,不義之財還是莫要取之了。”
劉簡堂怒道:“臭和尚你在胡說什么?”
清松說道:“你居然敢對我師父出言不遜,我師父已經對你夠仁慈了,你雪山派與朝廷暗中往來,收了朝廷給你們的黃金白銀萬兩,這件事情是我們從救活的一個你們雪山派的弟子那里知曉的。”
“師傅,我們的命就值那點兒錢么?”一個身著僧袍頭頂剃的光禿禿的一人從隊伍中間走了出來,說出了那聲質問。
李明昔和劉星文怎會不認識那人,那人可是他們的六師弟啊!
李明昔看到了自己的六師弟并沒有死,激動的說道:“太好了,六師弟,你還活著。”
“二師兄、五師兄,現在我已經皈依佛門,不再是雪山派的弟子了,我的法號是清了,以后我也不會再稱呼你們為師兄了。”
劉簡堂吼道:“混賬,你改投門派就不認我這個師傅甚至詆毀我的清譽了嗎?”
清了說道:“你與肖赟海以及朝廷往來的書信你以為都銷毀了嗎?我這里卻偏偏拾到了半張還未被火燒沒的信,你想讓我將信中內容讀出來嗎?”
藍凌羽大笑道:“哈哈,虧你們自詡為名門正派,人人自稱為正人君子,原來所做之事,連豬狗都不如,真是丟盡江湖人的臉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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